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如何評價瓊瑤的愛情小說
瓊瑤小說的最中心思想在於:真愛無敵,所有其他事物都不及真愛高貴,周版圍人都會被真愛所感動。
因為瓊瑤權把真愛捧得高於一切,為了真愛可以一切都不顧,所以有些人會抵制她。這點我倒覺得沒什麼,我不反對純愛小說。畢竟真愛確實彌足珍貴,只是瓊瑤實在把真愛拔得過高,所以顯得故事很單薄、甚至情節和對話有些幼稚。生活嘛,還是應該柴米油鹽醬醋茶。
我受不了瓊瑤小說的地方在於,由於她當過十年的第三者,所以她把自己的經歷寫在書里,把第三者與出軌男的「真愛」也寫出了一個新高度。瓊瑤寫的倒也不是什麼小三上位史、小三奮斗史等等,但第三者與已婚男的真愛被她美化得……簡直了。這是瓊瑤的一個黑點,被人黑得最多。
『貳』 如何看待瓊瑤的小說
她的譴詞用句辭藻華麗,文學豐富,閱讀起來是一種享受
而且她有豐富的文學知內識容,作詩作詞和轍壓韻
只是她的書中所描繪的愛情都太過激烈,不夠生活化,所以為現代的人們所不能接受
可是,當她的作品風靡大陸的時候,當時的人們卻很少能接觸到這種熾烈的愛情,所以她所描繪的世界為當時的人們所津津樂道
時代造就人才
記得有個游戲里有一句話:主流這種東西,是要自己開創出來的,我才不管別人說我的音樂多冷門。等我的音樂走紅了,自然就成了主流。直到現在,我都是朝著這個目標努力。不間斷的音樂創作,就是希望得到更多人的認同。在音樂這方面努力到今天,我也走出了自己的風格。只要給我機會,不管哪種類型的歌曲沃都能發揮的淋漓盡致。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成為全方位的歌手,讓大家提起音樂就想到我的名字。
雖然我個人不喜歡她的作品,但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開創了言情的主流
而既然是主流,就必定會被模仿,模仿的人多了,就自然成了庸俗
當人們審美疲勞時,屬於她的主流也就跟著時間一點點的退熱了
盡管屬於她的時代已經過去,盡管她的書被現代的人評為無聊,肉麻,但她的功績仍是無法抹殺的,她依然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筆者
『叄』 瓊瑤的愛情小說毒害了少男少女嗎
起碼來我知道現在基本沒人源看了吧!都是老小說了,而且有了各種「反瓊瑤」的同人文後,更是經常拿來吐嘈。要說被毒害過的少男少女,就要數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十多歲少年少女,還有就是被拍成電視劇後被毒害過的、三觀還不全的年輕人和大媽們吧!
『肆』 如何認識與評價瓊瑤的言情小說
文采斐然,心思細膩,情節感人
女主人公都很善良美麗又純潔,令人憐惜內
男主人公大多是容個情聖
人物更趨於善良、忠厚、完美,幾乎所有的人物都是善良的,小說中沒有絕對的壞人。讓人看起來覺得社會很美好。
瓊瑤有深厚的文學功底和精深的古詩詞的底蘊。文筆流暢、意境很美。
『伍』 如何評價瓊瑤的愛情小說
以下僅代表我個人的看法,瓊瑤是有文學功底的。她寫小說的時候,前夫是個小職員,回她是有一答定的經濟目的的。後期拍成影視作品了,商業利益更是一目瞭然。當年內地文化市場匱乏,她的作品也是內地人茶餘飯後的一道靚麗的風景。至於三觀,自己做好就夠了!
『陸』 請問你們如何看待金庸武俠小說和瓊瑤愛情小說呢
通俗文學在大陸的傳播以金庸的武俠小說和瓊瑤的愛情小說為先導,因為二者最典型地體現了現代通俗文學的特徵。金庸的武俠小說繼承了20世紀上半葉中國武俠小說的傳統,同時又進行了現代性的轉化,使其成為雅俗共賞的現代通俗文學,從而適應了現代大眾的文學興趣。瓊瑤的愛情小說繼承了五四以來的言情小說傳統,同時又體現了當代青年人的感傷情調,因此引起當代廣大青年(以大、中學生為主體)的迷戀。在80年代,金庸、瓊瑤小說風行大陸,出版數量幾乎無法統計,更有遠遠超過正版數量的盜版書銷行。從大書店到小書攤,沒有金庸和瓊瑤小說是不可思議的。同樣,沒看過金庸和瓊瑤小說的青年人恐怕也是不多的。可以肯定,金庸和瓊瑤小說在大陸擁有最廣大的讀者,遠非其他作家的作品所能比肩。更由於由小說改編的電視劇(如金庸的《射鵰英雄傳》、瓊瑤的《月朦朧、鳥朦朧》)的火爆,也助長了金庸熱和瓊瑤熱。金庸熱和瓊瑤熱經久不衰,一直持續到九十年代,至今還余熱未消。這種現象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罕見的。
金庸熱和瓊瑤熱直接推動了大陸通俗文學的發展。在金庸小說和瓊瑤小說流行的同時,香港和台灣的通俗文學大量引入,武俠小說還有古龍、梁羽生等,言情小說的種類更多。在大量出版港台通俗文學的同時,也出現了大量模仿港台作家的武俠小說和愛情小說。很明顯,大陸通俗文學初期是以金庸和瓊瑤小說為楷模的,這不僅表現為題材集中於武俠和愛情,也表現為在內容的模仿和雷同上。甚至還出現了署名「全庸」和「吉龍」(企圖造成「金庸」和「古龍」的錯覺)的武俠小說和假冒虛構的香港作家「雪米莉」的通俗系列小說。這種模仿可以看作大陸通俗文學的向港台通俗文學的學習階段。在一段時間里,港台通俗文學填補了大陸通俗文學的空白,出現了大陸嚴肅文學和港台通俗文學共同繁榮的局面。於是,港台通俗文學向大陸傳播,而大陸的嚴肅文學向港台傳播,形成一種交流互補格局。這種格局至今仍然存在。這種交流互補格局緣於大陸與港台社會發展的差距。港台已經進入高度發達的商品社會,通俗文學有深厚的社會基礎和積累,而嚴肅文學則有衰退之勢。大陸正處於社會轉型期,嚴肅文學仍然是文學的主導形式,而通俗文學則處於不發達狀態。因此,兩岸三地的文學傳播就形成互補。這種互補促進了大陸通俗文學的發展,也有益於港台嚴肅文學的發展,而且事實上形成了一個超越政治制度和意識形態之上的「文學中國」。
在經過80年代向港台引進和模仿的過渡階段以後,90年代大陸的通俗文學也開始興起,並逐漸佔領了市場。這個契機是在1992年鄧小平南巡以後,中國大陸興起了市場經濟的熱潮,通俗文學有了市場的動力。在經濟利益的推動下,許多作家開始從事通俗文學的寫作,形成了了通俗文學的作家隊伍。同時,由於圖書流通體制的改革,引進了市場機制,也大大刺激了通俗文學的繁榮。另一方面,由於1989年春天發生的政治風波的影響,人們對政治的熱情冷卻,80年代流行的嚴肅文學已經提不起人們的興趣,人們需要感性的放縱和逃避,因而刺激了消遣娛樂需求。
於是,嚴肅文學衰落,走向邊緣;而通俗文學由邊緣而成為主體。大陸現在每年出版約1000部長篇小說,其中大部分屬於通俗文學,更有數量巨大的中、短篇小說發表在各種文學期刊(由於嚴肅文學的市場太小,許多地方文學期刊轉向通俗文學)和報刊的副刊上。還有許多通俗文學作品被改編成影視作品,獲得更廣泛的傳播。昔日禁絕或被擠到邊緣的通俗文學,如今已經成為文學的主要形式,完全可以與嚴肅文學平起平坐了。如果說80年代是大陸嚴肅文學興盛期的話,那麼90年代是大陸通俗文學的興盛期。80年代通俗文學的興起以金庸和瓊瑤小說的傳播為先導,而90年代通俗文學的繁盛以王朔小說的流行為標志。王朔熱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文學現象,它標志著文學的重心由嚴肅文學轉向通俗文學。王朔小說介於嚴肅文學和通俗文學之間,是一種過渡形態,既有一定的社會價值和審美價值,又具有通俗性和可讀性,因而擁有廣大的讀者群。更重要的是,它以通俗的形式和幽默的調侃以及游戲的態度(「玩文學」)對嚴肅文學進行了解構,這非常類似於塞萬提斯的《堂/吉珂德》對騎士小說的解構。
王朔小說給人們展示了一種與80 年代嚴肅文學截然不同的文學類型:它不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教育讀者,而是以底層的「痞子」身份與讀者「侃大山」;它不是向讀者灌輸高深莫測的思想,而是通過調侃解構理性,讓讀者獲得「解構的快樂」;它不再樹立崇高的形象,而是展示生活的荒誕與無意義。如王蒙所言,王朔小說的非理性是對虛假的「崇高」的「躲避」,還可以補充說,是對過於沉重的理性的解構。於是,中國文學的理性傳統包括五四到80年代的啟蒙文學和革命文學傳統都被消解。王朔現象引起了廣泛的注意和討論,不僅在「人文精神的討論」中成為焦點之一,而且以後還引發了「二王」(王蒙與王彬彬)的爭論。大陸本土作家的具有通俗文學性質的作品引起如此大的反響,這是不同尋常的。從此以後,大陸通俗文學就正式與嚴肅文學分流,堂而皇之地走上了文學的舞台。
以金庸、瓊瑤小說為先導的通俗文學的興起和繁榮,具有重要的歷史意義。這個歷史意義就在於彌補了中國文學現代性的片面性。通俗文學是現代社會的產物,它體現了現代性的另一方面。現代性既有理性層次,體現為科學精神和人文精神,這就是韋伯強調的「祛魅」;也有非理性層次,即人的慾望的解放,這正是舍勒所強調的「怨恨」和松巴特所強調的以性享樂為中心的奢侈慾望。如果說嚴肅文學體現了現代性的理性層次的話,那麼通俗文學則體現了現代性的非理性層次即人的消遣娛樂需要,而消遣娛樂需要來自人的無意識沖動即原始慾望。人主要有兩種原始慾望,一為性慾,一為攻擊性。因此,通俗文學有兩大主題即性與暴力(嚴肅文學的兩大主題愛與死也基於同樣的深層慾望)。由於通俗文學以感性化的形式宣洩了原始慾望,它不可避免地具有一定的色情、暴力傾向。但通俗文學不能直接表現赤裸裸的性與暴力,而必須對性慾和攻擊性加以道德化的處理,使其具有合法性,並發揮積極的社會作用。於是,性慾轉化為情愛,成為言情小說的主題;攻擊性轉化為對力的崇拜,成為武俠小說、戰爭小說、警匪小說等的主題。80年代大陸的改革開放實際上是一場現代性運動,它不但解放了人們的思想觀念,也解放了人們的慾望。現代性在文學方面首先體現為嚴肅文學的繁榮,隨後則體現為通俗文學的興起。因此,中國大陸通俗文學的興起是現代性的體現,是社會發展的必然產物。
文學現代性表現為雅俗文學的分流與各自的現代發展。通俗文學是現代社會的產物,它區別於古典時代的民間文學,是以現代市民為主體,以市場為傳播機制的文化形式。在現代社會,通俗文學與嚴肅文學並駕齊驅,並成為主要的文學形式。中國古代文學雖然有雅俗之分,但大傳統與小傳統的區分並不像西方文學那樣明顯,因此通俗文學的前身民間文學傳統就不那麼強大。中國文學現代轉型是從白話文運動開始的,而五四白話文屬於嚴肅文學范圍,並不包括通俗文學。五四時期還沒有產生現代意義上的通俗文學,當時流行的鴛鴦蝴蝶派、禮拜六派小說還屬於舊派小說,因此受到了新文學的抨擊。爾後,舊派小說開始轉向市民社會下層,向現代通俗文學轉化,出現了以張恨水為代表的言情小說和以平江不肖生為代表的武俠小說。但通俗文學並沒有取得合法地位,它仍然被看作是沒有積極意義的無聊文學,不能與嚴肅文學比肩而立。五四新文學雖然提倡平民主義,但從社會功利主義出發,僅僅肯定嚴肅文學而排斥通俗文學。文學研究會明確地宣稱:「將文學看作是高興時的游戲或失意時的消遣的時候,現在已經過去了。
我們相信文學是一種工作,而且是對於人生很重要的一種工作。」 很明顯,以消遣娛樂為特徵的通俗文學被主流思想所排斥。五四以後的「革命文學」、「左翼文學」和「抗戰文學」也同樣忽視甚至排斥通俗文學。雖然它們倡導大眾化,但實際上是以政治性的嚴肅文學教化大眾;對消遣娛樂性的現代通俗文學視為資產階級庸俗文學。毛澤東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倡導工農兵文藝,但仍然是取傳統民間文藝的形式而填充以革命的政治內容,並不意味著肯定現代通俗文藝。它以普及與提高的關系(先普及後提高)問題替代了雅俗分流的問題,從而抹殺了通俗文學的存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仍然延續了這種文藝方針。這種文學觀念和政策造成了中國大陸嚴肅文學的低俗化和通俗文學的絕跡。通俗文學的興起,完成了中國文學的雅俗分流,使中國文學現代性不僅僅屬於嚴肅文學,而且也屬於通俗文學。自新文學發生以來,中國文學界就一直在討論藝術性與通俗性的關系、提高與普及的關系問題,由於排斥了通俗文學,企圖取消雅俗文學的界限,結果總是不得要領,甚至出現了嚴肅文學低俗化和通俗文學被取消的後果,這種情形在「文革」中更為嚴重。通俗文學與嚴肅文學的分流,解決了這個問題。嚴肅文學的讀者側重於知識階層,注重文學的思想性和藝術性,主要發揮文學的社會作用和審美作用。通俗文學的讀者側重於非知識階層的大眾,注重文學的趣味性,主要發揮文學的消遣娛樂作用。不同階層的人各得其所,不同形式的文學各展所長,使文學園地更加絢爛多姿,人們的精神生活更加豐富多彩。
金庸、瓊瑤小說的流行和通俗文學的興起,極大地改變了人們的文學觀念,提高了通俗文學的地位。在80年代,金庸、瓊瑤小說和港台通俗文學的流行,並沒有引起文學思想界的注意,主流文學還是把通俗文學看作雕蟲小技,並沒有把它當作對手。但在90年代,大陸本土通俗文學借著市場經濟的推動而興起,並且給嚴肅文學以巨大沖擊時,文學思想界就有些沉不住氣了。通俗文學的熱與嚴肅文學的冷形成強烈的反差。據當時報載,一些著名的嚴肅文學作家的作品也賣不動了,征訂數量銳減,有的僅有幾百本,甚至被書店低價處理;而在80年代,他們的作品是非常暢銷的,動輒數以萬計甚至達數十萬冊。嚴肅文學為了保持自己的主流地位,企圖阻擋通俗文學的興起。1993年開始,發生了關於「人文精神」的討論。這場討論是針對市場經濟帶來的文化領域變化,參加討論的大多數人認為,在市場經濟的沖擊下,文化商品化,「人文精神」失落,表現為道德滑坡,大眾文化和通俗文學流行,高雅文化和嚴肅文學衰落;因此,應當抵制市場經濟的消極影響,反對文化和文學的商品化,保持「人文精神」的純潔。他們特別對王朔小說大加韃伐,認為是「痞子文學」,是文學的墮落。當然,也出現了相反的意見,如王蒙就反對「人文精神失落」的提法,並對大眾文化和通俗文學的興起持肯定態度。很明顯,這場討論是針對大眾文化和通俗文學的,表明文化界和文學界對市場經濟和大眾文化、通俗文學的不適應。但通俗文學的興起是歷史的潮流,它很快就成為文學的主要形式,並迫使人們正視它、承認它。學術界發現,通俗文學的興起並不是僅僅用「人文精神失落」就能解釋了的,它具有歷史的合理性和正當性,不應當簡單地反對它,而應當從中獲得啟示,並重新定義文學的性質和功能。在開展「人文精神」的討論的同時,學術界開始討論文學的商品性和娛樂性。傳統文學理論只承認文學的意識形態性和審美性,輕視或否認文學的商品性和消遣娛樂性,這種理論受到了通俗文學的沖擊。
方誌強的〈〈商品性:文學理論的更新〉〉一文具有代表性,它認為必須肯定文學的商品性,並處理好文學的意識形態性、審美性和商品性的關系;在肯定文學的認識、教育和審美作用外,承認文學的娛樂作用;在嚴肅文學之外,把通俗文學作為重要的研究、批評對象;修正傳統的文學批評標准,在社會標准和藝術標准外增加可讀性標准。甚至有人認為:「我們應當徹底否定文藝教育功能第一位的文藝觀念。」 有關討論雖然並沒有取得一致,但卻使人們意識到,通俗文學是必須正視的重要文學現象,忽視或抹殺它都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必須轉變傳統的文學觀念。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和通俗文學的進一步繁榮,官方也注意到了文學領域的新變化,並開始調整文藝政策。中共中央宣傳部文藝局課題組撰寫了〈〈關於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文藝領域面臨的新問題〉〉一文,主張「面對市場經濟的沖擊,對文藝功能重新審視」。該文在堅持文藝的意識形態性和教育作用的前提下,承認了文藝的消遣娛樂功能和通俗文學的合法存在。應當在90年代的特殊歷史條件下看待中共對通俗文藝的寬容,除了吸取歷史上極「左」思潮的教訓以外,主要還由於在「六四」以後,中共意識到相對於那些宣傳「資產階級自由化」的嚴肅文學,消遣娛樂性的通俗文藝並沒有政治上的危害,甚至還有助於社會的安定。學術界對通俗文學的承認較為遲一些。從90年代後期開始,學術界對金庸等通俗文學的代表作品的評價逐步提高,並出現了金庸小說的評論、研究熱潮。國內如北京大學、浙江大學等召開了多次金庸作品學術研討會,美國、台灣和香港也召開多次,均有大陸學者參加,出版了多部論文集。在學術刊物上也發表了許多金庸小說的評論文章。還出版了許多研究金庸作品的專著。
著名學者錢理群、溫儒敏、嚴家炎、陳平原、王曉明等都寫作了關於金庸作品的評論文章。更有陳墨等專門研究金庸的學者出版了系列研究專著。這些現象在過去是從未有過的。這表明通俗小說開始進入學者的視野,與嚴肅文學一道成為學術研究的對象。對金庸小說的評論大抵都持積極的肯定態度,它不僅被認為是20世紀最有影響的作品,而且達到了超越雅俗對立的境界。嚴家炎稱道金庸小說:「他借用武俠這一通俗文學作品類型,出人意外地創造出一種文化學術品位很高的小說境界,實現了真正的雅俗共賞......其實。如果按照作家本人對各自民族文化的理解程度以及小說創作所獲得的成就而言,我個人認為,金庸恐怕已超過了大仲馬。他在文學史上的實際地位,應該介乎大仲馬與雨果之間。」 通俗文學的興起,還導致中國文學史的重寫。以往的文學史是以嚴肅文學為主體的,通俗文學不受重視,不能成為主要線索。中國現代文學史一直是以魯(迅)、郭(沫若)、茅(盾)、巴(金)、老(舍)、曹(禺)等嚴肅文學大師的作品為經典。但是在90年代後期,這種情況卻有所改變。王一川教授在中國現代文學十大經典作家的排行榜上,破天荒地把金庸列入,而把嚴肅文學大師茅盾排除。這種新的文學史觀引起了軒然大波,也引起了人們的深思。無獨有偶,中國文學界也發起了提名金庸入選諾貝爾文學獎的運動;而金庸本人則被聘請擔任浙江大學文學院院長。作為通俗文學作家的金庸受到的崇高評價和禮遇,標志著通俗文學登上了大雅之堂,並與嚴肅文學並駕齊驅,成為中國現代文學的主力軍。
通俗文學與大眾文化的興起,不僅改變了文化與文學的格局,也改變了人的精神生活。當代中國的青年一代不是在《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和《青春之歌》的熏陶下下成長起來的,而是在金庸、瓊瑤等通俗文學的影響下長大的。當代青年人的心理、人格和世界觀很大程度上受到通俗文學的影響。通俗文學在現代性進程中的意義變得十分重要而復雜。近年來,中國大陸學術界掀起了一陣研究大眾審美文化的熱潮,出版了相當多的學術專著。在這些研究著作中,通俗文學與其他大眾文化作為中國社會轉型時期的歷史現象和現代性的表徵受到了關注和深入的研究。這說明大陸學術界已經適應了大眾文化和通俗文學,不僅不再排斥它,而且它作為現代化的必然產物而成為重要的研究對象。可以肯定,通俗文學的發展將越來越大地改變中國文學和中國文化的面貌。
通俗文學的興起,在中國現代性進程中起到了特殊的社會作用。除了滿足人們日益增長的消遣娛樂需求外,還解構了傳統意識形態。中國社會是一個意識形態控制很嚴的社會,在革命時期和計劃經濟時代形成的一套意識形態最後走向偏執化,成為所謂「左」的思潮。在「文革」後雖有所糾正,但傳統的勢力仍然強大,成為改革開放和人的自由的桎梏。因此在80年代,思想解放過程中伴隨著反復激烈的新舊思想觀念的斗爭,這個斗爭的核心是傳統的以階級斗爭為綱的思想與新的人道主義思想的爭論。六四前發生了多次「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斗爭」以及六四後鄧小平奮起反「左」都是這種斗爭的表現。盡管傳統意識形態仍然在表面上維持正統地位,但事實上已經被解構,不能像以往那樣發揮統治效力。但新思想的誕生和舊思想的崩潰不僅僅是理論爭論的結果,更重要的是大眾通俗文化包括通俗文學的作用。通俗文化和通俗文學張揚感性,肯定人的世俗生活,因此消解了傳統意識形態和「左」的思潮。
通俗文學的這種解構作用具有進步的歷史意義,只要回顧一下歐洲文藝復興時期的通俗文學如《十日談》對宗教禁慾主義的沖擊就明白了。中國大陸興起的通俗文化和通俗文學已經取代以往的政治灌輸,成為人們特別是青年人的重要的精神消費對象,它無疑更符合人們的口味,更適應市場經濟條件下的社會生活,因此也極大地改變了人們的思想意識;而傳統的政治理性主義則受到冷落。這種對傳統意識形態的解構作用是潛移默化但又異常有力的,它使昔日的神話成為過時的笑話。典型的例子是王朔小說,它不但嘲弄了傳統價值觀念,而且以政治話語的調侃解構了傳統意識形態。可以說,通俗文學在思想解放運動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李澤厚認為應當「正視大眾文化在當前的積極性、正面功能」,而這種正面功能主要在「消解正統意識形態」 陶東風認為,古代文論是教重於樂,寓教於樂,文以載道,樂不具有合法性,只能依附於教、道;現代社會樂從教、道束縛下解放出來,樂對教、道的從屬關系被解構。 當然也出現了相反的意見,如張汝倫認為,要注意大眾文化的負面作用,警惕它破壞人類生態,形成大眾文化的霸權主義。中共也提出了「高揚社會主義文藝的主旋律」的口號,這個口號很大程度上是針對通俗文藝的,它表明,一方面主流意識形態對通俗文學作了有限的承認;另一方面對其解構作用也保持著警惕。當然,通俗文學往往具有某種色情、暴力傾向,如果不加以控制,也會產生負面的社會作用,特別是對青少年的消極影響更應該引起嚴重注意。大陸通俗文學也出現了較嚴重的色情、暴力傾向,引起了社會的關注和政府的注意。90年代以來,政府多次進行了「掃黃」斗爭。但這種斗爭並沒有危及通俗文學的發展,這是值得慶幸的。在現代化的進程中,理性對人的壓迫將日益嚴重,對這種精神的桎梏,既需要嚴肅文學的反思,也需要通俗文學的解構。通俗文學以感性化和非理性對抗理性,平衡著文化生態,維護著人的精神的健全。這種作用隨著現代化的來臨將愈益增強。總起來說,盡管對通俗文學有種種非議和憂慮(如低俗化甚至某種色情、暴力傾向),但它在現代社會生活中不可取代的作用是無法抹殺的,它的發展也是不可阻擋的。
以金庸和瓊瑤小說為代表的港台通俗文學引發了大陸通俗文學的興起,這一特殊的文學傳播現象體現了文學傳播的幾條規律。第一個規律是,當代文學傳播不是無序的,而是循著現代性的方向的。金庸和瓊瑤小說代表的港台通俗文學在大陸被廣泛傳播,是由於它們具有現代性,而大陸文學正向現代性轉化和進行雅俗分流,有對通俗文學的需求,因此港台通俗文學有了廣大的市場。這個規律也同樣適用於嚴肅文學的傳播。中國當代嚴肅文學也是引進西方現代主義,從而實現了現代性的轉向。第二個規律是,文學傳播不是單向的,而是雙向的,它具有互補性。雖然港台通俗文學走在大陸通俗文學的前面,因而通俗文學的傳播主要是由港台流向大陸,但大陸嚴肅文學的也有自己的優勢,因此它也被港台引進,影響了港台的嚴肅文學發展,並出現了大陸文學與港台文學的互補格局。而且,在大陸通俗文學發展起來後,也出現了逆向流動的態勢,如王朔小說以及近年來通俗影視文學在港台的傳播。第三個規律是,由於文學傳播的現代性方向,必然走向世界文學,但這並不等於文學的趨同性,文學拒絕全球化。在文學現代性的過程中,仍然保持著每個民族和地區的特色。中國大陸引進通俗文學,主要不是從西方引進,而是從港台引進,這本身就表明了文學傳播的選擇性,而民族性是選擇的重要標准。而且,文學的引進不是模仿,是創造;文學傳播不是簡單的同化,而是多元共生。大陸對港台通俗文學的引進經歷了短期的模仿階段以後,很快就轉入創造階段,並表現出與港台通俗文學回異的特色。
『柒』 如何評價瓊瑤的小說創作(要文章)
瓊瑤的小說生涯
提及香港和台灣兩地的愛情小說,瓊瑤確實是一個橫跨三十多年的"品牌".事實上,自她的處女作《窗外》在1963年發表後,便奠定了她在愛情小說的重要地位.
瓊瑤的小說可分為三期:早期小說包括1963年發表的《窗外》至1971年的出版《水靈》和《白狐》,主要是由歷朝歷代中國民間傳奇發展的古人愛情短篇故事.中期的小說由《海鷗飛處》開始,至《燃燒吧!火鳥》,主要是描寫當代台灣為背景的愛情小說,除《我是一片雲》外,可說全是大團圓結局.晚期則由八十年代創作出版《雪珂》開始,小說的背景搬回古代,內容企圖處理變遷中都會男女的愛情觀,並嘗試脫離早期悲劇的宿命和中期公式化的快樂故事.
《幾度夕陽紅》是瓊瑤小說創作中的重要作品,當中時空交錯,人物眾多,情節復雜,最能代表言情小情的特徵.兩條故事主線,分別發生於抗戰時期的重慶和六十年代的台北.第一個故事是女主角夢竹的年輕時代,她和來自昆明的大學生何慕天相戀,因母親反對而發生許多扣人心弦的故事,最後,夢竹嫁給了何慕天的好友楊明遠,並定居台北.小說的第二部則是夢竹女兒曉霜的戀情,曉霜的相戀對象魏如峰是何慕天的外甥,並在何慕天開設的公司任職,此後即是一連串的舊恨新愁的交織.最後,霜曉與魏如峰有情人終成眷屬,夢竹仍留在明遠身邊,何慕天隱居山上不問世事.
這部作品,內容和結構都類似電視連續劇的模式,亦即是情節復雜,高潮迭起;情感表達方式強烈而誇張;人物關系則因家庭夙怨而糾纏不清;人與人之間的誤解導致種種終生憾事和恩怨情仇;主角身世的秘密和謎底的揭曉,及戰亂,分離和重逢,這一切無疑是通俗劇的"基本元素".
總括而言,在瓊瑤的愛情王國,愛情是滋潤女性自我並賦與活力的源頭.沒有愛情,女性的自我就會枯萎凋零.在這情況下,瓊瑤的女性形象無可避免的顯得被動和消極.事實上,在五四時代,"愛情"這個概念是一種公眾性的意識形態,主要是對中國父權制度的反叛和挑戰,但在瓊瑤的言情小說里則完全屬於私人領域,對愛情的描述也純由女性的立場出發,這亦是被李敖等人批評為女主角面目蒼白的理由;然而,這樣一個夢幻世界推到了極致也有其意識形態上的助力,逆轉了父權家庭中尊卑階層的權利和義務關系,使擁有資源及力量的父母或男性,在感情的道德上召喚下,對一無所有的子女,特別是女性全心全意的奉獻.這亦是言情小說的精神所在.
『捌』 瓊瑤奶奶的言情小說好看嗎適合多少歲的同學看
我記得抄我家的書櫃有很多
去年我拿來看了
瓊瑤奶奶的小說都是惡俗、狗血的
這不能怪我亂說,那些情節在她們的年代是很浪漫地,可是時間過去那麼久,這些浪漫已經多次演繹,被搬套什麼,演變成惡俗了,但是還是比較經典吧。
比如說就是,有一個人(簡稱A),A喜歡一個女孩(簡稱B),A的家很有錢,並且他很優秀,後來B喜歡了另一個男(簡稱C)的,C也喜歡B,又有一個女孩(D)喜歡A,後來種種原因A和D結婚了,後來A整日賭博,墮落,輸光了所有的錢,最後A和D不懂是上吊還是怎麼樣,反正死了。
這種情節可能並不適合我們看吧,拍成電視劇還能看看。
『玖』 張恨水和瓊瑤的言情小說誰寫的最好
張恨水結合當時社會背景!~社會風氣和時代潮流~~反應現實故事!!
瓊瑤就是腦殘編劇!~~跟人家不是一個檔次的!
『拾』 分析瓊瑤言情小說里的男女主人公的性格特點
柔柔弱弱的,溫婉,外柔內剛。讓男人情不自禁產生保護欲,而且不至一個,形成多角戀愛。看過瓊奶奶窗外,雁容就是柔弱,又受弟弟,家人欺負的女主,老師也情不自禁由保護開始至愛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