① 古典武俠小說
金庸全傳
神墓
② 我寫了一部武俠小說.
語言要簡潔精煉而又不失華麗。
整體內容要充實不顯空洞,情節連接要自然。
最最重要的是要把自己最真實的情感放進去,用最真實的情感才能寫出最感染人的文章,悲劇才能令人心痛,喜劇才能令人欣慰。
最好能有一個明確的主題,能寫到人心裡去。
例如《相思門》里的中心句:是不是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隻獸,一遇相思,便要嗜血?
小說並不是一次就能寫好的,不要太高的要求自己,也不要太過灰心。
記住要自信!堅持自己的夢!
PS:我也很喜歡寫字。
③ 民國武俠小說
估計比較難找到了。上面的人給你介紹了歷史,現在這些書基本沒版了。你搜索以前的老武俠作家的名字再去找找。 津門論劍錄(民國北派武俠小說作家研究文集)
你可以找這本書去看下。
④ 求一本武俠小說
武俠小說之所以有新、舊兩大派的說法,大抵是由新、舊文學之分而來。故范
煙橋著《民國舊派小說史略》特加點明:「舊派」主要是指章回體小說。然而此一
界定對於武俠小說而言,並無太大意義;因為凡是長篇武俠小說必分章回,無論其
為對偶、孤句或是長短不一的回目,皆不例外。
那麼所謂「新派」武俠小說究竟何所指?筆者認為理應以作品的內容所表達的
新思想、新觀念及新文學技巧而定,且缺一不可。就此來看五十年代以後號稱「新
派武俠小說創始人」的梁羽生作品,實在「新」得有限而不能成「派」。其所以獲
此不虞之譽,蓋因當時香港傳播界竭力宣傳鼓吹,以有別於大陸全面禁止的「舊派
」武俠小說或香港本地泛濫成災的「廣派」武俠小說而言。
惟不可否認,自梁羽生、金庸先後崛起香江,武俠小說即在傳統的基礎上又有
所發展。香港方面,除梁、金二子外,另有蹄風、金鋒、張夢還、牟松庭、江一明
、避秦樓主、風雨樓主、高峰、石沖等;而台灣方面則聲勢浩大,計有郎紅浣、成
鐵吾、海上擊築生、伴霞樓主、卧龍生、司馬翎(即吳樓居士)、諸葛青雲、孫玉
鑫、龍井天、墨餘生、天風樓主、醉仙樓主、獨抱樓主、蠱上九、古龍、陸魚、上
官鼎、東方玉、曹若冰、南湘野叟、武陵樵子、慕容美、蕭逸、古如風、向夢葵、
陳青雲、柳殘陽、司馬紫煙、秦紅、獨孤紅、溫瑞安等等(以上大略按其出道先後
排序);雲蒸霞蔚,極一時之盛。但其中具有代表性與影響力的武俠作家並不多,
今擇要評介於次:
「名士派」武俠先驅——梁羽生
梁羽生本名陳文統,一九二五年生,廣西蒙山人。嶺南大學經濟系畢業,曾任
《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史造詣頗深。一九五四年陳氏以「梁羽生」為筆名,初於
《新晚報》發表中篇武俠連載小說《龍虎鬥京華》;其所用楔子、回目、筆法無一
不「舊」,甚至部分故事情節、人物亦明顯套自白羽《十二金錢鏢》。繼寫《草莽
龍蛇傳》,亦復如是。然與當時流行的「廣派」武俠小說相較,卻令人有一新耳目
之感——這大概是標榜「新派」唯一能成立的理由。
梁羽生對此並不諱言,自承:「白羽的小說寫民初各階層人物,因為作者本人
入世極深,寫來細膩,最合懂得人情世故的人看。可是我受生活經歷的限制,氣質
又完全不同;要走『正統』道路嗎?肯定不成功。於是只好自己摸索,走一條浪漫
主義的路了。」因有《七劍下天山》之作。
《七劍下天山》據說是梁羽生取材於英國女作家伏尼契《牛虻》中的部分情節
,而寫天山派凌未風、易蘭珠等男女弟子闖盪江湖、可歌可泣的傳奇故事。全書共
三十回,都四十餘萬言;由於其楔子所提到的少俠楊雲驄出場便死,疑雲重重,乃
另作《塞外奇俠傳》交代,是為前傳;而書中又提及武當大俠卓一航與玉羅剎之間
的情孽糾纏,曲折離奇,不遑細述,遂再作《白發魔女傳》以補述前情。於焉這三
部小說形成系列作品,而《七劍下天山》(一九五五年)則邁開了梁羽生《浪漫武
俠》的第一步。
嚴格說來,《七劍下天山》受到「北派五大家」的影響很深,無論是演武、寫
情或江湖切口、獨門暗器,在在有脈絡可尋,甚至還生吞活剝地大段抄襲白羽《十
二金錢鏢》。但梁羽生隨機生發、借力打力,亦有不同前人之處;並由此建立其小
說創作基型,兼具三大特色:
一、開名士派武俠新風——從其處女作《龍虎鬥京華》起,每書卷首例置一闕
詞以寄慨;至《七劍下天山》則進而以名士派、才子(女)型人物為書中主角。從
此梁羽生小說即專寫文武全才的英雄兒女,無不愛好詩詞歌賦(有時未免浮濫);
卒使書劍交融成一片,成為其作品最大特色。
二、結合歷史與武俠而發思古之幽情——梁羽生首先掌握小說的基本時代背景
,再配合故事情節發展而將歷史上確實存在的人物一一穿插其間,或予以伐毛洗髓
、脫胎換骨。如《七劍下天山》寫順治、康熙、多鐸、納蘭容若、傅青主、冒浣蓮
(偽托冒辟疆之女)等等。其事雖非「歷史之真」,但經過文學處理後,卻得「藝
術之真」。從此梁羽生小說即與「歷史武俠」結下了不解之緣;上起隋唐,下迄明
清,形成其作品第二特色。
三、一貫以「天山派」武學為主流——過去還珠樓主曾撰有《天山飛俠》一書
,但高處不勝寒,未曾創立「天山派」。而自梁羽生《七劍下天山》起,如《塞外
奇俠傳》、《江湖三女俠》、《冰魄寒光劍》、《冰川天女傳》、《雲海玉弓緣》
、《冰河洗劍錄》等系列作品,無不以「天山派」武學為正宗、主流而貫穿全書。
這種獨沽一味的寫法,實為武俠小說所僅見,由是形成其作品第三特色。
雖然如此,但《七劍下天山》仍不足以稱「新派」,只能說是開創了「名士派
」或「詩情畫意派」武俠小說;因為作者所用的文字、筆法、章回、素材以及思想
、觀念——從形式到內容都是「傳統式」的;與舊中國「北派五大家」血脈相通,
沒有太大區別。相形之下,《塞外奇俠傳》取材於蒙古民歌中女英雄飛紅巾的傳說
,以作者自製的哈薩克民歌開場;仿朱貞木文白夾雜、不規則之小說回目,運用新
文藝筆調寫楊雲驄、飛紅巾、納蘭明慧的三角戀愛故事,反而不落俗套,清新可喜
。
梁羽生一共創作了三十六部武俠小說,自認《萍蹤俠影錄》、《女帝奇英傳》
及《雲海玉弓緣》三書是平生代表作。
‧《萍蹤俠影錄》以明朝「土木堡之變」為時代背景,寫忠臣於謙孤軍抵抗蒙
古的悲劇;並穿插張士誠後裔張丹楓與宦門俠女雲蕾之間的愛恨沖突。全書氣勢浩
瀚,布局奇巧;特別是成功地塑造了名士派大俠張丹楓這個角色,「藉由張丹楓個
人俠士性格的自然發展,而徹底扭轉了一家一姓爭奪帝位的觀念」。作者將張丹楓
這種面臨民族大義與累世深仇「非此即彼」的心理掙扎,刻劃得淋漓盡致;終而使
其生命情操升華、凈化,完善了「為國為民,俠之大者」的典型。
‧《女帝奇英傳》以唐代武後(則天)臨朝為時代背景,寫宗室李逸為興復唐
室,落拓江湖,廣交天下豪傑,而與才女上官婉兒、英雌武玄霜所交織的愛怨情仇
故事。作者曲曲描述上官婉兒對武後由恨生敬、內掌詔命的過程;大膽為歷史翻案
,肯定武則天的施政「有益於國家百姓」,在傳統觀念上又是一項突破!而寫李逸
置身宮廷斗爭、異族入侵的交相凌逼中,何去何從?亦超越了前人的格局與成就。
此書以輕快的比劍對白開場,而以李逸功成身死收場,益發動人心魂。
‧《雲海玉弓緣》以放盪不羈、亦正亦邪的金世遺為主角,描寫他周旋在俠女
谷之華與「魔女」厲勝男之間的愛情大悲劇。本書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惟最
成功之處卻是作者運用近代心理學的手法,來刻劃金世遺那種憤世嫉俗的特殊精神
狀態,因此在金世遺身上有約翰‧克里斯朵夫的影子;而厲勝男不顧一切地追求愛
情自由,亦活脫是卡門的化身。金世遺一心痴想名門正派出身的谷之華,卻在「魔
女」厲勝男臨死前的一剎那才覺悟:原來自己真正深愛的人是厲而不是谷。正是: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之極限!無疑具有高度文學價值。
總之,梁羽生不論是寫張丹楓、李逸、金世遺或其他小說主要人物,都充分體
現出中宵看劍樓主所題名句:「亦狂亦俠真名士,能哭能歌邁俗流。」洵可稱之為
「名士派武俠先驅」而無愧。雖然他「向西天取經」較白羽晚了十七年,但卻能自
出機杼,更上層樓;以「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的歷史背景與人物帶動武俠小說的
巨輪前進,在劍氣簫心中洋溢著一片歷史感,而將「歷史武俠小說」推向另一個高
峰。
惟其後梁羽生化名「佟碩之」,撰文自詡對於「新派」武俠小說確有「開山劈
石之功」,這未免言過其實。因為武俠小說原本是中國通俗文學流裔之一,從形式
到內容都無法離開傳統而獨立。雖然我們承認梁羽生是後出轉精,進一步發展並提
高了武俠小說的文學價值,但畢竟其作品中的「傳統」仍遠多於「創新」;而真正
的「新派」則出現在梁羽生寫《七劍下天山》十年之後的台灣——於「反傳統」、
「現代化」中形成——殆非梁羽生始料所及!
集「綜藝」武俠之大成者——金庸
金庸本名查良鏞,一九二四年生,浙江海寧人。早年曾先後於中央政校、東吳
大學研讀法律;歷任《東南日報》記者、《大公報》編譯、《新晚報》編輯以及長
城電影公司編劇、導演。一九五九年查氏在香港創辦《明報》,獲得讀者廣大歡迎
,卻是與他寫武俠小說馳譽中外分不開的。
一九五五年查良鏞以「金庸」為筆名,繼梁羽生之後,在《新晚報》發表武俠
連載小說《書劍恩仇錄》。他巧妙地運用民間流傳清帝乾隆疑係海寧陳世倌(曾任
文淵閣大學士)後人的說法,又杜撰出「紅花會」(反清復明組織)總舵主陳家洛
,作為乾隆的同胞兄弟。於是小說即在這樣兩極沖突、滿漢對立的野史布局下展開
;再穿插了陳家洛與霍青桐、香香公主之間的悲歡離合,極盡波譎雲詭之能事。
《書劍恩仇錄》(新版改名《書劍江山》),共二十回,都六十萬言;雖然僅
只是金庸的武俠處女作,但文采斐然、對白傳神;處理群戲場面,繁而不亂。啼聲
初試,即一鳴驚人!與梁羽生同時創作的《七劍下天山》比較,二人均善於結合歷
史傳說而虛構人物故事;而金庸運筆不測,尤饒奇趣!其小說聲口之佳,直逼白羽
,且駸駸然有後來居上之勢。
如果說《書劍》是金庸邁向成功的一小步,則越過虛實相映成悲、反諷農民起
義的《碧血劍》(一九五六年),挾著史詩般大格局、大氣魄的《射鵰英雄傳》(
一九五七年)即一躍而登武俠小說的頂峰,不作第二人想!
《射鵰》是南宋末年天下大亂為歷史背景,描寫長春子丘處機為保全忠良義士
遺孤郭靖、楊康(暗嵌「靖康之恥」),而與江南七怪打賭傳藝所引發的一連串可
歌可泣的故事。作者布局絕妙,以種種陰錯陽差,安排郭靖自幼即隨母遠居大漠,
刻苦自勵,始終不忘家恨國仇;而楊康則隨母進入金國趙王府,認賊作父,安享榮
華富貴——這分明是脫胎自元代紀君祥《趙氏孤兒大報仇》的戲劇架構,卻更有出
奇的變化與發展。而就丘處機與江南七怪的所作所為來看,其一諾千金、不顧死生
的精神,恰好構成一幅俠氣崢嶸的《八義圖》;便知作者寓意所在,用心良苦!
誠然,以通俗文學所要求的可讀性與趣味性而言,《射鵰》除若干情節未能自
圓其說外,無疑具備了一切成功的條件——其故事之曲折離奇、人物之多種多樣、
武功之出神入化乃至寫情之真摯自然,均為同輩作家所不及;即或偶有敗筆,亦瑕
不掩瑜。在這部罕見的鉅著中,金庸將歷史、武俠、冒險、傳奇、兵法、戰陣與中
國固有忠孝節義觀念共冶於一爐;信筆揮灑,已至隨心所欲的地步。全書浩然正氣
,躍然紙上!民族大義融貫了每一章節。
是故,金庸乃以《射鵰》一書而成不世之名,建立了他在當代武俠小說界的權
威地位。雖然他自己並不滿意這部「開宗立派」之作——七十年代初曾大事修改,
增刪為今傳之四十回新版本,都百餘萬言,頗失原味——但持平而論,此後他力求
自我突破、創新的武俠名著,盡管各有聲華驚海宇,然以通俗文學所要表達的生命
意義、價值及其整體規模、氣象來看,均不逮《射鵰》之博大精深。
——《神鵰俠侶》寫至情至性的「師生戀」與大俠由偏入正的成長過程;
——《連城訣》(原名《素心劍》)寫盡人性之丑惡與貪婪之害;
——《倚天屠龍記》寫名實之辨與正邪錯亂;
——《天龍八部》寫芸芸眾生「無人不冤,有情皆孽」與民族仇恨所造成的悲
劇;
——《笑傲江湖》寫權力令人腐化與政治斗爭之殘酷無情,等等。
這些作品縱或在某一方面超越了《射鵰》的文學成就,但因刻意描寫人性「極
限情境」的種種變態行逕,遂不自覺地失去了《射鵰》那種「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的親和力;而太多「情理之外」的特例,亦難免流於為變而變,令人匪夷所思;
以致顯得不真實、不自然。直到《鹿鼎記》(一九六九年)問世,以一個僅識武功
皮毛而不學有術的「小雜種」,竟將天下英雄、歷史人物玩弄於股掌之上;乃開中
國武俠小說前所未有「無劍勝有劍」的新境界。
金庸《鹿鼎記》之「反武俠」與塞萬提斯《魔俠傳》之「反騎士」最大的不同
,在於兩者創作動機:塞萬提斯因痛憤當時西班牙人沉迷於騎士文學的浪漫故事,
遂用反諷現實的手法寫「小人物狂想曲」,教吉訶德到處碰壁,夢幻成空!而金庸
卻是出於「向自我挑戰」心理,乃一反武俠傳統,打破世俗觀念,徹底解放人性;
教韋小寶「鬥智不鬥力」,為了爭取生存機會,無所不用其極!其實這正合孫子兵
法所謂「上兵伐謀」之道,因而武功在此盡成虛妄;韋小寶機詐百出,到處招搖撞
騙,竟無往而不利!
也許有人認為這是「武俠無用論」的明證,實則不然!正由於《鹿鼎記》寫韋
小寶運氣太好、際遇太奇,萬事繞不過一個「巧」字;加以又充滿笑料,逸趣橫生
,遂自然而然淡化了反諷現實或反諷武俠的冷雋意味。它所表現的是浪漫文學之極
致,「無」為「有」之用,在這部書里得到了最大的發揮。
迄至一九七二年九月《鹿鼎記》在《明報》上連載完畢,金庸宣告「封筆」(
實則展開另一波全面修改舊作大工程)為止,他一共創作了十五種長、短篇武俠小
說;但其中流傳最廣、影響最大的仍無過於《射鵰英雄傳》。該書博採還珠、白羽
、王度廬、朱貞木各家之長,取精用宏,推陳出新,乃造就了金庸「一代武俠宗師
」地位。其影響於當世者,大致有以下數端:
(一)《射鵰》融合歷史、俠情、武功、文藝、趣味於一書,建立了新一代武
俠小說的「綜藝」風格與典型。
(二)《射鵰》統一用四字文句分章回;促使六十年代以後台灣武俠作家群起
效尤,蔚為風氣。
(三)《射鵰》虛構的「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等奇特人物及提
法,悉為台、港武俠作家所宗,後更衍演成歌訣式「江湖順口溜」。
(四)《射鵰》在各地版本之多與偽續書之亂,亦令人嘆為觀止。
總而言之,金庸所建構的「入世武俠」神完氣足,剛柔並濟;與早年還珠幻設
的「出世武俠」前後輝映,亦同臻雄奇壯美之境。特別是金庸靈活運用還珠小說中
的奇妙素材,含英咀華,所過皆化;再採取西洋文學技巧及電影手法予以捏合,乃
使武俠小說脫胎換骨,煥發新姿,普遍獲得世人肯定與重視。凡此絕異成就,當然
是跟金庸本身兼具深厚的文史素養與卓犖才華息息相關。正因如此,其同輩及後起
武俠作家或以主觀條件不足,便難乎為繼;泰半隻能遵循既往「幫會技擊派」的路
數,在江湖仇殺中討生活了。
「清宮派」武俠名家——蹄風及其他
蹄風本名周叔華,上海人,生卒年不詳;原為「廣派」武俠老作家之一,但地
域色彩並不甚濃,曾寫過《血戰古兜山》、《勇闖十三關》及《海南俠隱記》等短
篇武俠小說。在所謂「新派」武俠崛起之際,蹄風亦別走偏鋒,以邊疆民族傳說為
題材而撰《猿女孟麗絲》、《天山猿女傳》等書,由是聲名漸著。
嗣後,從一九五六年起,蹄風陸續推出《游俠英雄傳》(即台版《四海英雄傳
》)、《游俠英雄新傳》、《龍虎恩仇記》、《清宮劍影錄》及《武林十三劍》等
系列作品,緊緊扣住「反清復明」的故事主題;演敘青龍會聯合天下劍客、奇人,
與江南八俠共同對付「魔王」雍正之始末,以及清宮諸皇子為奪帝位、爾虞我詐之
內斗,長達百餘萬言。由於故事情節曲折離奇,武打緊張熱鬧,乃轟動一時。蹄風
挾此「清宮派武俠」和金庸、梁羽生早期作品互爭雄長,幾有鼎足而立之勢。
《游俠英雄傳》顯然深受鄭證因「幫會技擊派」小說影響,故一開場就大談中
國武術源流,兼論內外家功夫之長短;書中對於清初秘密幫會活動情形,縷述甚詳
。此一系列小說旁參野史、傳說,原本格局甚大;惜因作者缺乏新文學技巧,從頭
到尾都以舊氏說書人的口吻「說書」;故個別情節雖波瀾起伏,引人入勝;然整體
看來,不無枝蔓雜生之感。其未能獲得較高評價,症結在此。
此外,又有金鋒、張夢還、牟松庭、高峰等以武俠小說鳴世,亦值得一提。
‧金鋒本名張本仁,一九二七年生,原籍廣東。初以「毛聊生」為筆名,雜抄
「北派五大家」作品撰廣派武俠小說,成書不計其數,但俱無可觀。後改筆名為「
金鋒」,自出機杼,寫下「虎俠擒龍」等十五種長、短篇武俠小說,多半具有歷史
背景;其中尤以《西域飛龍傳》、《天山雷電劍》、《冰原碧血錄》、《子母離魂
劍》四部曲為代表作。然此一系列穿插清宮秘辛與香妃故事,乃至描寫邊疆風情等
等,或多或少都曾受到金庸、梁羽生及蹄風同類作品之影響,殆無可疑。而作者以
「抄書」成名,實為異事。
‧張夢還本名張擴強,一九二九年生,原籍四川;系中央軍校二十二期炮科畢
業,因故留港而以寫作為生,曾任《明報》編輯。一九五七年張氏在《武俠小說周
報》發表《沉劍飛龍記》,以明初學士方孝儒後人方龍竹復仇故事為經,武林門戶
之爭為緯;文情跌宕有致,狀聲狀物均極見精神。此書分為二十三回,都四十萬言
,堪稱傑作;可惜結尾「還珠化」,令人突兀,未免美中不足。
在香港眾多武俠作家中,張夢還的文字功力直追金庸,而與梁羽生在伯仲之間
。同時他也是最迷還珠(夢還),並善於提煉《蜀山》奇妙素材之佼佼者。惟其所
受影響太深,故繼作《青靈八女俠》、《十二女金剛》等書,便明顯有《蜀山》峨
眉派諸女的影子在內,此亦無可諱言。張氏迄今已結集成書的武俠小說共有十二部
,水平殊不一致;然以爭奪武學秘笈而導致各大門派對立的寫法,則別開生面,領
先潮流,當與金庸首創爭奪「天下第一」的寫法有異曲同工之妙——雖然此後這種
「花招」被人一用再用,已流於公式化之濫套矣。
‧牟松庭生平不詳,文筆古茂洗練,博聞廣識,彷佛平江不肖生。一九五七年
左右,寫下《關西刀客傳》、《紅花亭豪俠傳》、《張文祥刺馬》等書。其中尤以
《紅花亭豪俠傳》(台版改名為《洪門英烈傳》)之演武敘事、重情尚義、行軍布
陣、反諷世態,無不精彩紛呈!作者兼有《水滸》與《三國》筆法之長,行文不測
,豪氣迫人!惜其作品不多,否則成就當在梁羽生之上,而可與金庸比肩。
‧高峰(非高小峰)生平亦不詳。觀其《高原奇俠傳》、《蟠龍劍客傳》、《
五嶽豪俠傳》諸作,文情不俗,略似蹄風「清宮派」小說。至於香港其他武俠作家
如專寫女俠傳奇的江一明,以及風雨樓主、避秦樓主、石沖等,俱乏善可陳。而所
謂「新派」竟出現將古人詩賦意譯為白話文者,則其荒唐程度不言而喻,也就無須
深論了
⑤ 主角有兩個兄弟一個青龍叫農民,一個玄武叫王八的玄幻小說
我覺得小說在哪兒看很重要,到有看書社很多小說,武俠、仙俠、玄幻、奇幻、都市、古代、言情、穿越類好看的書還是挺多的,去這公眾號去看看
⑥ 請詳細的介紹一下武俠小說
非正統文化下的精神文化----淺淡中國現代武俠文化
我一直都認為武俠是一種文化,是屬於中國傳統文化的一部分.中國傳統文化具有正統和非正統之分,而武俠文化正是這種非正統文化下的一個支流.我說這話,有人要提出異議,同樣是文化,為何要提出正統和非正統之分?其原因有三:
一,正統文化有被社會大眾,尤其是知識界所廣泛接受的現實性,非正統文化沒有.
二,正統文化所挖掘的深刻內涵,反映著人文社會中固有的生活底蘊與物質意義,非正統文化缺少這種功能.
三,正統文化具有寶貴的研究價值,從正統文化摸索出的生活規律,可以作為考察某個民族在自身發展與延續過程中的行為作標與人格尺度.非正統文化不具有這種價值.
因此,如果想要文化在人文的天平上尋找到一個平衡點,那麼就要在文化拼盤的另一端,放上等量級的砝碼,這個砝碼就是民族文化的人為區分.只有人為的區分了文化的正統與非正統性,才有可能對某些特有文化進行全面系統的思想解構,這里,我們只說非正統文化下的一種精神文化----武俠文化.
武俠文化是中國傳統文化在後世的發展過程中所形成的一種文化形勢.其發展歷程從中國歷史的角度來看,並非源遠流長.最早追溯的年代應該是明朝時期的<水滸傳>,它是第一個以農民起義為題材的白話小說,效早的在文學舞台上,灌輸了"武"與"俠"的概念.雖然這種"武"與"俠"在精神力度上與後世形成的武俠形勢還存在著模糊的界限,但是它為後世武俠小說的開創卻奠定了一定的思想基礎.並且成為<昆侖奴><聶隱娘><兒女英雄傳>等具有現代武俠小說文化雛形的開創提供了寶貴的經驗.可以說,武俠文化前期的發展,順應的是一種歷史潮流.因為一門文學的進步,總需要後世作者的不斷完善和創新,使文化在宏觀上形成某種延續態勢.然而人類數千年文明所積累下的劣根性人本位,總是不斷地把一種新生事物應用於功利性的目地,雖然它間接的剌激了這種事物的迅速發展,卻也同進給事物的同類性周邊環境帶來了混亂和負面影響.
首先,開創現代武俠小說先河的,首推文學大師梁羽生.據說,梁羽生第一部武俠小說<龍虎鬥京華>的由來,竟是二個"門派"的"掌門人"因為"門戶"之見在澳門的一場比武.而且據說這場比武三拳二腳之後,便以一派"掌門"將另一派掌門擊倒在地而宣告結束.然而,這件事卻剌激了梁羽生所在報社的編輯,這位編輯親眼目睹了社會大眾對這場比武追逐的狂熱性,認為如果寫出這樣的故事,一定可以吸引眾多讀者,為報社帶來豐厚的物質利益.因此他把這項重任交給了梁羽生,梁羽生本人也熱衷於新式文學的開創,於是現代武俠文化的第一部著作<龍虎鬥京華>便在這樣的文化背景下應運而生了.這也許是一種巧合,也是一種奇想,但是功利性的目的最終卻促進了一種獨特文化的開創和延續,這不得不說是文化發達的成果,也是人類文明的悲哀.
現代武俠小說因為梁羽生的<龍虎鬥京華>而迅速走紅,但是真正使武俠文化遍地開花,並且人氣指數迅速升高的,還是九十年代中期,金庸走進"俠壇"的那一段時期.二大"掌門"在澳門的比武,同樣剌激了身為梁羽生同事的金庸.因此,三十幾歲的金庸在經過幾年的准備之後,也"全副武裝"的在"俠壇"開創自己的領地,並且迅速吸引了一大批讀者群.金庸的前幾部小說並不特別出眾,但是從<射鵰英雄傳>開始,金氏就已經在"俠壇"上獨領風騷.並且很快成長為武俠文學的重量級大師.他的名氣經久不衰,一直延續到今天.據說"有華人的地方,就有金庸武俠",由此可見,金庸武俠小說在普通中國人心中的影響是何其的深廣.
從文化的角度看,梁羽生與金庸的武俠小說雖然受到了社會大眾的普遍歡迎,以現代武俠小說的開創者之名播於文化界,但其文學形勢上仍然未與明朝後的白話傳統文學脫鉤,字里行間仍然可以看到許多傳統文化的遺留.但是,它更注重了"武"與"俠"的渲染.在武打動作與招式刻畫上,真正達到了現代人公認的武俠作業的成熟.
武俠文化是不斷發展的.最初開創空間的無限廣闊,吸引了眾多熱衷此道的俠迷,也培養了一大批武俠寫手.以古龍為代表的另一武俠派別開始成形,並且迅速壯大.古龍的武俠小說,據某些武俠研究者稱,是繼承了西方文學的一些優良因素,但我個人更熱衷於說他是在傳統武俠風格上達到了某種創新和突破.毫無疑問,古龍的武俠小說已經在傳統文學上脫胎換骨,他的風格無論在語言文字上還是在結構形勢上,都與成熟流利的白話正統文學劃上等號.這完全可以說成是用正統文學的一些文學樣式來創造性的發展非正統文學下的新式文學.比如古龍小說的語言文字趨近散文化,情節構成有推理化傾向等,這些都是古龍武俠小說的突破性亮點.因此,可以這樣說,古龍小說在武俠文學上另外開創了一個變數,他是這個變數的領頭羊,並且帶動了後世許多武俠作家和寫手來效仿這頭領頭羊,把武俠文化推向另一個高潮.
武俠小說的接力棒傳到了溫瑞安手中,已經無法再達到另一種高潮性突破.其原因有歷史因素(白話文的發展已經牢牢定位),也有現實因素(武俠作家層出不窮,各種文學樣式過渡泛濫,使其不能再在武俠文學形勢上尋找新的定義域),更有武俠文學自身的局限性因素(武俠文化畢竟是非正統文化下的支流,與正統文化的廣大與深厚無法相提並論).因而,縱觀溫瑞安的武俠小說,只能說是在古龍的基礎上把散文化,推理化更加深入一些,甚至把武打細節(無論是傳統的還是非傳統的)渲染得更加神乎其技(像神州奇俠系列中屈寒山的劍,我就不明白他身上怎麼藏著那麼多劍?木劍,鐵劍,,,什麼劍都有,這可能嗎?)不過,溫氏武俠文學個性上還是有一定廣度和深度的,不然他就不會擁有那麼多的讀者群.我個人最佩服他小說中的奇特情節與想像力度,像<四大名捕>系列中的"碎夢刀".那把刀的來歷,特性等等都是一個個吸引人的迷底.有人說,溫氏是繼承了金,古兩大家的優點,這個說法我倒是不敢苟同.這里我只說出自己的意見,至於詳細原因,我暫時持保留態度.
古,溫武俠小說是繼梁,金武俠小說之後的另一種形勢,這是武俠文化在發展過程中,不斷積累和完善所帶來的必然結果.當然,這種結果並不局限於這一種形勢,它還會生成許多其它形勢的變種(像多以頑童為主角的李涼小說).我個人認為,古龍小說最大的特點是脫略了歷史范疇的局限,使武俠小說的情節構造變得隨心所欲.溫瑞安雖然沒有完全脫略歷史,但是其小說中所極力渲染的血腥和暴力,卻非常符合當代青少年的某些激進心理.他們成為溫氏小說讀者中的最重要一群.
武俠到了黃易的手裡,已經看不到什麼武俠味兒了.我一直都認為他寫的不是武俠,也不應該排列在武俠作家之列,如果說他是想借用玄幻的手法在武俠作品上尋找突破,那麼我只能遺憾的說,他走錯路了,這直接倒至他與武俠大家的招牌越離越遠,但是與玄幻大家的牌子卻越靠越近,最終一舉成名.當然,這只是我個人一廂情願的看法.
現代武俠文學從梁金起始,直至古溫為止,這段發展歷程基本上是呈弧線走向.也就是說,從起點到高潮這段函數圖像基本上繪制完畢.從這段圖像的尾部再繼續向下,就開始逐漸彎曲,反映到文化現實中,就是武俠文化的下坡路已經在高潮迭起的巔峰時刻完成了對自身走向的整體搭建,這種趨勢具有多種原因:一種是我前面所說的三種因素(歷史因素,現實因素,武俠文學自身的局限性因素).二也是我前面所提到的功利性,也就是說,許多在文學市場上毫無作為的失意文人以寫武俠為職業,它們出於對自身生存需要的考慮,不再注重武俠文學的質量,一批批為"文化消費"而消費的抵擋作品層出不窮,量多而質差,至使大量讀者對武俠失去了原有的興趣.另外還有社會因素(比如隨著經濟的發展,文化品位的增高,追逐正統文學的趨向強化等等),這些都形成了對武俠文化大負荷擠壓.
縱觀武俠文化的發展,大至就經歷了以梁金古溫四大家爭鳴的局勢.分析和解構這四大家的文學動態與寫作手法可以看到武俠文化在當今和未來的發展趨勢(盡管這種發展不容樂觀),如何繼續開拓文化視野和挑起武俠文學大梁,已成為武俠文化能否保持獨立格局的當務之急.武俠文化不是正統文化,但它卻是填補人們業餘生活的精神食糧.怎麼利用好和調理好這份精神食糧,相信在今後的日子裡,仍然是寫手們不段追求和思考的文學主題.在本篇里,不再過多評論.
⑦ 穿越或武俠小說
《奸商莫菲菲》莫老爺
《白衣傳》 瞑色
《武林萌主》玄色
《美人殤》夢三生版 (穿越到三國的,男主權是董卓哦,有沒有H還不清楚,我還在看,不過女主的確是大美女)
《大明江湖宅女記》(網路名《與艷少同眠》)沈滄眉
《穿越之第一夫君》蜀客
《穿越之武林怪傳》蜀客
《穿越之蘭科一夢》蜀客
《穿越之走進武俠》蜀客
《你叫衛紫衣》 萍蹤(很搞笑的作品)
⑧ 求下列經典武俠小說
這些都是過時了
推薦
張得煞修仙記
官氣
農夫山田有眼泉
山村一畝三分地
城市新農民
百煉成仙
無限修仙
仙人俗世生活錄
超級吸收
風流魔皇
巨能
混沌雷修
長生不死
丹醫
蠱魔
仙道醫生
叩仙門
鑒鬼實錄
魁星踢斗
傳古奇術
鬼壺
佛剣
斯文禽獸
蜀山妖道
修真界敗類
丹警
異世風流大法師
本人親看,文筆不錯,推薦一看,經典共分享
⑨ 民國至今的武俠小說
武俠小說的淵源是在古代的傳奇、公案和清代的俠義小說。晚清以降,一直走不出清官捕快的路子。直到20年代,經過一些先驅的不斷開拓,才在諸多通俗小說中異軍突起。而其中最引人矚目的一位天才,就是後來被稱為民國武俠小說奠基人的平江不肖生。
1922年,一本叫《紅雜志》的通俗讀物創辦,次年另一部名為《偵探世界》的雜志問世,兩本刊物在1923年的1月和6月開始連載平江不肖生的兩部武俠代表作《江湖奇俠傳》和《近代俠義英雄傳》(銷量肯定一路高歌猛進,不用細說~~~~~~~)平江不肖生原名向愷然,湖南平江人氏,生於1890年。在1907年和1912年兩度赴日浪遊,曾入日本東京中央大學。1918年出版了《留東外史》一書(當然不是武俠啦)。《江湖奇俠傳》當時候影響非常廣,28年被改拍成影片《火燒紅蓮寺》,轟動一時。全書160回,前106回是平江不肖生寫的,後若干回由趙苕狂以「走肖生」的名字續完(趙也是小說家)。《江湖奇俠傳》以湖南平江、瀏陽的農民爭奪交界地引起械鬥為線索,帶出昆侖派、崆峒派的劍俠爭雄。裡面的武技,由棍棒拳術發揮到呼風喚雨、吞吐飛劍,幻想十分豐富。《近代俠義英雄傳》雖然沒有前者出名,但是內容相信大家都或多或少了接觸過。這部書寫的是京城大刀王五和戊戌六君子的譚嗣同的情誼,以及霍元甲憑借中華武術為國爭光的事跡。
同一時期, 武俠小說上還有趙煥亭的《奇俠精忠傳》、姚民哀的《山東響馬傳》等。前者繼承了講史傳統並且加以發揮。描摹世態人性入情入理,當時便與不肖生「南向北趙」並舉。後者取材於當時轟動全國的山東臨城劫車案,時效性強。
《江湖奇俠傳》連載後不久,顧明道的《荒江女俠》繼之而出。顧明道從小殘廢,早期寫作言情小說,因此《荒江女俠》將俠情兩相結合,開了言情武俠小說的先河。《荒江女俠》寫方玉琴為父報仇,學成劍術,在尋找仇人的過程中遇見同門師兄岳劍秋,相攜鋤奸的故事。顧明道在設計「武」的打鬥場面和技巧套路的時候常常力不從心,就在出生入死的場景之間多安插情意纏綿的細節,加以彌補。
武俠在這一時期除了與「情」結合之外,還在與其他諸多因素結合,有了多方面的發展。與歷史結合出現了文公直的歷史武俠小說。所用歷史只是背景,在其中虛構俠客們的活動。代表作是「碧血丹心」系列:《碧血丹心大俠傳》、《碧血丹心於公傳》、《碧血丹心平蕃傳》等。三書以明朝於謙的事跡為背景來寫為國盡忠的俠客。
與江湖幫會秘史結合,有了姚民哀的黨會武俠小說。因為作者本人參加過清末的幫會,因此寫於1929到1930的《四海群龍記》(幫會復仇故事)和寫於1930到1931的《箬帽山王》(「四海群龍」中的「一龍」如何組黨),不論是交待內幕,還是敘述行規黑話,都很到位。很能滿足讀者的好奇心。並且由《四海群龍記》引出《箬帽山王》這種「連環式」形式,是後來長套的武俠小說慣用的結構。
1932年,環珠樓主橫空出世了。《蜀山劍俠傳》在天津的《天風報》上連載,剛開始的時候並不十分出色,但是一集一集寫下去,到1949年,出到了55集。環珠樓主,原名李善基,後名李壽民。幼年有「神童」之稱,從小熟習武術氣功,三上峨嵋,四登青城,成人後做過幕僚和家庭教師。歷經坎坷,始寫武俠。《蜀山劍俠傳》是一個超現實的世界,由人間社會、神話幻想、自然勝景、哲理詩情交織而成。表面的故事是正道的劍仙和同邪惡的怪魔之間的斗爭。劍仙和怪魔都要逃脫「道家四九天劫」,即每四百九十年一次的劫難。不同的是,劍仙以行善來避劫,而怪魔用行惡來逃難。兩方面寓示了一種共同的形而上意義:人對自身命運的不懈抗爭。書中「關於自然現象者,海可煮之沸,地可掀之翻,山可役之走,人可化為獸,天可隱滅無蹤,陸可沉落無形;關於故事的境界者,天外還有天,地底還有地,水下還有湖沼;關於生命的看法,靈魂可以離體,身外可以化身,借屍可以復活,自殺可以逃命,修煉可以長生,仙家卻有死結;關於生活方面,不食可以無飢,不衣可以無寒,行路可縮萬里成尺寸,談笑可由地室送天庭;關於戰斗方面者,風霜水雪冰,日月星雲氣,金木水火土,雷電光聲磁……」(徐國楨《環珠樓主論》1949)。想像天馬行空。環珠樓主的小說還建立在中國傳統文化的基礎上,舉凡道、釋、儒,經史子集,醫卜星象,天文地理,詩詞書畫,風俗民情,無不與武俠融會貫通。影響深遠,直至當代港台新武俠。
40年代,武俠小說進一步崛起,現在一般通行「北派四大家」或「北派五大家」的說法,即指環珠樓主、(宮)白羽、鄭證因、王度廬四人,再加上朱貞木。
白羽主要寫社會武俠小說,《十二金錢鏢》、《武林爭雄記》、《偷拳》等等。他筆下的俠客都是現實社會中極平常的人物,不是包打天下的英雄。
鄭證因被稱為真正懂得武術的人,曾在「北平武術館」學習太極拳,使九環大刀,公開表演獻藝。他的小說是走純技擊路子,創出拳掌「綿掌、混元掌、排山掌、般禪掌、小天星掌力、鷹爪手、金剛指」等等,輕功「草上飛、追雲趕月、仙人換影、飛鳥凌波」等等。與還珠樓主想像型的武功相比,鄭的武功偏向於寫實,但也達到藝術化的境界。
王度廬進一步發展了言情武俠小說,1938年以後,連續寫下《鶴驚昆侖》、《寶劍金釵》、《劍氣珠光》、《卧虎藏龍》、《鐵騎銀瓶》五部互有聯系又各自獨立的武俠小說。五部小說包括了三個悲劇故事:江小鶴和阿鸞、李慕白和俞秀蓮、羅小虎和玉嬌龍的愛情糾葛。
最後以為朱貞木,代表作是《七殺碑》,布局高妙,筆法細膩。《魔窟風雲》、《羅剎夫人》以歷史上的「苗亂」為引子,鋪寫邊地蠻荒的離奇戀情和俠事。
當代自梁羽生的《龍虎鬥京華》開始,開創了新派武俠小說。
直至金庸的出現,才把武俠小說推向了一個全新的高度。金庸才如大海,浩瀚奔騰,文筆俊爽、瀟灑、詼諧逗趣而又富於變化,他的小說既有詩情畫意,柔綺委婉的情境,又如西方小說直探人生、命運的真諦。在文字的組織與文章的結構上均不輸純文學作品。具體評價我也不多談了,金庸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其贊譽之辭更是連天匝地,車載斗量,不可勝言了。
古龍:他務去陳言,自創新境,內容、風格,多姿多采。
在梁金古三家竟相爭鳴的同時,台灣、香港、內地也涌現出了眾多武俠作家,如卧龍生、諸葛青雲、溫瑞安、蕭逸、聶雲嵐等作家。
黃易的出現,算是給已風平浪盡的江湖,又掀起了陣陣波瀾.他自創的玄幻、異俠系列,令讀者耳目一新,久違的武俠情節換一種方式體會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他的首部武俠小說《破碎虛空》盡管篇幅不長,但黃易的風格已經鮮明的體現了出來.那就是由武道可以體會到生命及宇宙的奧秘。
到《覆雨翻雲》《尋秦記》《大唐雙龍傳》推出後,黃易的風格已經完全形成。他是在傳統的武俠路上融入了玄經易理,神話和科幻的色彩非常濃郁。
到了今天,武俠小說已經逐漸式微,除了金庸的小說依然屹立不倒,甚至被很多人捧為經典。其作品也不厭其煩的被翻拍,再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