㈠ 魯迅小說的特點
在中國,魯迅是一位地位獨特的作家。他的文學成就,無論左派還是右派,無論文學界還是普通民眾,都得到了罕見的一致的承認。大多數人認為他文筆犀利、思想深刻,是「新文學」的奠基人。他的小說使用富有創造力的形式對中國人的國民性、中國社會的弊端予以深刻的闡釋;散文詩集《野草》被認為是當時少有的展現出現代主義特質的作品;其雜文,通常短小精悍,由於特殊的發表環境,在嬉笑怒罵的文字背後蘊含著堅定的政治立場的。這一政治立場帶有強烈的個人主義色彩,是魯迅思想中最為復雜的地方之一。他也是現代中國大陸很多民族主義者的膜拜對象。毛澤東早在延安時期在《新民主主義論》對魯迅有高度評價,說:「魯迅是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他不但是偉大的文學家,而且是偉大的思想家和偉大的革命家。魯迅的骨頭是最硬的,他沒有絲毫的奴僕和媚骨,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寶貴的性格。魯迅是在文化戰線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數,向著敵人沖鋒陷陣的最正確、最勇敢、最堅決、最忠實、最熱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魯迅的方向,就是中華民族新文化的方向。」,並將中共在延安創辦的文學院取名魯迅文學院,後改為魯迅藝術文學院。在共產黨掌權後,魯迅的形象被嚴重政治化,其文學地位也因政治需要被權力集團高度肯定。據2001年出版的周海嬰著《魯迅與我七十年》記載,1957年毛澤東在回答羅稷南的問題時表示,如果魯迅仍然活著,「以我估計,魯迅要麼是關在牢里還是要寫,要麼他識大體不作聲」。文化大革命結束之前,他在中國大陸是一位受意識形態保護的作家,現今仍然存在官方的魯迅研究機構和專門的魯迅研究雜志。雖然現在大陸學術界對他的評論已經自由化,但是要完全擺脫幾十年來的主流意識形態框架,在體制及思想上都要作一定時間的努力。兩岸政府對他的不同的政治化評價,使當代對魯迅的真實思想需要重新澄清。
㈡ 魯迅作品特點
1、小說特點
魯迅的小說選材獨特,在題材的選擇上,魯迅對古典文學中只選取「勇將策士,俠盜贓害,妖怪神仙,才子佳人,後來則有妓女嫖客,無賴奴才之流」的模式做出了改革,以「為人生」的啟蒙主義式的創作目的,開創了「表現農民與知識分子」兩大現代文學的主要題材。
2、雜文特點
魯迅在他的一生中,特別是後期思想最成熟的年月里,傾注了他的大部分生命與心血於雜文創作中。他的雜文極具批判性,魯迅曾把雜文分為「社會批判」和「文明批判」,所強調的正是雜文的「批評(批判)」內涵與功能。
3、散文特點
魯迅所創作的散文不多但卻可說篇篇精品,這些篇章收錄於《朝花夕拾》和《野草》。《朝花夕拾》是魯迅對於童年、青少年時期的回顧,是對作者青少年時期生活斷片的回憶,包含少年時代的紹興印象、南京求學、留學日本、回國後在紹興任教等基本的成長經歷,尤以記述故鄉生活者為最多。
4、學術思想
魯迅的文學史思想極為豐富深刻,發出具有時代特色的熠熠光輝。他創造性地從事了文學史的編撰工作,留給後世兩部文學史專著——《中國小說史略》和《漢文學史綱要》,為我國的文學史研究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5、翻譯思想
魯迅是中國翻譯文學的偉大開拓者。在他一生中,翻譯和介紹外國文學作品佔有很重要的位置。其翻譯思想涉及翻譯的各個重要方面,見解獨到,對現今的翻譯理論研究與翻譯實踐仍具有巨大的指導作用。

(2)魯迅小說的現代特徵擴展閱讀:
魯迅的主要影響:
1、文藝影響
魯迅是20世紀的文化巨人,他在小說、散文、雜文、木刻、現代詩、舊體詩、名著翻譯、古籍校勘和現代學術等多個領域都有巨大貢獻。作為中國現代文學的偉大奠基者,魯迅創作的為數不多的小說建立了中國小說的新形式;他所創作散文更是「顯示了文學革命的實績」。
2、學術影響
作為一名學術研究者,一方面,魯迅運用西方的文學觀念研究中國古典小說撰寫了《中國小說史略》,其不僅結束了「中國之小說自來無史」的時代,也創造了文學史著作的典型範例,「為後學開示無數法門」,郭沫若將其與王國維的《宋元戲曲史》並稱為為中國近代學術史上的雙璧。
3、精神影響
魯迅堪稱現代中國的民族魂,他的精神深刻影響著他的讀者、研究者,以至一代又一代的中國現代作家、現代知識分子。魯迅同時又是20世紀世界文化巨人之一。
4、政治影響
魯迅一生追求民主,早在新文學運動伊始時期便向封建舊文化宣戰,不斷與壓迫民眾的舊思想舊文化斗爭。「女師大學潮」發生後與迫害學生的軍閥進行論爭,魯迅不畏強暴執筆對戰,顯示出一個正直文人的氣概。爾後國民黨統治之下又大膽披露其黑暗統治。
參考資料來源:網路-魯迅
㈢ 魯迅小說的題材特點
A.《吶喊》1923年出版,共14篇。第一篇:《狂人日記》作於1918年,也是現代文學史上第一篇用現代體式創作的白話小說。前三篇:《狂人日記》、《孔乙己》、《葯》,也是他在五四運動前創作的三篇小說。末一篇:《社戲》作於1922年。
B.《彷徨》1926年出版,共11篇。第一篇:《祝福》作於1924年。末一篇:《離婚》作於1925年,也是魯迅最後一篇以現實生活為題材的小說。其中,作於1925年的《傷逝》是魯迅惟一的一篇以青年愛情生活為題材的小說。
C.《故事新編》1936年出版,共8篇:《補天》、《奔月》、《鑄劍》、《非攻》、《理水》、《採薇》、《出關》、《起死》。其中,《補天》原名《不周山》。《鑄劍》原名《眉間尺》,作品中的人物「黑色人」名叫「晏之敖者」,而「晏之敖」正是魯迅的一個筆名。
D.主要知識分子形象:狂人(《狂人日記》)、呂緯甫(《在酒樓上》)、魏連殳(《孤獨者》)、涓生、子君(《傷逝》)、陳士成(《白光》)、孔乙己(《孔乙己》)、四銘(《肥皂》)、高爾礎(《高老夫子》)等。
E.主要農民形象:阿Q(《阿Q正傳》)、祥林嫂(《祝福》)、單四嫂子(《明天》)、愛姑(《離婚》)、七斤(《風波》)、閏土(《故鄉》)等。
F.「看/被看」模式的主要作品:《示眾》、《葯》、《狂人日記》、《孔乙己》、《明天》、《頭發的故事》、《阿Q正傳》、《祝福》、《長明燈》、《鑄劍》、《理水》、《採薇》等。
㈣ 魯迅小說的現代性特徵是什麼
伴隨著魯迅先生的作品,一同凝望逝去的歷史,解讀上個世紀中國最憂患的靈魂,同時在成長中,不斷剖析自我個體的生命存在,這已是我們見證深刻的必修課,而且勢必仍將持續下去,成為我們靈魂深處不可磨滅的永恆。有人說:魯迅是一個難以表述的存在,走進他的內心深處,是相當困難的,魯迅思想的深刻性和復雜性,使得後人在接近的時候,常常會陷入表述的尷尬。但對於我們而言,從學者抑或評論家的角度去品味、體會,實在是被置入另一種無地的尷尬中,我只能記下那些在我的成長中慢慢風化卻又自信彌堅的感想,來告慰先生的偉大,以及見證一些…… 田園牧歌中的現實主義者 《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是最早時讀到的先生的作品,幽默、詼諧、妙趣橫生,那菜畦、石井欄、皂莢樹、桑葚、黃蜂、叫天子以及人形的何首烏,還有長媽媽講的有關赤練蛇、美女蛇的故事,都曾引起兒時最遠最深的遐想,田園牧歌式的生活恰似那時的心境。文章天成,如同園中的草木,枝葉繁茂,盡皆奇花異草,隨手摘取。這種以孩童的眼光來觀察事物,使之形成一種張力,令人目不暇接。《故鄉》里的閏土是經常盼望突然來臨的遠客,帶著故鄉的趣事,捕鳥、拾貝殼、守西瓜地,以及如歌吟般的「一輪金黃的圓月」所照亮的美麗的世界。還有《社戲》,那麼一群天真爛漫的孩子,兀自劃了船去看戲,「兩岸的豆麥和河底的水草散發出來的清香」、淡黑的起伏的連山、依稀見望的山莊,和咿咿呀呀地旦角的哼唱,歸來時偷煮豆的歡晌,都成為我們回憶中的美景。 魯迅以他特有的細膩的筆觸為許多年後中國的孩子勾勒了一幅幅美輪美奐的童年圖景,卻以自我的孤獨實踐、審識了所謂的原鄉情調,這種懷舊中隱藏的對現實的思考是更為深刻的歷史使命感與生命剖析,這是我很久以後再讀先生作品的體會,繼而顛覆了置於一個時期和年齡的思想。 《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選自魯迅的散文集《朝花夕拾》,是之中少有的童話般的文字,也使之成為兒童教育中的經典讀物。百草園中的草木鳥獸、三味書屋裡的搖頭晃腦,都以一種幽默的筆調來調節給人的目不暇接的緊張感,這些都在文末「這東西早已沒有了罷」的感慨中結束,給人一種回憶的階段性與模糊感,帶著無法挽回的憂傷繼續行走,在回望與現實中,反而更突顯了生命存在悲哀,這種悲哀正是魯迅思想中有關「中間物」的體現,他是一個「感得全人間世,而同時領會天國之極樂和地獄之大苦惱」的博大的詩人,不承認歷史發展,社會形態,他拒絕了永恆,否定了歷史社會生命的「凝固」與「不朽」,製造了空前的現實感與孤立姿態,這種「中間」的論調使對於百草園、三味書屋的回憶與現實產生一種巨大的隔膜,把人置於虛無的境界,推向絕望的極致。 《吶喊》小說之一《故鄉》將虛構作者與現實結合,令人不得不懷疑作者與小說人物的統一性,濃郁、強烈的抒情性,使這首「還鄉詩」塑造了童話般的抒情世界。在所謂的「離去——歸來——再離去」的建構模式中,田園牧歌的情感也在閏土的一聲」老爺」中徹底破滅,「我」的再次離去與閏土的離去是相互見證與背離的。魯迅是真正透徹了解農民的心靈的作家,這種隱含在文字中的對農民個體生命意識的描寫正是於悄無聲息中洞穿,而這又是於平靜中對現實的毀滅性的認識,在人們被鄉村美麗深深打動的同時,不得不直視現實。《故鄉》比起古典文學構築的童話世界更富於現代性,它是描寫無暇的童話世界中被毀滅的悲哀,他「描寫現實世界與童年經歷的分裂對立,表現在現實世界中童年的純粹而美麗的童話般世界的崩壞與墮落,以及那個為『一輪金黃的圓月』所照亮的想像世界的歌吟般的追尋」,實際上是引導人們的目光投入更深沉與痛苦的現實。鄉村是沒有陌生人的世界,與《祝福》、《社戲》中的「我」一樣,魯迅卻正是從一個陌生人的視角來發現、觀察「陌生化」的「故鄉」的,它是對現實的一種永恆的拯救,關照現實對立的想像,以田園牧歌的筆調上位於這種自己身處其間卻又終是孤獨的陌生,極其高超的寄託了自己的現實主義精神。這種現實主義,不同於直接的白描,正是童話般的想像世界加深了現實的深重性。「幻景」與」現實」混沌一片,從「離鄉」到「作懷鄉夢」,「我現在的故事」始終在「心理的回鄉」與「現實的回鄉」所構成的張力中展開,而且必然是一個「幻景」與」現實」相互剝離的過程,剝離的痛苦與「金黃的圓月」相映成輝,是折射後更為苦痛的現實
㈤ 魯迅小說有什麼特點了
愛與恨、謳歌與抨擊,旗幟鮮明犀利潑辣。沉鬱中有詼諧,幽默中見辛辣
㈥ 魯迅小說的現代性特徵
伴隨著魯迅先生的作品,一同凝望逝去的歷史,解讀上個世紀中國最憂患的靈魂,同時在成長中,不斷剖析自我個體的生命存在,這已是我們見證深刻的必修課,而且勢必仍將持續下去,成為我們靈魂深處不可磨滅的永恆。有人說:魯迅是一個難以表述的存在,走進他的內心深處,是相當困難的,魯迅思想的深刻性和復雜性,使得後人在接近的時候,常常會陷入表述的尷尬。但對於我們而言,從學者抑或評論家的角度去品味、體會,實在是被置入另一種無地的尷尬中,我只能記下那些在我的成長中慢慢風化卻又自信彌堅的感想,來告慰先生的偉大,以及見證一些……
田園牧歌中的現實主義者
《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是最早時讀到的先生的作品,幽默、詼諧、妙趣橫生,那菜畦、石井欄、皂莢樹、桑葚、黃蜂、叫天子以及人形的何首烏,還有長媽媽講的有關赤練蛇、美女蛇的故事,都曾引起兒時最遠最深的遐想,田園牧歌式的生活恰似那時的心境。文章天成,如同園中的草木,枝葉繁茂,盡皆奇花異草,隨手摘取。這種以孩童的眼光來觀察事物,使之形成一種張力,令人目不暇接。《故鄉》里的閏土是經常盼望突然來臨的遠客,帶著故鄉的趣事,捕鳥、拾貝殼、守西瓜地,以及如歌吟般的「一輪金黃的圓月」所照亮的美麗的世界。還有《社戲》,那麼一群天真爛漫的孩子,兀自劃了船去看戲,「兩岸的豆麥和河底的水草散發出來的清香」、淡黑的起伏的連山、依稀見望的山莊,和咿咿呀呀地旦角的哼唱,歸來時偷煮豆的歡晌,都成為我們回憶中的美景。
魯迅以他特有的細膩的筆觸為許多年後中國的孩子勾勒了一幅幅美輪美奐的童年圖景,卻以自我的孤獨實踐、審識了所謂的原鄉情調,這種懷舊中隱藏的對現實的思考是更為深刻的歷史使命感與生命剖析,這是我很久以後再讀先生作品的體會,繼而顛覆了置於一個時期和年齡的思想。
《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選自魯迅的散文集《朝花夕拾》,是之中少有的童話般的文字,也使之成為兒童教育中的經典讀物。百草園中的草木鳥獸、三味書屋裡的搖頭晃腦,都以一種幽默的筆調來調節給人的目不暇接的緊張感,這些都在文末「這東西早已沒有了罷」的感慨中結束,給人一種回憶的階段性與模糊感,帶著無法挽回的憂傷繼續行走,在回望與現實中,反而更突顯了生命存在悲哀,這種悲哀正是魯迅思想中有關「中間物」的體現,他是一個「感得全人間世,而同時領會天國之極樂和地獄之大苦惱」的博大的詩人,不承認歷史發展,社會形態,他拒絕了永恆,否定了歷史社會生命的「凝固」與「不朽」,製造了空前的現實感與孤立姿態,這種「中間」的論調使對於百草園、三味書屋的回憶與現實產生一種巨大的隔膜,把人置於虛無的境界,推向絕望的極致。
《吶喊》小說之一《故鄉》將虛構作者與現實結合,令人不得不懷疑作者與小說人物的統一性,濃郁、強烈的抒情性,使這首「還鄉詩」塑造了童話般的抒情世界。在所謂的「離去——歸來——再離去」的建構模式中,田園牧歌的情感也在閏土的一聲」老爺」中徹底破滅,「我」的再次離去與閏土的離去是相互見證與背離的。魯迅是真正透徹了解農民的心靈的作家,這種隱含在文字中的對農民個體生命意識的描寫正是於悄無聲息中洞穿,而這又是於平靜中對現實的毀滅性的認識,在人們被鄉村美麗深深打動的同時,不得不直視現實。《故鄉》比起古典文學構築的童話世界更富於現代性,它是描寫無暇的童話世界中被毀滅的悲哀,他「描寫現實世界與童年經歷的分裂對立,表現在現實世界中童年的純粹而美麗的童話般世界的崩壞與墮落,以及那個為『一輪金黃的圓月』所照亮的想像世界的歌吟般的追尋」,實際上是引導人們的目光投入更深沉與痛苦的現實。鄉村是沒有陌生人的世界,與《祝福》、《社戲》中的「我」一樣,魯迅卻正是從一個陌生人的視角來發現、觀察「陌生化」的「故鄉」的,它是對現實的一種永恆的拯救,關照現實對立的想像,以田園牧歌的筆調上位於這種自己身處其間卻又終是孤獨的陌生,極其高超的寄託了自己的現實主義精神。這種現實主義,不同於直接的白描,正是童話般的想像世界加深了現實的深重性。「幻景」與」現實」混沌一片,從「離鄉」到「作懷鄉夢」,「我現在的故事」始終在「心理的回鄉」與「現實的回鄉」所構成的張力中展開,而且必然是一個「幻景」與」現實」相互剝離的過程,剝離的痛苦與「金黃的圓月」相映成輝,是折射後更為苦痛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