㈠ 誰能介紹幾本好看的科幻小說
不知道你對賽車類的感興趣不,這部小說挺不錯的。
國內首部原創青春賽車小說:飆 作者:胡浩楠
當汽車由奢侈品逐漸成為生活必需品,個性化的改裝和民間賽車運動將成為車業人士關注的新方向。《飆》——中國賽車運動的「草根」記憶。真實的背景、天才的車手、扣人心弦的賽車故事,造就了中國首部原創賽車小說。
本書有很全面也很豐富的賽車知識,不僅對駕駛技巧有很詳細的講解,而且對汽車文化有很深入的介紹。更難能可貴的是,作者始終都在把車迷往健康、積極、專業的方向引導。《飆》讓讀者彷彿身臨其境,感受直線加速時的暢快感、攻過彎心時的離心力,聆聽漂移時輪胎的嘶叫聲,享受速度帶來的快感。
㈡ 耶胡達·阿米亥的詩人追憶
詩人,耶路撒冷人——追憶耶胡達·阿米亥
9月22日晨,以色列著名詩人耶胡達·阿米亥(YehudaAmichai)因患癌症在耶路撒冷病逝,享年76歲。阿米亥40年代開始詩歌創作,先後發表了《現在和其他日子》等20餘部詩集,以及長篇和短篇小說,戲劇和兒童文學作品。他的創作不僅在以色列深受歡迎,而且已被翻譯成36種文字,擁有廣泛的國際影響,被稱為20世紀優秀詩人。在阿米亥的葬禮上,女兒伊曼紐埃拉誦畢他的《身體是愛之本源》一詩後滿懷深情地說:「你是一位傑出的父親,也是一個傑出的人。一個真實的人。你將永遠活在我們中間。」此話不免讓我這個曾在耶路撒冷同阿米亥有過一面之交的中國人產生共鳴。
那是3年前8月的一個下午,我從經常遭到封鎖的希伯倫旅行歸來,風塵僕僕趕到耶路撒冷的「寧靜之居」(MishkenotShananim),應約同耶胡達·阿米亥見面。「寧靜之居」位於耶路撒冷的中心地帶,周圍綠蔭環繞,花香陣陣襲來,在藍天游雲的映襯下,彷彿令人走入畫境,文人墨客多會於此,藝術氛圍十分濃郁。由於希伯倫旅途中的幕幕險景令我驚魂未定,找到「寧靜之居」後已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小時。工作人員告訴我,阿米亥在那裡足足等了我20分鍾後才離去。我打電話致歉,問他是否可以再給我一次訪談的機會。阿米亥沒有正面回答我,反問道:「你可以在那裡等我20分鍾嗎?」我說:「我能。」
「是真的嗎?」「是真的。」「那好,你等著,我就來。」誰知剛剛過了5分鍾,他便站在了我面前。那一刻,我感到我們之間的距離近了。
做訪談固然無法排除許多程式化的東西,尤其是開始時的談話難免拘泥於套路。可當我用「物色之動,心亦搖焉」為引子切入「靈感」話題時,他突然談興大發,將錄音機挪到近旁:「靈感嘛,就好比你已經在心中存有某種東西,但是需要外界刺激你才會產生奇想。你看到了某種意象,它能夠將其他的東西帶到你眼前。就像我詩中所寫的,成千上萬的人都見過蘋果落地,但只有牛頓將現象上升為哲學(與科學高度),發現了萬有引力定律。」接著他又講起詩歌是一種非專業化的東西,從事戲劇、表演都需要學習,但人人都有可能成為詩人。
在談到他的創作所遵循的文學傳統與外來影響時,阿米亥一如既往,強調他對《聖經》、《祈禱書》、《密德拉西》、《塔木德》中語言的借用,並讓日常生活中的希伯來語在文學的神殿上行走。至於他所接受的外來影響,當然主要來自奧登和艾略特。我問他是否喜歡30年代以寫哀怨感傷詩歌聞名的女詩人拉亥爾,他不由自主地稱拉亥爾是現代希伯來文學史上最出色的詩人,並想知道我是否學過拉亥爾的詩。我說我學過,她的詩確實寫得好,就是命運太不幸了,阿米亥接過我的話茬兒說:「那是另一回事,倘若沒有生活的艱辛,就不會有詩人了。」是啊,也許正是猶太人的特殊命運造就了阿米亥,令他創作出大量動人心魄的宗教詩、愛情詩、具有人道主義色彩的反戰詩,等等。
阿米亥出生於德國,自幼隨父母移居巴勒斯坦地區,後長期居住在耶路撒冷。他作有大量的耶路撒冷詩歌,但他對於這座城市的態度卻非常復雜。他毫不隱晦地說兩千年來在這座城市裡充滿了恐怖與暴力,可人們為什麼到此?這種行動真是既瘋狂,又神秘。最近,他所安息的這塊土地紛爭又起,倘若阿米亥地下有知,會有何感受呢?阿米亥的確真實、坦誠,很富有人情味,他告訴我他的第二次婚姻非常成功,女兒19歲,兒子22歲,前妻所生的兒子已經36歲了,還有了可愛的小孫孫,那副陶醉的樣子令人深受感染。
訪談結束後,他執意將我送至車站。直到如今,那漸漸遠去的背影仍然依稀可尋,那和藹平易的聲音依舊在我耳畔縈回……(鍾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