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金庸哪部小說受到評價最高如何評價
無疑是天龍八部,天龍八部這部作品無論是從創作年代,寫作目的,以及內容方面,都達到了金庸所有武俠小說的最高高度,它將射鵰三部曲中一直貫穿的民族主義及愛國思想,深化到了各民族的角度進行剖析,不但是漢族,契丹,吐蕃,擺夷包括金人都有著他們的愛國愛族思想,由此,金庸提出了一個千古以來大家一直討論著的問題:「漢人究竟是不是上等民族,難道除了漢人其他人都是夷狄禽獸?」答案當然是不,為了地位,為了權力,長時間以來在中國,各民族之間的戰爭可謂不計其數,所以,金庸就提出了「神武不殺」,宣揚和平,主張民族大同,各文化交融的方針,這不但增強了小說的文學價值,在另一方面也起到了易換世風的作用,而且天龍八部一書的脈絡結構以及寫作手法,都達到了近代武俠小說的一個巔峰,所以說,天龍八部是金庸武俠小說的巔峰之作 「北喬峰,南慕容」,這就是江湖上盛稱的兩位青年才俊。兩人都有高超的武藝,有著各自的追求。然而,兩人的結局都是悲劇性的。 喬峰有著豪邁豁達的氣質與「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英雄氣魄,又有強烈的民族氣節。上至王侯,下至普通的江湖人物,都對他無比尊敬。而為了救阿朱,大戰聚賢庄,更是動人心魄。當智光和尚問他對當年武林人士雁門關大戰契丹的態度時,他說:「但喬某縱然無能,卻也是一個有肝膽、有骨氣的的男兒漢,於這大節大義份上,決不致不辨是非。我大宋受遼狗欺凌,家國之仇,誰不思報?倘若得知這項消息,自當率同本幫弟兄,星夜趕去阻截。」「諸位前輩英風俠烈,喬某敬仰得緊,恨不得早生三十年,得以追隨先賢,共赴義舉,手刃胡虜。」然而,他或許做夢都沒想到,他所敬仰的這次義舉,卻是一次誤殺,並且,殺的是自己全家。他也不會想到,他自己原來就是他所仇恨的胡虜。從此,他踏上自己的悲劇之旅。為了報仇,一掌誤殺了自己的愛侶阿朱;為了對自己民族、君主的忠誠,一劍刺死了自己。「蕭峰大聲道:『陛下,蕭峰是契丹人,今日威迫陛下,成為契丹的大罪人,此後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拾起地下的兩截斷劍,內功運處,雙臂一回,噗的一聲,插入自己的心口。」 一掌使得「塞上牛羊空許願」,親手埋葬了自己的愛情,從此走上了靈魂無法拯救的痛苦深淵;一劍「教單於折箭,六軍辟易」,同時也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一掌一劍,成了蕭峰生命中永遠不可言說的傷痛。其悲劇起源於多年前的雁門關大戰,而直接的導火索卻是一個女人的嫉妒。「馬夫人微笑道:『我還想要什麼?喬峰,我惱恨你不屑細細的看我,以致釀成這場禍事,你要我告知那帶頭的大哥的名字,那也不難,只須你將我抱在懷里,好好的瞧我半天。」世間之情事,多種多樣。嫉恨對方,不惜把對方往悲劇的路上牽引,為的竟然就是讓他能抱著自己看一眼。 慕容復為貴族的後代,雖然沒落,但卻依然有著雍容華貴的氣質。為了復國的理想,他能舍棄一切,包括愛情。他心中始終想到的是他父親對他的叮囑:「除了中興大燕,天下更無別般大事,若是為了興復大業,父兄可弒,子弟可殺,至於男女情愛,越加不必放在心上。」盡管在旁人眼裡,他的這種追求是很愚蠢的。正如王語嫣說的:「是的,他是燕國慕容氏的舊王孫。可是已經隔了這幾百年,又何必還念念不忘著祖宗的往事?」他不學中國字,但是也不懂祖宗的鮮卑文。他就那麼固執地一如既往地,為著心中的一個遙遠的夢與理想去追求。即使,到最後,他所有願望在現實中都破滅了,自己也瘋了。在瘋中,他仍然執著地實踐著自己的夢想。這是一個為自己的理想,近似自虐的形象。不能簡單說慕容復是一個貪戀權勢的人。他的所作所為,以及最後的悲慘結局,更多的是自己的一種權力意志的毀滅。他試圖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改變社會。從表面癥候來講,他與抱著街上走過的一匹老馬痛哭流涕的尼采並無區別,也是一種生命哲學的徹底失敗。 一個為了忠誠,一個為了理想,蕭峰和慕容復都走向了人生的不歸路。他們都不是漢族人,但是他們的骨子裡卻有著根深蒂固的漢族父權思想。或者說,他們都是有著深刻的「戀父」情結。這也是金庸小說男主人公一個普通的特點,一開始都沒有父親。父親在這里只是一種象徵,象徵著一種別無選擇、理所當然的決定與信念。正如慕容復把父親的話當成自己存在的根據一樣。這種尋父可能是去尋找一個具體的父親,也可能是父性遺留下來的某種東西,可能是某種由父性衍生出來的忠君思想等等。胡斐失去了父親,但他延續了父親的相貌與豪情;郭靖沒有父親,他需要完成的是父輩為國為民的事業,楊康拒絕尋父,於是他毀滅了;令狐沖對岳不群的依賴與尊重,也是超過了普通師徒的關系。如此等等。金庸小說中的父性情結可能與香港文化的無根性有關。 在《天龍八部》中,父親更是一種民族身份認同的象徵。喬峰在中原生活三十多年,僅僅因為得知自己父親是契丹人,立場馬上就轉了過來。他對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阿朱說:「我父母這血海深仇,豈可不報?我從前不知,竟然不知道,認敵為友,那已是不孝之極,今日如不再去殺了害我父母的正凶,喬某何顏生於天地之間?」這種個人的復仇在江湖世界裡,無可厚非。但馬上把自己過去所有的朋友都認為敵人,直至最後,以身殉「忠」,這中間就有很深的父權思想在作祟。他的立足點是要有顏面生於天地之間。而要有顏面,就是要「孝」和「忠」,至於孝與忠的對象怎樣,暫時是可以不在乎的。因此,他不在乎父親是一個殺孽深重的兇手與陰謀家,也不在乎忠的對象——耶律洪基對他是利用。當他用自殺的方式來表示對民族和君主的忠心,耶律洪基只不過有一陣茫然,接下來,「他搖了搖頭,微微苦笑,拉轉馬頭,從遼軍陣中穿了過去」。他的努力換來了短暫的和平,然而卻用忠義毀了自己。當然,他也是很有俠義的,不願生民塗炭,但並不是知其不可而為之的大英雄。 可以說,蕭峰和慕容復都是這種不加懷疑的父權觀念的忠實奴隸。他們沒有了真正的自己,活在一種觀念之中。蕭峰在阿朱死去之後,命運對他是一種打擊,也未嘗不是一種轉機,因為,他可以從此脫離不可遏制為父復仇的沖動。然而,他很快又轉向了父性的另一面——忠君。慕容復則徹頭徹尾都是為父輩不可實現的遺願所左右。他們無法享受愛情,沒有快樂,除了父性留下的重負。從一個更寬廣的角度來說,他們是在民族沖突的縫隙中不斷地找尋自己,又不斷地迷失了自己的悲劇人物。 相比慕容復,蕭峰畢竟還有自己最心愛的人,也有去塞外隱居的念頭。而慕容復連這一點都沒有。為了當能給他復國機會的西夏駙馬,不惜看著青梅竹馬,深愛著自己的王語嫣自殺。當宮女問他生平在什麼地方最是快樂逍遙的時候,他「突然間張口結舌,答不上來。他一生營營役役,不斷為興復燕國而奔走,可以說從未有過什麼快樂之時。別人瞧他年少英俊,武功高強,名滿天下,江湖上對之無不敬畏,自必志得意滿,但他內心,實在是從來沒有感到真正的快樂過」。快樂是與他無關的。他的快樂存在於他對自己的理想的一種希望。「要我覺得真正的快樂,那是將來,不是過去。」等問到他生平最愛的人叫什麼名字時、「慕容復一怔,沉吟片刻,嘆了口氣,說道:『我沒什麼最愛之人。』」沒有快樂,沒有愛,除了四處奔波,作為一個人,他還能有什麼呢?或許他還有希望。因為,我們分明看到他還坐在海邊的石頭上,享受著他的夢想。 蕭峰的剛烈又何嘗有過真正的快樂呢?先是為了報仇失手打死愛侶,一直沉浸於痛苦之中,後來,又在忠義與民族矛盾之間徘徊,最後沒有一個社會群體是他能融入的。只有毀滅。
B. 怎麼評價著名武俠小說金庸的一生
人間多少事,書建恩仇錄。關只是通過他的作品,已經對他心生敬仰,敬佩之情。
C. 如何評價金庸先生的小說
作者:曹正文 《鴛鴦刀》是金庸小說中別具面目的藝術作品,它以趣動人。在這幅「江湖諧趣圖」中,武林英雄、江湖好漢,個個妙趣橫生。武俠小說中文字之調侃,非《鴛鴦刀》特有。但同篇皆有喜劇的色彩,這在武俠小說中實屬罕見。 《鴛鴦刀》的缺陷是:表現「武」與「俠」的場面不夠淋漓盡致,情節中巧合太多,作品缺乏思想深度,人物感染力稍遜,結尾又落入「大團圓」的窠臼。 作者:曹正文 《神鵰俠侶》的主題是一個「情」字------「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這說明金庸小說除了表現傳統武俠小說「忠奸」、「恩仇」的主題外又有了新的變化。金庸塑造了社會叛逆楊過與任情而為的小龍女(這是武俠世界中的兩個藝術典型),並通過楊過與郭靖的矛盾沖突,去表現社會與人的本性不可調和。就主題而言,《神鵰俠侶》是令人刮目相看的佳作。 但我因為,在《射鵰》三部曲中,它還排在最末。它既沒有寫出《射鵰英雄傳》中氣勢宏偉的場面,其人物典型也不如《倚天屠龍記》那麼豐富多彩。 它的弱點還在於寫幾次戰爭都有點鬆散,其中的主角楊過與小龍女,也不十分可愛。書中的配角如郭靖、黃蓉,失去了他們在《射鵰英雄傳》中的魅力。 令人難忘的郭襄又出場太晚。只有她姐姐郭芙尚不失為成功的藝術典型,雖然她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女人。 作者:曹正文 《鹿鼎記》是金庸小說的封筆之作,也是武俠小說中的「四不像」作品。倪匡稱它為不是武俠小說的武俠小說,應為武俠小說中的極品,又斷言稱得上是古今中外第一好小說。在金庸小說中,理所當然排名第一。 持倪匡兄這種觀點的人可能不少,但也有不少武俠小說愛好者對此持截然相反的觀點。據我(指曹正文)所知,有人(包括武俠小說研究者)至今未讀完《鹿鼎記》,理由是讀不下去。 一部小說能引出兩種截然對立的看法,至今說明《鹿鼎記》的長處與缺陷是明顯存在的。 文學是人學。《鹿鼎記》在塑造人物形象上有大膽的創新與突破。韋小寶無疑是一個成功的藝術典型。他的機智、油滑以及無賴的本色都表現得淋漓盡致。一個從妓院走向宮廷的無賴(完全不懂武功),居然成為武俠小說中的第一主角,這是金庸的一大創新。 金庸以韋小寶作突破其實是要突破武俠小說的傳統格局,並深化武俠小說的主題。《鹿鼎記》超出了江湖恩怨、武林奪寶的舊模式,通過壯闊的畫面與多彩的人物個性,運用調侃的語言,去表現中國「國民的悲劇」與「文化的悲劇」。這種立意是相當成功的。 但不像武俠小說的武俠小說,是否真的是武俠小說的最高境界?我以為大可商榷。 《鹿鼎記》至少有三個弱點:第一,結構鬆散。故事情節缺少一個整體的框架。 第二,太少武俠味。除了海大富與太後比武一節極為精彩,其他武打如同兒戲。 第三,全書中缺少一個可愛的正面藝術典型。 從我個人愛好來說,我不喜歡被美化的小人(韋小寶)與被美化的皇帝(康熙)。 金庸從寫好皇帝起筆(《書劍恩仇錄》),又以寫好皇帝收筆(《鹿鼎記》)。這是他寫武俠小說的一大失敗。
求採納
D. 金庸小說的評價
非常好!他的武俠小說我都看完了,都看了好幾遍。金庸可以說是中國武俠小說的先驅了。雖然 梁羽生比金庸先一年寫武俠小說,但其成就顯然沒有金庸高,甚至還在古龍之後。金庸小說是多層次的,能夠覆蓋社會各個讀者層面,平實近人,融合中西文化,博大精深,邏輯嚴密,感情也很豐富。有的人看過現代新武俠後對金庸武俠有微詞,我卻不這樣認為。
E. 金庸是怎樣評價自己的武俠小說的
我寫的武俠小說長篇共十二部,短篇三部。曾用書名首字的十四個字作了一副對聯:「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最後一個不重要的短篇《越女劍》沒有包括在內。最早的《書劍恩仇錄》開始寫於一九五五年,最後的《越女劍》作於一九七○年一月。十五部長短小說寫了十五年。修訂的工作開始於一九七○年三號,到一九八○年年中結束,一些是十年。當然,這中間還做了其他許多事,主要是辦《明報》和寫《明報》的社評。
遇到初會的讀者時,最經常碰到的一個問題是:「你最喜歡自己哪一部小說?」這個問題很難答復,所以常常不答。單就「自己喜歡」而論,我比較喜歡感情較強烈的幾部:《神鵰俠侶》、《倚天屠龍記》、《飛狐外傳》、《笑傲江湖》。又常有人問:「你以為自己哪一部小說最好?」這是問技巧與價值。我相信自己在寫作過程中有所進步:長篇比中篇短篇好些,後期的比前期的好些。不過許多讀者並不同意。我很喜歡他們的不同意。
F. 你對金庸的武俠小說有什麼看法,有可能被超越嗎
我認為不可能被超越。說起金庸,相信很多人都非常的熟悉,他可以說是當代最偉大的武俠小說家,他的很多武俠小說,人們在青少年時代就開始接觸,他的那些武俠小說故事精彩,讓人看了之後拍案叫絕。

總結下來就是,金庸老先生的作品可以說是鼻祖了,創始者是他自己,就算被別人模仿,但是也就是模仿個輪廓,精髓他是模仿不到的,金庸老先生的作品曾也被人效仿過,但是下場很慘啊。所以金庸老先生的作品是一直在被模仿,但是從未被超越!因為,經典就是經典!
G. 為什麼金庸的武俠小說獲得極高的評價
金庸作為武俠小說這一「項目」的「奧運冠軍」,其超凡的功力在於他通過浪漫敘事構造的俠譜。武俠小說作為「寫夢的文學」本不以寫實見長,其人物創造主要來自作者想像和寫作傳統,寫作傳統中的程序化因素是另一回事,作者的想像主要偏重寓言化和象徵化,它不直接來源於現實。而金庸小說作為一種經典就恰恰在於它通過傳統中的程序化形式把象徵性、寓言性以及含蓄不盡的言外之意、耐人咀嚼的韻外之致等本屬於中國古典文化要求的東西表現了出來,並藉助獨特的武俠語言文化的天空讓我們作了一次堪稱壯舉的烏托邦飛翔。於是,我們才無法忘記令狐沖、楊過、郭靖、小龍女、喬峰、韋小寶、趙敏、黃蓉、任盈盈、郭襄、胡斐甚至是李莫愁、岳不群、歐陽峰、東方不敗、滅絕等等栩栩如生的人物。也因此,金庸塑造的「俠譜」才會比那首「笑傲江湖曲」更令人盪氣回腸、不知肉味,才會比那些在地下深藏百年甚至千年的佳釀更醇香無比。而他的這種歷史處理也使得武俠世界中的人物和事件全出虛構,「真實」的歷史不過是江湖武林的背景襯托,而人物的性格卻呼之欲出了。
另外,金庸的武俠世界為我們詮釋了什麼是「俠」,郭靖說:「我輩練功學武,所為何事?行俠仗義,濟人困厄固然是本份,但這只是俠之小者。江湖上所以尊稱我一聲『郭大俠』,實因敬我為國為民、奮不顧身地助守襄陽,……只盼你心頭牢牢記著『為國為民、 俠之大者』這八個字,日後名揚天下成為受萬民敬仰的真正大俠」。
金庸俠義英雄的民族大義,是秉承漢魏以來「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的精神的。一部中國歷史,其實就是漢民族和周邊民族互相爭斗、交融的歷史。民族間的矛盾來源於國家利益的追求,也源於不同的信仰和教化。在中國傳統倫理中,民族氣節從來都是放在首位的。在國家敵對中,政府的軟弱格外刺激民間的信心,而作為民間力量的精英,俠便理所當然地承擔了民眾和志士仁人的理想。 俠的民族大義表現在為國御敵——這本是軍人的本份,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作為一個「布衣之俠」,更是責無旁貸。
民族大義的本質是一種忠誠,是對歷史、對社會的忠誠,擴大開來,也是對家人對朋友的忠誠。一個俠士若不具備這份起碼的忠誠,就喪失了自己所賴以寄身的 基礎。
H. 金庸先生對於武俠小說的看法
為國為民,俠之大者
I. 征詢關於金庸武俠小說的評價
金庸的武俠小說注重歷史環境表現,依附歷史,從此生發開去,演述出一連串虛構的故事。直接取來歷史人物和事件敷衍成武俠小說,其歷史人物、事件,金庸寫來煞有介事,常能以假亂真。
金庸武俠小說人物性格復雜,具有一種反傳統精神,小說人物亦正亦邪,危步於道德的懸索之上而能不失其墜,具有「一半是野獸,一半是天使」的復雜、矛盾性格,而人物思想性格的復雜、矛盾又是奠基在生活本身的復雜、矛盾之上,這樣,人性的發掘就有了深刻而廣泛的社會意義。
金庸將武功描寫與中華民族的文學藝術和傳統文化精神融合在一起,琴棋書畫,九宮八卦,醫道,用毒,皆可化為絕世神功,並將中國傳統的儒、釋、道精神作為「武功」的最高境界。金庸才如大海,浩瀚奔騰,文筆俊爽、瀟灑、詼諧逗趣而又富於變化,他的小說既有詩情畫意,柔綺委婉的情境,又如西方小說直探人生、命運的真諦。他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大膽地吸收西方小說的創作技巧,中西結合,使小說結構既精巧、繁復,又謹嚴、完整。
J. 求一篇關於金庸全部武俠小說的評論或論文
◎《金庸全集》:
金庸曾把所創作的小說名稱的首字聯成一副對聯: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見《鹿鼎記•後記》和「金庸作品集序」)
簡單來說,金庸的武俠小說經歷三個版本:舊版、新版和新修版。1955年至1972年的稿件稱為舊版,主要刊在報刊上,也有不少沒有版權的單行本,現在恐已散佚。1970年起,金庸著手修訂所有作品,至1980年全部修訂完畢,是為新版,冠以《金庸作品集》之名。到了1999年,金庸重新開始修訂工作,正名為新修版(或世紀新修版),至今所有新修版本均已完成,並結集出版。
每一次修訂,情節都有所改動。新修版的故事細節和結局也略有改變,引來不少回響。目前兩岸三地的出版分別授權於廣州的廣州出版社、花城出版社(於2002年11月開始出版,代替原來的三聯書店)、台灣的遠流出版社、香港的明河出版社。
現在已經廣為流傳並多次被香港和中國內地拍成電視劇與電影,也是「金迷」的必讀書目:
第1-2冊:
《書劍恩仇錄》----金庸第一部武俠小說。鋒芒之作。
創作年代:1955年
歷史背景:清乾隆十八年六月--二十四年
公元1753年--1759年
首發連載雜志:新晚報
第3-4冊:
《碧血劍》(附錄:袁崇煥評傳)
創作年代:1956年
歷史背景:崇禎六年--崇禎十七年或順治元年
公元1633年--1644年
首發連載雜志:香港商報
第5-8冊:
《射鵰英雄傳》(附錄:成吉思汗家族、關於「全真教」)----《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倚天屠龍記》並稱「射鵰三步曲」,有前後聯系但不是系列,思想各異(分別是儒俠、道俠、佛俠),是「俠之大者」的詮釋作。此為「射鵰三部曲」之第一部曲,也是其成名作。
創作年代:1957—1959年
歷史背景:南宋寧宗慶元五年--嘉定十四年
公元1199年--1221年
首發連載雜志:香港商報
第9-12冊:
《神鵰俠侶》----金庸「射鵰三部曲」之第二部曲。
創作年代:1959—1961年
歷史背景:南宋理宗紹定五年或六年--開慶元年
公元1232年或1233年--1259年
首發連載雜志:明報
第13冊:
《雪山飛狐》——《雪山飛狐》《飛狐外傳》是金庸現實主義最強的小說
創作年代:1959年
歷史背景:清朝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五
首發連載雜志:新晚報
《鴛鴦刀》----附在《雪山飛狐》之後的中篇小說。
創作年代:1961年
歷史背景:清中前期
約公元1644年--1796年
首發連載雜志:明報
《白馬嘯西風》----附在《雪山飛狐》之後的中篇小說。
創作年代:1961年
歷史背景:清初順治年間
首發連載雜志:明報
第14-15冊:
《飛狐外傳》——《雪山飛狐》前傳
創作年代:1960—1961年
歷史背景:清乾隆三十一年--三十四年
首發連載雜志:武俠與歷史
第16-19冊:
《倚天屠龍記》----金庸「射鵰三部曲」之第三部曲。
創作年代:1961年
歷史背景:南宋末--元末明初
公元1262--1263年
首發連載雜志:明報
第20冊:
《連城訣》——強烈批判社會私慾、貪婪、無情的一面,同時也從屈指可數的幾位善良人物身上表現友誼、愛情、濟人、寬容。
創作年代:1963年
歷史背景:明前中期根據當時府縣設置,還有寶藏年代推算
首發連載雜志:東南亞周刊
第21-25冊:
《天龍八部》——倪匡曾代寫其中約五萬字,後修訂了大部分。該篇是金庸哲學、內涵、人性、情節等的巔峰之作,亦是對「人」、「諧」、「俠」的統一性巨著。
創作年代:1963—1966年
歷史背景:北宋哲宗元佑五年--元佑九年或紹聖元年
公元1090年--1094年
首發連載雜志:明報
第26-27冊:
《俠客行》——小說主人公無明確名字,以「石破天」代稱。該篇對人生寓言性與舐犢之情描寫最甚,親情性最強。
創作年代:1965年
歷史背景:清初
首發連載雜志:明報
《越女劍》(附錄:三十三劍客圖)----《越女劍》寫於《鹿鼎記》連載中途短篇小說,因此金庸最後一部小說是《鹿鼎記》而非《越女劍》。出版時附在《俠客行》之後。金庸本意為「三十三劍客圖」各寫一篇短篇小說,最後只完成了頭一篇《越女劍》,亦沒有包含在對聯之中。是金庸歷史感最強的小說。
創作年代:1970年
歷史背景:春秋末年吳越爭霸時期
約公元前473年--前463年
首發連載雜志:明報
第28-31冊:
《笑傲江湖》——折射政治斗爭,同時也表露對斗爭的哀嘆。
創作年代:1967年
歷史背景:明朝
首發連載雜志:明報
第32-36冊:
《鹿鼎記》(附錄:康熙朝的機密奏摺)----封筆之作金庸巔峰之作,代表了金庸的最高成就。創立「反武俠」情節,武俠史首次以詼諧、反諷、批判觀寫作的巨著,代表了金庸小說藝術的最高成就。
創作年代:1969—1972年
歷史背景:清康熙八年--康熙二十六年
公元1669年--1687年
首發連載雜志:明報
附:其中《白馬嘯西風》《連城訣》《俠客行》《笑傲江湖》在小說中沒有指出明確年代(表示可以發生在任何時候),這幾部小說年代是從一些細節推斷的
金庸其他作品
《三劍樓隨筆》:與梁羽生、百劍堂主合著
《袁崇煥評傳》:文化普及性作品,非學術性著作,收錄在《碧血劍》中。
《三十三劍客圖》:又名《卅三劍客圖》。
《金庸散文集》
《月雲》:略帶有自傳性質的短篇小說。
《社論》:約兩萬篇,包括如《寧要褲子,不要核彈》、《火速!救命!----請立刻組織搶救對上梧桐山》、《巨大的痛苦和不幸》、《自來皇帝不喜太子》等,在大陸未結集出版。
《香港基本法》:主要起草人之一。
另外,還有《韋小寶這小傢伙》、《一國兩制和自由人權》等諸多文學評論、散文、及由他人整理的演講稿。
金庸俠義英雄的民族大義,是秉承漢魏以來「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的精神的。一部中國歷史,其實就是漢民族和周邊民族互相爭斗、交融的歷史。民族間的矛盾來源於國家利益的追求,也源於不同的信仰和教化。在中國傳統倫理中,民族氣節從來都是放在首位的。在國家敵對中,政府的軟弱格外刺激民間的信心,而作為民間力量的精英,俠便理所當然地承擔了民眾和志士仁人的理想。
俠的民族大義表現在為國御敵——這本是軍人的本份,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作為一個「布衣之俠」,更是責無旁貸。
民族大義的本質是一種忠誠,是對歷史、對社會的忠誠,擴大開來,也是對家人對朋友的忠誠。一個俠士若不具備這份起碼的忠誠,就喪失了自己所賴以寄身的 基礎。
但這也不是俠的最高的境界。
在金庸筆下,豪氣干雲、孔武有力、鬥狠使勇,充其量只能算個壯士,慷慨任事、忠憫待人、義薄雲天,也只是個一般的俠士,所以楊過一人一雕往來東西南北 ,問盡天下不平事,急公好義排紛解難,人稱「神鵰大俠」,可楊過卻拒不接受那個「大」字。
郭靖與楊過在襄陽聯床夜話,郭靖說:「我輩練功學武,所為何事?行俠仗義,濟人困厄固然是本份,但這只是俠之小者。江湖上所以尊稱我一聲『郭大俠』,實因敬我為國為民、奮不顧身地助守襄陽,……只盼你心頭牢牢記著『為國為民、 俠之大者』這八個字,日後名揚天下成為受萬民敬仰的真正大俠」。
「為國為民」,這才是俠之大者,這才是俠的最高境界。
天下為懷,蒼生為念,這才是俠的最高理想,這也是金庸的俠意識,更是金庸對中國傳統俠意識的突破與貢獻。
在《射鵰英雄傳》的結尾,成吉思汗與郭靖有一段對話。成吉思汗說:「我所建大國,歷代莫可與比。……你說古今英雄,有誰及得上我?」
郭靖答道:「大汗武功之盛,古來無人能及。只是大汗一人威風赫赫,天下卻不知積了多少白骨,流了多少孤兒寡婦淚」。
郭靖又道:「自古英雄而為當世景仰,後人追慕,必是為民造福,愛護百姓之 人」。
在《天龍八部》的最後,段譽和虛竹擒到遼帝耶律洪基,蕭峰求遼帝一諾:終生不許一兵一卒越過宋遼邊境。
在得到保證後,蕭峰隨即折箭自殺以謝罪。
要知道,蕭峰是遼人,又是南院大王皇帝結義兄弟,宋遼開戰,蕭峰所念念於心的,則是蒼生百姓的安危幸福,並以一己之死,換來了宋遼兩國的平安合睦,百姓的安居樂業。遼國百姓免去征戰之苦,蕭峰是為了民族的利益;天下蒼生得以安
然無擾,蕭峰也是為民造福。這正體現了一個大俠的最高境界。
金庸筆下的俠義英雄,從尋常的江湖豪客,到行俠仗義、濟人困厄的一般俠士,到為國為民、天下為懷的大俠,層次是何等的分明!
若從歷史的眼光看,中國俠意識的成型是自司馬遷始,從司馬遷到金庸的二千年間,俠從威重鄉里、與人解紛的「布衣之俠」,到少年豪氣、復仇報國的「幽並游俠」,到梁山好漢的除暴安良,基本上定型在排紛解難、濟人困厄的作為上,清
代的公案俠義小說、民國時期的武俠小說,基本上都是遵循著這個俠的原型。
只有到了金庸,排紛解難、除暴安良,不再是俠的全部作為,而是一個俠士的本份,不如此便不足以成為俠,而做到了這些則還遠遠不夠,俠還有更高的理想追求,俠要以天下蒼生為己念,這才是俠之大者。
顯然,金庸繼承了傳統的俠意識,並發展光大了它。「布衣之俠」到「俠之大者」,這便是金庸的俠路歷程。
在金庸筆下,俠在行為上有了擴大,在人格上有了升華。
俠在金庸筆下才開始光茫四射。
「俠之大者」是金庸對傳統俠意識的突破與升華,也是對中國武俠文化及整個傳統文化的一大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