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惡魔總裁敬業點小說九十章
十分鍾後,一輛高級勞斯萊斯轎車停在了藍都大酒店門口,隨後酒店的待者立即迎了上來,打開了門,然後向跑車後座打開車門,微彎腰桿,恭敬的恭候總裁下車。
男人一席黑色義大利限製版純手工製作西裝,包裹著他修長健碩的完美身材,墨綠色的眼眸透著無盡的戾氣,性感的薄唇緊抿著,叫人猜不出此刻他的心情。
金西奇楠韓夜也猜不透此刻的木夜塵,紛紛好奇為什麼突然來藍都大酒店。
冰冷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他,生怕得罪了眼前的男人,男人倏地揚起頭,眼眸落在了那金燦燦的幾個大字,覺得異常的刺眼,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隨後修長的雙腿大步流星的邁向那富麗堂皇的酒店。
金西不禁皺起眉頭,銳利的眼眸一閃而過的擔憂懇。
韓夜奇楠兩人相對視一眼,臉上此刻也嚴肅起來,絲毫不見平時那嘻哈的模樣,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跟著木夜塵走了進去。
電梯上的數字一層一層的往上升起,氣氛安靜的只能聽見呼吸聲,金西奇楠韓夜他們知道木夜塵的性格,所以也不過問,只是跟著他走,他們知道有些事情二哥願意告訴他們,他自然會告訴,而有些事情二哥不告訴他們,那麼一定有二哥的道理。
「叮咚----」一聲電梯停了下來,門自動的打開,木夜塵依舊是一臉冰冷的走了出去,絲毫不管後面的三個人有沒有跟上來讓。
直到墨綠色的眼眸看到8006那間房,他倏地停住了腳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聲音依舊冰冷的吩咐道,「你們就站在這里不準進去!」
「二哥,那」
奇楠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韓夜捂住了嘴巴,隨後便接到了木夜塵那銳利如匕首般的雙眸狠狠得掃了過來。
嚇得他很沒有骨氣的閉上了嘴,其實他只是好心,要萬一裡面是派來暗殺二哥的那怎麼辦?
看二哥這臉上一路上都那麼難看,肯定是出現了大問題,他怎麼能讓二哥一個人去冒險呢?
木夜塵不放心的掃了三人一眼,冷冽的說,「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準進去!」
「砰----」一聲,門被木夜塵一腳用力的踹開了。
金西與韓夜彷彿早就料到了他會有這樣的舉動。然,奇楠忍不住的看呆了,回過神後,才忍不住的嗷嗷叫,「哇,二哥真酷,真帶勁!」
金西往後站了站,彷彿在說我不認識這貨。
韓夜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的踹了他一腳,靠!都什麼時候了,還這么二?
木夜塵走進房間後,臉色綳得緊緊的,四周掃視了一眼,並沒有人,他突然像是鬆了一口氣,不錯,他在害怕,他開始害怕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希望簡訊上的照片是假的。
突然雙眸看到卧房半開的門,他毅然的走了過去,直到聽到那清晰的男女曖昧嬌喘聲,他臉色倏地一沉,快速的走了進去。
映入眼眸的就是一對相擁在一起的男女,男的衣服凌亂,女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蕾絲若隱若現的吊帶衫,白皙柔嫩的肌膚全部都暴露在空中,而那個小女人的面孔就算話成灰他也認識。
墨綠色的雙眼因怒氣變成暗紅色,手狠狠得握成了拳頭形狀,額頭的青筋凸起。
該死!
「夏天雪,你簡直找死!」
如千年寒冰般冷厲的聲音驟然在房內響起,夏天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一驚,突然拉回了意識,茫然的看著站在房門口的陰沉的男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嚇得連忙推開了面前的男人,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天雪用力的回想。
她記得她頭很疼,很疼,是這個男人幫了她,他說他叫亞梓,當時她聽了還嘲笑他是鴨子,她有種不安的感覺,隨後便要離開店的,可是忽然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四肢無力,頭很暈沉,渾身好熱好熱,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她的身體一般。
而這個叫亞梓的男人突然臉色很紅很紅,紅的可怕,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餓了多久的一隻狼,她當然熟悉那種眼神,因為她在木夜塵的眼中曾看到過。
她頓時明白了,他們被下葯了,而這種葯性是很重的那種,他們根本完全被葯物控制了意識,完全沒有一絲的理智了。
夏天雪驚恐的抬起眼眸,臉色蒼白如紙,「不,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木夜塵你相信我,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聞言,木夜塵臉色更加陰沉,該死!他都親眼看到了,她還想狡辯,夏天雪你知不知道為了你,我的靈魂背叛了唐倩,為了你我甚至原諒你害了我的親生骨肉,你還想怎麼樣?
你不是說愛我嗎?這就是你的愛,呵,真可笑,夏天雪你的愛也太廉價了。
「夏天雪,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我本來想要慢慢的接受你,慢慢的允許你生活在我的世界中,沒有想到你就這么的不敢寂寞,我們才登記幾天,你就這樣著急給你老公戴綠帽子?」
夏天雪在也忍不住了,眼淚倏地像斷了線的風箏流了下來,不斷的搖頭解釋,「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木夜塵我沒有,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真的,請你相信我,我被人下葯了,我真的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里了」
「夏天雪你tmd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以為這樣我就相信你嗎?就算要解釋你tmd也要找個像樣的理由,什麼叫你醒來就已經在這里了,誰會害你,誰能害的了你,以你的身手,你會被暗算,呵,我看你就是不甘寂寞,這么快就找了個姘頭來開/fang了,夏天雪,老子真是看錯你了!」
木夜塵墨綠色的雙眸猶如兩把匕首狠狠得刺向她。
我沒有,真的沒有,木夜塵,你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不聽我的解釋,我那麼愛你,怎麼可能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什麼都不問就這樣給我扣上了罪名。
痛,好痛原來被心愛的人不相信的感覺,竟然這么的糟糕。
倏地,木夜塵突然逼近夏天雪,高大的身材把嬌小的她固定在懷里,雙眸閃過一抹嘲諷,「怎麼?那天我上你的時候還裝什麼貞潔烈女,今天就這么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別人的床,還穿成這副樣子?」
「嗚嗚沒有,真的沒有,你聽我解釋,我沒有背叛你,木夜塵,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是被人陷害的,請你相信我」
夏天雪倏地拉住了他的手臂,滿臉傷痛委屈的望著面前的男人,身體哭的忍不住的微微顫抖。
「滾,不要碰我,臟!」他用了的推開了她,話卻冰冷殘忍的吐出口。
「砰----」的一聲,夏天雪狠狠得撞到了冰冷的牆壁上,後腦勺隱隱的作痛,後背也痛,頭本就暈沉沉的此刻更加暈眩。
倏地,她沒有撐住身體,狠狠得跌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木夜塵眼眸絲毫沒有任何憐香惜玉,此刻他的腦海里全部都是他推開門看到的那副不堪的畫面,他們抱在一起,纏綿的親吻著,他承認,他該死的嫉妒,他瘋狂的嫉妒,他的木夜塵的東西沒有經過他的允許,誰都不可以碰。
地上的男人突然睜開了雙眼,臉上泛著一抹冰冷,他溫潤的雙眸此刻泛起兩道銳利的刀鋒,直射木夜塵。
興許是感覺到那兩道目光的存在,木夜塵不甘示弱的狠狠得回瞪了過去,眯起了雙眸,兩道劍眉緊蹙。
空氣中瞬間噼里啪啦的傳來一陣廝殺,那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和打量,他們都在打量對方,對其窺探對方的實力。
夏天雪坐在地上,靠著那冰冷的牆壁,企圖來減輕身上那熊熊的燥熱,她緊緊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的痛苦聲,她突然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唐倩對她設的局。
首先那袁媽媽來當誘餌,再次騙她吃下那顆小葯丸,然後在她暈過去時把她送到了酒店,在發簡訊告訴亞梓她被綁架了,有危險,然後在空氣中撒了大量的催情劑。
她沒有想到唐倩會這么的卑鄙。
一系列的事情她實在沒有那個精力去想,去思考了。
突然一道拳頭狠狠得像木夜塵襲擊過來,木夜塵墨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利落的一閃,拳頭落空了,亞梓咬了咬牙,接著又是一腳用力的踹了過去。
木夜塵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僅僅就這兩招他就已經知道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身手,他出手又快,又狠,招招接招,一看就是經過專業的系統培訓的。
不過
今天他似乎很倒霉,他看上去好像被下葯了,一看就四肢無力,雖然他的力氣還能用上七八層,但是那都是虛招,他故意的。
「該我回擊了!」
木夜塵眼神一冷,身形突然如影般的向他襲去,一拳狠狠得落在了他的嘴角上,隨後接著又是一拳落在了他的肚子上,接著又一腳狠狠的踹向了他的肚子。
亞梓咬住牙,趴在了地上,眼睛銳利的看著木夜塵,眼眸中寫滿了不甘。
木夜塵倏地手中多出了一把槍,瞄準了地上的男人,一步一步的像他走來。
夏天雪聽到了拳打腳踢聲,嚇得連忙睜開眼睛,當看到木夜塵拿著一把最新款的手槍瞄準地上的男人時,她臉色一白,嘴唇不停地顫抖,連忙爬了過去。
「不要,不要開槍」
聞言,木夜塵與亞梓不約而同的看向那一抹嬌小的身影。
亞梓眼中痛苦的看著臉上驚慌的小女人,嘴角劃起一抹溫暖的笑容,她是在為他擔憂嗎?是在為他著急嗎?雪兒,我好開心,我終於找到你了,自從沒有你以後,我每天都沒有開心過。
木夜塵臉色陰沉的看著抱著他腳的小女人,他恨不得一槍把她也斃了,以此來化解心中的怒火。
「夏天雪,你給我放手,不然我連你一起殺!」
「不,我不放,木夜塵我求求你放了他好不好?求求你放了他」
倏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夏天雪你不覺得可笑嗎?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你給我戴綠帽子還求我放了這個男人?你甚至還口口聲聲的說你是被人陷害的,你這樣的舉動讓我怎麼相信我是誤會了你!」
「我」
夏天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雪兒,你不要求他,我不想看到你求任何人,不想看到你在任何人面前這么的卑微,這樣我會心痛的,與其看到你這樣去求他,我還不如去死!」
亞梓微笑的看著夏天雪,雙眸透著一抹溫柔寵溺,完全無視木夜塵。沫蝶戀之傲視六界
聞言,夏天雪一驚,滿臉不可思議的望向前面的男人,四目相對,那一刻她覺得好熟悉,好熟悉,他的笑容好溫暖,他的眼眸溫柔似水,為什麼她會覺得有種想要靠近他的沖動?
看到面前完全無視他的一對男女,木夜塵氣得咬牙切齒,剛剛一晃神,他聽見這個男人竟然喊夏天雪雪兒,可笑,叫的那麼親密,沒有姦情才怪!
木夜塵倏地冰冷的手槍用力的抵在了男人的腦袋上,微微扣動。
「不,不要,不要開槍,木夜塵求求你不要開槍」
聽到那道嘶喊摻著哭泣的聲音,木夜塵與亞梓微微一愣。
夏天雪連爬帶滾的抱住了木夜塵的腿,雙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望著他哀求道,「木夜塵我求求你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無論你怎樣懲罰我都可以,只要你放了他好不好?」
木夜塵眼眸閃過一抹受傷,快的彷彿不存在,但是卻被亞梓撲捉到了。
「你就這么的愛他嗎?」
聞言,夏天雪愣了下,隨即便對上了木夜塵那雙沉痛的墨綠色眼眸,她被震到了,不可能,她怎麼會在他眼眸中看到那一抹沉痛。
沒有得到回答,木夜塵收起了心中那抹沉痛感,臉色又比之前冰冷了許多,一字一句的說,「我可以放了他,但是你從今以後必須什麼都要聽我的,否則後果你知道的。」夏天雪眼眸突然露出了一抹欣喜,連忙點頭。
亞梓不禁擰起眉頭,他不希望雪兒受他的牽制,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熬了十幾年,堅持了十幾年,終於站在了頂峰,為什麼到頭來還是沒有保護好雪兒,他好怨恨自己,沒有一刻是這么的怨恨自己的無能。
「我答應你了,你現在是不是可以放了他?」夏天雪小心翼翼的詢問,生怕一不小心又惹到他。
好到她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樣,他的心彷彿被人用力的痛了一刀,很痛,很痛,「你就這么害怕我嗎?」
聞言,夏天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到底想聽什麼樣的答案?他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還希望她像小時候一樣對待他嗎?
這一刻,夏天雪沉默了。
倏地,木夜塵眉頭緊蹙,竭力的壓制住心中的怒火,雙眸突然掃到那圓潤的柔軟,白皙的肌膚在燈光的折射下,鍍上一層曖昧的暖色。
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清晰的看到她衣裙里那兩團高峰、不禁想到那晚的瘋狂,她柔軟的身體,柔順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下承歡,她痛苦、而又愉悅的表情,她哼唧嬌喘的、呻吟聲,讓他忍不住的狠狠得要她,在她身上無盡的索取豪奪著。
腹部突然湧起一股邪火,該死!光想想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對著跪在地上的小女人說,「我可以放了他,不過我要你取悅我!」
聞言,夏天雪臉色一白。
「不行,雪兒不要答應他!」亞梓著急的看著不遠處的小女人。
木夜塵勾起深深的笑意,「怎麼樣?我說到三你不答應我立刻就殺了他!」
「3、2」
「我答應你!」木夜塵還沒有數完,夏天雪便一咬牙答應了。
木夜塵見目的達成了,滿意的笑了笑,「那現在開始吧!」
夏天雪緩緩的站了起來,一拐一拐的往他走去,天知道她有多害怕,她覺得永遠也不要走完這幾步該有多好,可是事實證明那隻是她白日做夢的想法。
「雪兒,不要,不要答應他」男人躺在地上嗓音痛苦的嘶喊,一臉的疼惜與痛苦。
木夜塵倏地眼眸危險的眯起,他等不急了,他幾步上前,一下子抱住了面前的小女人,下一秒粗魯的把她甩到了床上,隨即便欺身壓去。
低頭便是一陣狂吻,眼睛,鼻子,額頭,嘴唇,他吻的瘋狂霸道甚至是粗魯,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用力的凌虐著,彷彿在懲罰她的背叛,用力的揉搓著她柔軟白皙的肌膚。
「唔不要,不要在這里,有人在」
夏天雪用力的推阻著身上的男人,抗拒著他的侵犯,黑白分明的眼睛透著一層霧水。
聞言,木夜塵抬起頭,看著身下的小女人,鄙視嘲諷的說,「有人不好嗎?正好讓他可以好好的看看你到底是誰的女人,你也可以比較比較我和他的床上功夫到底是誰的好!」
痛,痛,痛,無盡的痛
那不堪入耳的話,讓她恨不得立即死去,這就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呵,瞧,她在他的眼裡真的就是這么的人盡可夫的壞女人。
「怎麼了?我親愛的老婆,是不是我這個做丈夫的沒有滿足你的需求,你才這么不甘寂寞的出來給我戴綠帽子!」他眼神泛著殺氣狠狠得瞪著她,那模樣恨不得立即就掐死她。
晶瑩剔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了床單上,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求你不要再說了,嗚嗚不要再說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心裡忍不住的苦澀,淚水竟然不知不覺中劃出了眼眶,雪兒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我能早一點早到你是不是就不會是今天這樣的局面了,又或者在廣場的那一天我就應該強行的把你帶走。
「木夜塵,你放開她,你想要殺我的話,就來吧!我不怕你!」
聞言,木夜塵掃了地上一樣被葯物控制爬不起來的男人,眼神猛地一緊,倏地低頭趴在小女人柔軟的高峰處用力的一咬。
「啊-----」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不要,求求你不要,好痛,木夜塵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嗚嗚」
「嘶----」一聲,夏天雪身上那一件白色蕾絲若隱若現的吊帶衫立刻被撕成兩截了,被用力的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小女人身上白皙的肌膚立即呈現在男人的面前,那粉色的小蕾絲胸衣包裹著那軟潤柔軟處,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往下是粉色的小內褲,展露出那如玉般纖細修長的雙腿。
男人眼眸中立刻冒出濃濃的欲、念。
倏地狠狠得扯開那礙眼的粉色內褲,粗魯著急的解開了皮帶,拉開了拉鏈,釋放出那灼熱的碩大將它抵在了那處神秘地帶。
倏地不顧那干澀的身體,用力的闖了進去。
「啊----」嗚嗚
沒有絲毫的前戲,沒有任何的准備,就那樣不顧一切的生硬的闖了進去,男人彷彿沒有看到夏天雪滿臉痛苦的表情,用力的繼續著身下的動作。
「雪兒」男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發誓他一定會殺了木夜塵。
「唔亞梓不要看,你走啊,走啊,求求你走吧」
木夜塵臉色倏地一變,接著更加用力更加快的抽插著,一隻手還不忘的在她的胸脯上用力的凌虐著,所到之處瞬間泛起青紫痕跡,另一隻手放在她的雙腿之/jian,用力的掐著她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
「唔嗯」
夏天雪痛的額頭上冒起冷汗,用力的咬住嘴唇,臉色蒼白的如紙般,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該死的女人,躺在他的身下竟然喊敢喊別的男人的名字,是他不夠賣力嗎?
倏地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那好,今天我就在床上做死你!
身下的動作繼續用力,每一次都是撞到最深處,一下接著一下,絲毫不顧慮身下的小女人能不能承受的住,只顧著自己心中***及怒氣的發、泄。
「叫啊,給我點回應,我不喜歡像個死魚一樣躺在床上的女人!」看到床上眼神空洞的小女人,他忍不住的出言諷刺,手狠狠得在她大腿上一擰。
「啊-----」
「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木夜塵,你放開我,嗚嗚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看著她因疼痛流出來的淚水,他的心猛地一痛,特別是在她哭喊著說討厭他的時候,他有種想要停下來的沖動,可是心裡又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你不可以停下來,你忘了嗎?你要狠狠得懲罰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好啊,那你就盡管的討厭我吧,反正你也只是我的床、奴而已!」木夜塵說著違心的話,然,他卻不知道他的這些話今後會對身下的這個小女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與痛苦。
而他用了一生去愧疚,去後悔,去彌補。
但是往往傷害已經造成了,時間已經晚了。
「木夜塵,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躺在地上的男人強行的忍住心中的痛苦,他不敢去看,不敢去想,可是當自己愛了十幾年的心愛女人竟然被一個男人這么,的侮辱,他的心說不出的痛,那種滋味像是有千千萬萬根細小的針扎在他的心上、刺得他的骨頭都痛。
「呵,後悔,我告訴你我木夜塵永遠都不會後悔!」木夜塵不禁冷笑道。
聞言,男人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然後冷冽的說,「木夜塵這是你說的,我永遠都會記得,在你後悔的那一天我會提醒你的!」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該死的男人這么肯定他日後會後悔的語氣,他心中忍不住的煩惱起來,加快了身下的動作,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了,但是依舊是要不夠似得,明明他就在她的體內,可是為什麼感覺確是那麼的遙遠,彷彿她和他之間隔著大海一般。
「亞梓求求你走吧,就當給我留一點尊嚴吧」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任淚水肆意的劃出。
「雪兒我走」對不起,雪兒原諒我,真的對不起,如果他在謹慎一點也不會發生這種事,簡訊,想到簡訊,亞梓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凡是傷害到雪兒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慢慢的撐著牆壁站了起來,他知道他被人暗算下了葯,不然也不會四肢無力,痛暈乎乎的。
腳步越來越遠。
夏天雪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不要命的去救他,她只是憑著感覺而走,他給她的感覺就像袁媽媽一樣那麼親切,直覺告訴她,他永遠都不會傷害她。
天,漸漸的黑了。
夜,緩緩的到來。
夏天雪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多少次了,每次醒來都是被他撞的痛醒的,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她,高傲如他,霸道如他,又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背叛他,盡管眼見的不一定是真
但是
他還是不相信她。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歡愛過後的氣息,燈光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曖昧面紗,床上清晰而見一對男女緊緊的糾纏在一起,男人挺拔健碩的身軀欺壓在女人的身上,一下一下的做著少兒不宜的動、作。
② 溺寵甜妻總裁之寵過急哪一章肖染懷孕
我的老公特別顧我,疼我。
③ 有一個總裁類小說,女主角叫安小咪,她為了媽媽所以到一個公司里給總裁當秘書,做間諜,求小說名。
《蝕骨狼吻總裁你不行》
作者:枕頭
「安小咪小姐,你的面試地點是在凱越酒回店1608號房間!你答可以上去了!」刻板冰冷的女聲透過手機傳過來。
安小咪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道了謝後,趕緊掛上了電話。
抬眼看了看大廳的豪華漂浮石英鍾,已經是晚上九點鍾了。
打心眼裡,安小咪並不喜歡這個奢華的令人咂舌的酒店,更何況還是這個時間點,這對一個女孩來說,總是有危險性的。可是,對方說,總裁只有這個時間才有空面試。
這個工作機會太難得了,媽媽的病還需要錢來治,她不想放棄……想到病床上的媽媽,安小咪動搖的心堅定了下來:這個工作,她勢在必得!
揉了揉發麻的額角,安小咪頭痛的往面試地點走去。但一路上,卻沒有看到其他面試的人,她心底的不安越發強烈。
終於到了目的地。
安小咪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沸騰了的不安,調整好表情,而後輕輕地按響了門鈴。
是這本嗎~
④ 總裁寵妻百分百,主人公為凌天翊和夏小洛,急需第94章
小說:總裁寵妻百分百
作者:無墨兮
作品類型:都市言情
正版資源:http://book.zongheng.com/book/376241.html?fr=p00005
       簡介回:送個外賣而已,遇上神經答病男人,被欺負得一塌糊塗。想忘記那些黑歷史,再也不要看見那個瘟神,可總裁大人偏偏陰魂不散的找上門來。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也會遭遇催婚,乾脆把小丫頭娶回來好好調教。可是,這丫頭簡直就是製造麻煩的專業戶。放下幾千億的生意給她善後不說,還要陪著她一起丟人現眼。蒼天啊!咦!這是神馬情況?小丫頭竟然桃花連連,送情書的、送玫瑰的,還有送房產證求婚的……愁的總裁大人要吐血了!神啊!那是我的私寵小嬌妻,誰都不許染指!

⑤ 想知道很久以前看過的一部小說名字,內容貌似是女主是娛樂公司新招進去的小助理,男主是娛樂公司老總,後
應該是百川魚海的《金喻良緣》
這個是部分節選
金今被顧涼喻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往後退了一步,尖細的鞋跟踩在裙擺上,失了重心往後倒去。
顧涼喻眼疾手快,伸手一托,將金今攔腰抱住。「怎麼穿這么高的鞋子?」顧涼喻看著細長的鞋跟,有些驚訝。往時金今都是平跟的鞋子,最不濟也就是三五厘米坡跟的涼鞋,他知道金今從來不穿這樣的鞋子。
「我個子不夠高,裙擺太長了。」金今就是這樣高的鞋跟,裙擺也是將將觸到地面。顧涼喻微彎了腰,手臂穿過他的腿窩,將她打橫抱起開。黑色的西裝袖子襯著潔白的裙擺,好看得讓人眯了眼。
一眾工作人員哪裡會想到兩人是這樣的出場,還是攝影師反應最快,快門響個不停,十幾二十次的連拍,將每一個動作都細致地記錄下來。
顧涼喻將金今放在地上,手臂環著她的腰,動作很是親昵。葉泉細細地打量了金今。妝容精緻,倒不是很看得出清晰的五官,面孔柔和,樣貌與時下一線的管筱月,喬姍之流自然是不能比的,只是…她和顧涼喻在舉手投足間的默契,根本不像是臨時組合,還真有點貨真價實的感覺。
小半會兒下來,金今漸漸熟悉起來。只是…「啊?」聽了攝影師的話,她簡直覺得不可思議,攝影師的意思是讓她主動去親吻顧涼喻?她向來被動慣了…這么奔放的事情…
顧涼喻樂得合不攏嘴:「這是拍攝需要,這一次系列裡,有一個是以親吻為主題的。」「不…不要…不要了。」金今舌頭打結,訕訕一笑,往時黑燈瞎火的走廊里吻她一下,她都得臉紅半宿,這大庭廣眾的,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
金今又想後退,只是顯然沒有吸取上次的經驗,鞋跟再一次踩到了裙擺,這次她站在緣口上,下面就是台階,顧涼喻心頭一跳,下意識將金今護在懷里,結果便是他抱著金今從台階上滾下去。
好在台階不過四五階,顧涼喻也就打了幾圈的滾。金今受了驚嚇,最後被顧涼喻的手臂圈著,半壓在身下。耳邊盡是他一下一下吸氣的聲音,似乎疼得要命。
「顧涼喻,你沒事?」金今手上想要推開他看看,哪裡知道他反而是抱得更緊,更加用力地圈緊了手臂。
「顧涼喻!哪裡疼?」她有些慌了,因為那人聲音極輕地在她耳邊嘟噥,疼啊疼的。卻不料他的下一個動作竟然是…忽地吻上她的唇瓣。
趕過來救人的工作人員目瞪口呆,根本不敢上前,攝像師這一群沒有人性的,從兩人摔倒開始一直拍到現在…
金今前一刻被嚇呆了,剛緩過來,這一刻又被嚇呆了。直到顧涼喻手臂發麻,才算終止…接著便是大口大口的喘氣,周圍硬是寂靜一片…
顧涼喻的背脊幾次磕到台階上,加之雙臂將金今護得很牢,也幾次磕在台階上,一身的小傷,湊到金今耳畔,含著幾分輕笑地調侃:「佔便宜果然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想要撐起雙手,金今窘迫地拉住他,試圖不讓他起來,甚至小手主動攀住了他的背脊,小臉埋在他懷里,逗得顧涼喻哈哈大笑,扯疼了背上的傷。
雖然受了傷,不過這樣時候,絕對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隨便處理了手背上的傷口,不顧勸阻帶傷上陣,金今這塊溫軟的香玉便是最有效的良葯,抱一抱,渾身就不疼了…
顧涼喻低頭擺弄著項鏈,末端綴著一對戒指,男女的款式相近又各有幾分不同,男戒簡單,女戒精細。抬頭看了看換好衣服從不遠處走來的金今,最後還是將項鏈掛回脖子上。
「Eric,求婚那個主題取消。」雖然有點捨不得,咬咬牙,還是決定放棄。Eric是主攝影,特地從英國請來的。和顧涼喻倒是交好多年,帶著幾分調侃:「剛才是誰說這個系列好,還笑得賊眉鼠目…」中國話說得極不地道,成語卻用的很好。
他沒有接茬,往時明裡暗裡對金今的逼迫卻是不少,這一次,他不想又打著拍照的幌子將人就這么忽悠回身邊,他想要的,是金今的心甘情願。
金今終於體會到了明星們的辛苦,往時只是給明星打下手,就覺得吃不消,今天拍攝下來,腳已經不像長在自己身上的了。
「金今!」趙麗陰森森地對著她笑,金今心裡也犯怵…心虛地對著她擺笑臉。顧涼喻正打算趁熱打鐵,哪知只逮著了金今和趙麗絕塵而去的背影…
昨天的拍攝,為了後期的宣傳,前期的保密工作必須做足,所以並沒有什麼媒體拍攝,可是…有趙麗這個本城幾大主流媒體都無法比擬的八卦中堅力量在…
金今昨天累了,早上就起得晚了,踩點進了辦公室,一眾激光似的眼睛刷刷地發射過來。小姑娘們爭先恐後地將她的位置圍得水泄不通…金今桌上幾盆小盆栽都被擠倒了。
「好你的啊金今,竟然和顧總有JQ?!有JQ也就算了,竟然還保密做得這么好?!」小柳那小眼神在金今身上跑了一圈,最後一把火燒到她的眼裡。
「前兩天我還說顧總肯定對我們助理辦的哪個小姑娘有意思,你還附和我?!原來你這都在心裡笑話我呢!金今,我們每天同吃同睡,連上廁所都一起!你怎麼對得起我!」趙麗哀哀怨怨地這么一指,金今儼然被成功雕塑成了一個…負心漢!
小可靠過來,幾分抱歉地拍她的肩膀,「金今你可別在意,我不知道你和顧總在交往,之前我說顧總和喬姍般配什麼的,你都當廢話聽過就算了,可別惦記上,你和顧總才叫絕配呢!」
之後諸如…「對了金今,你和顧總交往多久了?」「顧總是不是純爺們啊?」「顧總是攻,是攻!」雲雲的問題,越問越惡搞…
金今其實一句話也插不上,問題太多,她一時也聽不清楚,正好上面內線讓她去給資料庫領資料,眾人失望,一副回來收拾你的後媽模樣,金今只覺得這一刻,真真是如釋重負…
她可不想這么快就兜個來回,放棄電梯從樓梯往下走,看到管筱月鬼鬼祟祟地在垃圾桶里翻找東西,她步子輕,幾乎走到跟前才被對方發現。
管筱月和她梁子結得大,她是絕對不會去主動招惹的,管筱月做賊心虛,霍地轉身,美眸瞪了她一眼,將手心的碎片握得很緊,面上除了一瞬間的驚慌,立刻斂了表情,什麼也沒有說,扭頭就走,對於金今,管筱月早就知道是尊大佛,得罪不起,便只能繞著走…
垃圾桶旁邊還掉落了幾張碎片,金今眼睛瞟了瞟…上面的字樣讓她一愣,忍不住彎腰撿起來。
這幾張碎片拼湊到一塊兒,似乎也連不是太連貫,可勉強也能辨認出這是一張化驗單,她不是很看得懂,可是化驗結果儼然是懷孕七周…
剛剛管筱月…是不是在找這個?她為自己的猜測感到驚訝?難得她懷孕了?她手一抖,這個消息,大約是繼任瑞肖私生子事件後,最重大的新聞…
不過金今向來不是多事的人,想著是將紙片重新扔回去還是…「金今?」她背對著樓梯口,注意力又都在這幾片化驗單上,自然沒有注意到樓梯上走下來的人。
金今向來是藏不住驚慌的,顧涼喻一眼就能看出來。金今手挪到背後,將紙片揉成一團,輕輕拋入垃圾桶,自以為動作流暢。
「這么巧…」等到手心一空,她稍稍放了心,不太自然地同顧涼喻打招呼。其實事情和她無關,怎麼就心虛了…
「站在這里,是等我嗎?」顧涼喻將她全部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勾了嘴角。「我要去資料庫拿東西。」金今半真半假地恍然,小跑著下了樓。
顧涼喻看著她消失在樓道口,剛才管筱月尋得急了,連垃圾桶的蓋子都被取了下來,放在一邊。顧涼喻幾乎不用尋找就能看到最上面那一團小小的紙屑。
金今慶幸自己的靈活機動,哼著小曲才回助理辦坐下,又被一眾同事團團圍住,就她和顧涼喻之間的那點事再做討論。
金今正被逼得毫無招架,連什麼時候結婚都有人問。惹得她真想大吼一聲:「我們已經離了!」可是,她不敢…
也不知誰喊了一聲:「顧總哎。」不輕不重,卻是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眾人目光齊齊射向門口,顧涼喻一身白色T恤,面上的表情卻是凝重。
「找你的?!」趙麗半開玩笑地推了金今一把,眾人識趣,又是上班時間,要是被大老闆發現自己竟然在聊八卦…頃刻間作鳥獸散…
「金今,出來一下。」果然是找她的,金今奇怪,顧涼喻在她上班時間明目張膽出現,在窗前晃來晃去的是數不勝數,可是直接找她,倒真是第一次。
金今拖拖拉拉地走出去,顧涼喻不管三七二十一,捉了她的手腕就往電梯口去,金今嚇了一大跳,等到想問什麼,電梯上跳躍的數字又打消了她的念頭,最高一層,總裁辦的上面…
這里的草坪長得越加蔥郁,被按到木椅上坐下。看著顧涼喻從脖子里撩出一根項鏈,上面串著兩枚戒指。
顧涼喻沒說什麼,只是將女戒拆下來,兩指輕捏著舉到金今面前:「金今,嫁給我!」語氣鄭重,不帶半分玩笑。
金今一時反應不過來,他這是在…求婚?伸手捂了心口,驚嚇驚喜…總之激動得之間輕顫。
「金今,我會對你好的。」見金今不回答,他有幾分著急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會照顧好。」金今彷彿被雷劈中…瞪眼看著依舊一派認真的顧涼喻…
⑥ 我要總裁系列的小說,最好是章節少的~
我在綸萱吧看到的《惹上總裁》,去綸萱吧徵求徵求「°夢小田_久的意見吧,我先把文發上來!嗯,還有,我沒有改的,我給你編了號的,你慢慢改吧!
1.
酒店的豪華套房內,洗浴室傳來潺潺的水流聲。
二米寬的席夢思大床上,躺著半裸著美背的女人。嬰兒般彈指可破的肌膚,一頭柔亮烏黑
的長發狂亂散開。
妖嬈的女人,像一朵盛開的罌粟,帶著致命的魅力。
任家萱悶悶地呻吟了一聲,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腦子嗡嗡得響,頭痛得快要炸開了!揉了揉太陽穴,猛得瞪大了眼睛。
這里是哪裡!為什麼她會在這里!
她記得昨天喝醉了,然後走在街上。
看見大街上一個女人在哀求男人,顯然是被這個男人拋棄了。她二話不說,沖過去就將那
個男的罵了個徹底。
然後就吐了,再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卻怎麼也想不起下面發生的事情。
身上涼得有些過,任家萱低下頭望去,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什麼都沒有穿!
差點驚叫出聲,連忙捂住嘴,卻是心驚膽戰。
「失……身……」這兩個字,像卡帶的錄象帶片段放大在眼前。
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上其他了,逃之夭夭再說!
扭頭看向洗浴室,男人挺拔的身影透過玻璃門,若影若現地晃動著。
任家萱抓了抓自己的長發,飛似地從床上躥了起來。掃向滿地凌亂的衣物,卻發現自己的
T恤殘留著嘔吐過後的污漬。
皺了皺眉頭,抱著被單躡手躡腳地走向床的另一邊。
拾起地上的文胸以及褲子,又趕忙拿過男人的襯衣慌亂地穿戴。
男人過大的襯衣顯得她更為嬌小玲瓏,任家萱瞥了眼浴室內的身影,吐了吐舌頭。
轉身又尋找著自己的背包,發現它正安靜地躺在角落裡。踮起腳尖小跑向它,香奈兒的口紅從背包里滑落。
這可是馥甄的寶貝,丟了可就死定了!
彎腰拿起口紅,扭頭瞄了眼洗浴室內的男人。
任家萱的腦子里忽然升起一個邪惡的想法,腳步瞬間僵持在原地。熟捻地將口紅塗抹於自
己的粉唇上,來回狠狠地刷了好幾遍。
低下頭,就這樣吻上了床單。
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
笨蛋,還不快逃!任家萱瞥了眼男人的身影,在心底叫了一聲。輕輕地打開了房門,一個
閃身消失不見。
洗浴室的玻璃門被霍地拉開,男人只在下半身隨意地圍了一條浴巾。修長精壯的身軀,不
亞於頂級的模特,見不到一絲多餘的贅肉。
鷹眸掃過空無一人的卧室,瞧見床單上那兩片櫻紅的唇印,英挺的眉宇突得皺起。
握著毛巾的手,瞬間僵住了動作。眸中寒光迸現,嘴角揚起興味的笑。
這是她對他的挑釁嗎?
很好,這個膽大的女人,他,炎亞綸,一定要讓她自動出現在他面前。
2.
第二天。
台灣各大報紙大幅度版塊同時刊登頭條通緝令。
整個版面只有一名女子全裸的美背。
細致的線條,讓人蠢蠢欲動。如海藻般的長發遮掩著,無法窺探那令人嚮往的容貌。
一旁潔白的床單上,櫻紅的唇印大刺刺得讓人遐想。
照片旁只有一行小字——
知道是誰,自己主動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後果自負。「哇,家萱!你看這個報紙,難道是通緝令嗎?」
「瞧瞧照片上那個女人,好風情好嫵媚噢!恩!有做情婦的本錢!就是不知道她長得怎麼樣呢!」
田馥甄低頭看著報紙,若有所思,忍不住連連驚嘆。
「恩!是嗎!」一旁的任家萱連正眼都沒有瞄上半分,無所謂地說道。
任家萱心裡想著昨天的事情,從那裡一走了之後,回到家馬上洗澡。
聽說如果「做」了,就會痛,還會有落紅。
她記得那天早上沒有在床單上看見,而且她根本就沒感覺,應該沒事吧!
田馥甄突然大叫了一聲,「啊——」
任家萱被她的咋呼聲驚嚇到,哀怨地望向她,「大小姐!你不要這樣一驚一詐的!會嚇死人的!」
「快來看啊!家萱!你知道是誰發的這個通緝令的嗎?」
田馥甄連忙將她拉近自己身邊,手指著版面那龍飛鳳舞的三個字,「是炎亞綸哎!炎亞綸你
知道嗎?」
「炎亞綸是誰?」任家萱癟了癟嘴。
田馥甄很不淑女地翻了個白眼。
「拜託!你連炎亞綸都不知道?他是炎氏財團總裁,年僅二十四歲,身高一米八,英俊多
金,最主要的是他還是單身!全台灣的女性同胞都想嫁給他啦!」
「是嗎!那你去嫁給他吧!」任家萱單手托著腮,好整以暇地瞧著她一臉激動的表情。
「只可惜他曾經對外宣言,絕對不結婚。」田馥甄懊惱地皺眉,惋惜地說道。
忽然眨了眨眼睛,一雙眼變成桃花,「不過做他的情婦也很好啊!」任家萱看著她熱衷的模樣,伸出頭瞥了眼報紙。
恩!這個女人身材果然不錯!視線瞄到那一顆小小的紅痔,突然眼睛猛得瞪大。
連忙伸手,隔著衣物摸了摸自己左邊肩膀的紅痔。一把搶過報紙,死盯著女人全裸的背部,一張臉迅速充血,紅了個徹底。
無辜地瞪大了眼睛,回想起昨天套房裡偶爾的惡作劇,頭皮一陣發麻。
天吶!她惹到惡魔了嗎!懊惱地望下看去,將這個男人的名字念了八百遍,不,應該說詛咒了八百遍!
「炎亞綸……炎氏財團總裁……」
「看了這個你是不是也心動了?」田馥甄一臉嚮往地問道。
任家萱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一雙大眼死盯著「炎亞綸」三個字,卻是有些咬牙切齒。手
握著報紙,突然將報紙揪成一束。
整個人也騰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周身燃燒著熊熊火焰。「知道是誰,自己主動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後果自負。」任家萱喃喃自語,重復了一遍。
這個可惡的男人,怎麼會有她的照片!
一定是他乘她睡著的時候!
他是偷窺狂變態狂嗎?居然會有這種癖好!她真是走霉運!哪裡惹到他了!這個小氣鬼!
現在怎麼做?任家萱思索著,心裡暗暗決定,大不了豁出去了!找他攤牌!
氣憤地想著,心念一定,邁開腳步,大步地朝前走去。「家萱,你去哪裡!」身後田馥甄的聲音詫異地傳來。
任家萱頭也不回地說道,「馥甄,我突然想起有點事,我先走了啊!」
馥甄站在原地看著她漸漸走遠,跺了跺腳,「可是下午還有課啊!」
「你替我請病假,老規矩,就說我大姨媽來了!」任家萱的聲音大刺刺地響起,惹得周邊的行人齊齊回頭。
馥甄收到眾人注目的光芒,連忙拿起報紙擋住臉,小聲地抱怨,「死家萱,居然大街上就說這種事情!還讓不讓人活了!」
3.
台北最繁華的商業黃金地段,高聳入雲的大廈。
太陽似乎都感染了某人的怒氣,發威似得狠狠散放著它的炙熱,兇猛地照射著大地。
大廈落地的鏡面,將陽光折射耀眼的霓虹色。閃耀的色彩,讓路人不敢抬頭直視。
任家萱氣勢洶洶地走下的士車,沖進了炎氏企業的大廈。
身邊走過的男人們全是西裝革履,女人們則是干練的職業套裝。
任家萱的出現,讓大廳里為數不多的人齊齊注目。她那一身簡單的T恤外加牛仔褲裝扮,
顯得格格不入,分外顯眼。
掃視了四周,將視線定格在某一處,徑自走到服務台前。「小姐!」任家萱貼著服務台,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
公關小姐連忙抱以微笑,客套有禮地說道,「小姐,很高興為您服務!」
任家萱聽到她的話,心裡一陣錯愕,兩條細細的眉毛頓時糾結在一起。
她該怎麼說?難道要她說是炎亞綸發了通緝令讓她來找他的嗎?想著想著,張開嘴蠕嚙著
不知如何說才算恰當!
咬了咬牙,眼睛一閉,深呼吸一口氣,「我要見炎亞綸!」
公關小姐臉上閃過一絲鄙夷,隨即恢復了神色。
似乎對這種事情屢見不鮮,仍舊維持一貫的音調說道,「小姐,請問您有和總裁預約嗎?」
預約?見那個偷窺狂還要預約?
任家萱挑了挑秀氣的眉,額頭瞬間爬上三條黑線。
有些底氣不足,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沒有預約……但是……」
「很抱歉,小姐,若是您沒有提前預約的話,無法幫你通傳。」公關小姐一副公式化的口吻。任家萱連忙翻出那份報紙,咽了咽口水,又把報紙塞回包包里。
她總不能指著報紙上女人的美背,告訴眼前的「答錄機小姐」,她就是這個炎總裁要找的人吧!
不行!一定要見到他!
今天要是不見到他,說不定明天台灣各大報紙的頭版會是她那張睡臉!
揚起大大的笑容,有些獻媚地說道,「漂亮的小姐,我真得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你們總裁。
能不能麻煩你,通傳一聲!」
公關小姐終於懈下笑容,睨了她一眼,「小姐,我再說一遍,如果沒有提前預約,我無法幫
你通傳!」
天天都有年輕的女孩子前來找茬,她這個公關小姐真是難做!
任家萱看著她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厲聲喝道,「我告訴你,快點去通傳!要不然,
這件重大的事情耽誤了,你要負全部責任!」
「這……」公關小姐被她威懾的模樣怔忪住,有些不知所措。
4.
金漆的專用電梯「叮——」地敞開,身材偉岸的男子邁開筆直的腿閃身走出。
銀色系列的Valentino的合身西裝,將他高大的身軀烘托得完美。可惜的是,這一具陽剛之
軀,卻配上了一張『妖嬈』的臉。
這個……實在是讓人大跌眼睛啊!
公關小姐瞥眼見到來人,彷彿看見了救星一般,「小姐,請稍候!」說完,連忙跑向來人身
邊,目光望著任家萱,小聲地說些什麼。
任家萱隨著她的身影望去,視線定在那名男子身上。看著他漸漸走近,整個人瞬間
僵在原地。
迷離的眼光注視著他,這個男人,真的……「小姐,是你要見總裁嗎?」唐禹哲微微低下頭,輕聲地問道。
任家萱直覺地點點頭,卻是脫口而出,「你長得好漂亮噢!」
「……」
唐禹哲尷尬地朝她微笑,沉默不語。對於自己的長相,他一直深感無奈。雖然私底下,經常被人議論。
但是這么直接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遇見!
回過神,任家萱的臉上布滿紅暈,「咳——」了一聲,「對!是我要見炎亞綸!」
唐禹哲看著眼前青春的臉龐,望向她一身學生打扮。
心裡嘆息:炎亞綸那個臭小子,又在外面尋花問柳,現在人都找上門來了!這次看他該怎
么收拾!
大眼閃過一絲興味,朝著她說道,「看你的樣子,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他!這樣吧,這
次就為你破例!」
任家萱在心中大呼「萬歲」,感激地說道,「謝謝你!你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是大好人!」
「……」嘴角的笑有些僵硬,「我帶你去。」
任家萱點點頭,朝他展開一抹大大的笑容。
唐禹哲瞧見她天真爛漫的笑容,微微有些晃神。
這個女孩子,挺有意思的呵!
不知道等下她見到了炎亞綸,會不會有什麼更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心裡有些期待,轉身朝
著電梯走去。
5.
「恩~——」辦公室內半敞的小套間,發出女人的呻吟聲。
聽到這一聲嬌柔的喘息聲,任家萱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心裡隱隱有些知曉,卻仍是抑制不
住好奇心。
一步一步,慢慢地朝那間小套房走去。
女子的呻吟聲夾雜著男人的喘息聲,在耳旁越來越清晰。
任家萱握了握拳又松開手,伸出手,有些惶恐得將小套間的門推開。
靈動的大眼瞪得大大的,瞳孔在瞬間放大又縮小,一張臉嗖得布滿紅絲。
「啊——」無法忍受得驚叫出聲。
女人柔媚無骨的嬌軀緊貼著牆壁,高大的男人單手將女人困在胸前。
絲質的針織上衣已被褪至腰部,男人低頭吻著她的鎖骨,孟浪地吸飧。另一隻手也不安分
地覆上她的渾圓,挑逗撫摸著。
感官已被撩撥,一觸即發。
「啊——」
驚叫聲還在耳邊回響,讓男人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夾雜著尚未平息的慾念,粗魯的低
咒,「Shit!閉嘴!」
怒氣漸漸升騰,炎亞綸陰霾地扭頭望去,卻在見到來人的剎那,怒火全部消失怠盡。任家萱聽到他的叱喝聲,很識趣地閉上嘴巴。
整個人仍舊處於不安的狀態,在她生命中這二十多年裡,第一次看見這么活色生香的場面。
太讓人震撼了!
不過下一秒鍾,她緋紅的臉上隨即爬滿深深得鄙夷。
這個男人一定是大種豬!居然在辦公室里,這么大白天得做這種事情!還要死不死地被她
逮到!
任家萱在心裡給他畫上了十個大大的叉,他不只是變態狂偷窺狂,而且還是沙文種豬!「亞綸……快讓這個掃興的女人滾出去……我們……」酥麻的女聲撒嬌地響起。
任家萱頭皮一陣發麻,整個人忍不住哆嗦。
炎亞綸的目光鎖定著她,並沒有理會身旁欲求不滿的女人。瞧見她的反映,頓時覺得很可愛。
饒有興趣地望著她,「來得挺快!」
「炎大總裁召見,我敢不來嗎!」任家萱咬牙切齒地說道。
炎亞綸發出深沉的笑聲,停了笑,一雙眼眸閃著不明的火花,「你似乎對我很不滿意!」
「我沒有!」幾乎是脫口而出,可是她的一張臉卻寫滿了大大得「不滿」二字。
炎亞綸挑了挑眉,看著眼前像極了小刺蝟的任家萱。腦子里忽然閃出一個念頭,養一隻小
刺蝟,應該會很有興趣……
「亞綸……」女人不依不饒地撒嬌,試圖想要喚回他的心。
犀利的眼光瞥向任家萱,敏銳的直覺告訴她,出現在這里的人是她的情敵!任家萱收到她的「注目」,不甘示弱地望著她。
瞧見她仍然半裸的上身,皺了皺眉。比了個手勢,「小姐,你不會覺得有些涼嗎?」
這里的冷氣打得是強度吧!
女人臉上泛起臊熱的紅暈,狂亂如海藻一般的長發,飄散在胸前,顯得極為誘惑。
有條不紊地穿好衣服,慢條斯理地撫弄了下自己的長發,一雙單鳳眼卻連半秒也沒從任家
萱身上移開。
任家萱無辜地望著她,「你瞪著我做什麼!放心,我對你的『姘頭』沒興趣!」
女人聽到任家萱譏笑的話,頓時一臉錯愕。張口結舌地望著她,又扭頭瞟了眼身旁的男人。
幾乎不敢相信,她居然將堂堂台灣首席總裁炎亞綸說成是「姘頭」!
炎亞綸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對於她附加於他的「另類稱呼」無法苟同。
6.
「飛機場小妹妹,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嘛!」女人睨著眼眸望向她,故意挺胸。纖手隨意撩
撥著那一頭大波浪長發,顯得風情萬種。
任家萱望著她傲人的雙峰,完美的身材曲線,癟了癟嘴。無所謂地聳聳肩,她對自己的身材
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OK!我長話短說!」
「首先我要向椰子姐姐澄清,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和你姘頭的好事。」
「我只需要五分鍾時間,讓我把事情說完,我立刻走人。絕對不會多留半秒鍾!」
要不是那份報紙,誰想呆在這里看變態狂!
趾高氣揚的女人在聽到「椰子」二個字,艷麗的容顏立馬泛青。她居然說她是「椰子」!
「亞綸……」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整個人隨即攀附在男人身上。貼著他的耳邊,呵氣道,
「讓她走嘛……」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心神不寧,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突然闖出來的女孩子,會直接影響
到她的地位。
為了捍衛自己的權威,她必須先發制人!
任家萱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上輩子是蛇吧!
她的身體居然可以軟成這樣啊!越來越有反胃的感覺了,強咽了下唾沫,調和自己的胃液
分泌。
「炎……」他叫什麼來著?
任家萱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炎大總裁,如果你現在告訴我,你的游戲結束了!那我轉身就
走,你們繼續!」
「結束?」炎亞綸伸手將掛在他身上的女人扶正,邁開步子,朝她走去。
女人呆愣地瞧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間僵持在原地。忽然瞥過頭望向任家萱,原本動人的容
顏,因為嫉妒變得醜陋猙獰。
任家萱看到他向自己逼近,反射性地往後退去。
他的目光太直接,也太犀利,就好象她……沒穿衣服一樣……
一想到沒穿衣服,就想到那個晚上!任家萱一張白皙的臉龐,刷得燒了起來。
「停!別再過來!我有……」連忙伸手擋在身前,拒絕他的靠近。
炎亞綸果然停下腳步,離她三步之遙的地方佇足,雙手環胸看著她,「你有什麼?」
「我……我有……」腦子里思索著所有可能的詞彙,脫口而出,「我有恐男症!男人靠得過
近,我會過敏,嚴重導致呼吸障礙!」
恐男症?過敏?呼吸障礙?
炎亞綸望著眼前一臉驚恐的小女人,眼眸深邃卻是興味昂然。挑了挑眉,強忍住想要狂笑
的沖動。
她臉上厭惡的表情太過明顯,當他是瞎子嗎?想要蒙騙人,也不找個好點的借口!
「哦?是嗎?」為了配合她,故意狐疑地問道。
任家萱看見他將信將疑,連忙佯裝柔弱的模樣。
伸手按在胸口,不停地喘氣。邊喘邊說,「是啊是啊!你現在就離我挺近,一米的距離就讓
我挺難受的!」
心中憤憤地吼:死變態狂!沙文大種豬!快離我遠點!
炎亞綸也不當場識破她的那點小伎倆,扭頭朝著身後的女人笑道,「寶貝,既然我現在有事
情要處理,只好委屈你了。」
「亞綸……」女人完全沉醉在他充滿男性魅力的笑容里,撒嬌地叫著他的名字。
炎亞綸走到女人身旁,低頭親昵地吻了下她的臉龐,「好了!去吧!我喜歡聽話的寶貝!晚
上……」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任家萱聽不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但是看著眼前的女人那一張俏麗的容
顏,泛起紅暈,雙眼燦若桃花,心裡也猜了大概!
「討厭!那人家走了!」
女人伸手攀住他的頸項,掂起腳尖送上一個法式熱吻。隨即拎起LV的蛇皮包包,經過任家
萱身邊時,不忘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想跟她斗?她才是炎亞綸的新歡!
任家萱忍無可忍地翻了個白眼,快要暈厥了。
7.
碩大的辦公室,隨著女人的離去,氣氛顯得有些僵持。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很有默契地
保持沉默。
十六度的強勁冷氣不斷襲擊,任家萱終於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啊嚏——」
炎亞綸不知在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邊,毫不猶豫地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穿上吧!一不
小心著涼感冒可就不好了!」
任家萱想也沒想,開口道謝,「謝謝你噢!你真是……」
「大好人」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抬起頭瞥見他高大的身軀,再對上那一張放大的俊容,嚇
得連忙往後退了一大步。
這個人是幽靈嗎!什麼時候飄到她身邊的!
「你的恐男症好了?」炎亞綸雙手環胸,挑眉問道。
「……」任家萱想不出如何接下文,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下一秒鍾又揚起笑臉,連忙轉移話題,「炎大總裁,我想拜託您一件事,您能不能把那些底
片還給我!」
炎亞綸聽到左一句「炎大總裁」又一句「您」,心裡非常不爽,「不——能——!」
2010-2-2 22:16 回復
「°夢小田_久
55位粉絲
76樓
任家萱心裡已經將他罵了幾千幾萬遍,臉上卻仍然保持著笑容。
獻媚地說道,「炎大總裁,我知道您只是一時無聊。不過現在您也無聊過了,您就大發慈悲
將那些底片還給我吧。」
「不——能——」炎亞綸同樣堅決地說著這兩個字。
卸下笑容,咬牙切齒地問道,「怎樣你才將底片還給我!」
炎亞綸眯著眼楸著她,鼻子冷哼,「怎麼樣都不能!」
任家萱看著眼前一臉得意的男人,越來越有抓狂的沖動。恨不得沖過去煽一個巴掌,這個
死變態狂!
他在拽什麼啊!他以為他是什麼炎氏總裁,他就了不起啊?
又是僵持的局面,兩個人干瞪著對方,好象在比大小眼。
終於,任家萱忍不住投降,舉了白旗幟。
「炎大總裁!」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想你不會是想拿底片來勒索我吧!」
「我先坦白,我銀行的存摺里還有一萬元。你要是想要,就全都拿去。」
「不過我看你這么『金碧輝煌』的大總裁,應該不會稀罕我那點小錢……」
「好!我收下!」他突然出聲,打斷她的話。
任家萱的嘴巴半張著,一臉的詫異。
他、他、他……這個男人真不要臉啊!居然真得要她那點錢!她可憐的積蓄啊!
「怎麼?捨不得?」炎亞綸的嘴角噙著笑容。
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道,「誰……誰捨不得啊……」邊說一邊伸手翻開背包,拿出皮夾,
將皮夾里唯一一張銀行卡遞向他。
「諾!拿去!快把底片還我!」心痛啊!
炎亞綸凝望著她,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拇指與食指捏著銀行卡的一角,忽然出奇不異,
將她那隻白嫩小手也一並握住。
掌中柔軟的觸感,讓他萌生一個念頭。
「一百萬一個月!做我的女人!」看她的表情,應該很缺錢!
時間定格了——
任家萱呆楞在原地,下一秒鍾猛得甩開他的手。過大的弧度,使得她整個人往後踉蹌了退了
一大步。
一張臉因為羞憤,而漲得通紅。整個人卻也因為羞憤,顯得更為奪目。
「炎大總裁!你這么高高在上,從小到大連公交車都沒坐過吧?」
「你所接觸的任何一件小東西,也許是我這種平凡的人一輩子也不會接觸到的!」
「不過,我要告訴你,不要以為每個人都愛錢,更不要把你的銅臭味,沾染在我身上!」
一番話慷慨激昂,任家萱終於停了話匣子,笑容盪漾在唇邊,燦爛得讓人刺目。
她的笑容太耀眼了,一時間眩迷了他的眼。
炎亞綸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平息了那份悸動。欲情故縱的把戲嗎?這樣的女人,他
見過太多太多了!
俊朗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卻是帶著幾分不屑。
轉身走向扔在床上的西裝,掏出西裝口袋裡的一疊金卡。然後又轉身走回她面前,將那些
金卡拿到她眼前,展開成扇形。
「無限透支額度的金卡,自己選一張。」
這樣的美事,任何一個女人見了都會心動。包括她,也不例外!
任家萱心裡厭惡,臉上卻露出貪婪的神情,從他手上慎重地挑選了一張,「炎大總裁真是大
手筆!你就不怕我將這張卡刷暴了嗎?」
炎亞綸性感的薄唇揚起滿意的弧度,對於她的舉動一點也不怪。畢竟這樣的誘惑,還沒有一
個人女人拒絕過!
「如果你有這個本事將卡刷暴,我也無所謂。」輕描淡寫地說道。
任家萱低垂下頭,躲避開他視線的剎那,一雙眼迸發寒光,胸中也隨之燃起熊熊火焰。
這個狗眼看人低的變態狂!居然將她看成那種世俗的花痴女!
「過來嘛!」抬起頭狀似羞澀的模樣,朝他拋了個媚眼。
瞧見她的反應,挺拔高大的身軀又朝她走近。離得她近了,才聞到一種淡雅的香氣。
忍不住伸手掬起她的一縷發絲,放在鼻下輕輕地嗅了下。
揚起招牌式的蠱惑笑容,「寶貝,你好香!」
就在這時,任家萱斂去偽裝的笑容,將手中的金卡朝他臉上狠狠地砸去。腳下動作也不停,
迅捷地抬腳,用力地踢上他的大腿。
練了三年空手道,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你……」炎亞綸忍痛皺眉。
任家萱立馬跳開三尺遠,瞧見他疼痛的表情,心情大好。
「你這個讓我徹底惡心的炎大總裁,我現在鄭重地警告你,不要再來打擾我正常的生活!」
「帶著你的金卡,和你那張讓我作嘔的臉,消失在我的世界裡吧!」
連珠炮發似得說了一大通,然後微笑,優雅地轉身。
字數不夠,你自己去綸萱吧找,或者我發給你吧!
⑦ 求總裁的調皮大少奶奶第294章
司徒櫻雪怕飯菜里再有問題,就沒有再吃,借假裝嘔吐,趕緊跑回了卧室。
她到了衛生間洗了把臉,抬起頭看著鏡子,她到底犯了什麼錯,一會被人綁架,一會又被人在湯里放墮胎葯。嫁給有錢人就必須經歷這些嗎?
聞人昭賢看她回了房,久久都沒有出來,也站起身,「外公,外婆你們吃,我去看看雪兒。」說完他也走回了房。
他進了卧室,沒有看到司徒櫻雪,以為她又被綁架了,剛要出去喊人,可是看到衛生間的門開著,可能在那,就走了過去。
眶「雪兒,你怎麼了?」他進到衛生間,看到司徒櫻雪的臉色很不好看,而且滿臉都是水。
司徒櫻雪舀過面巾擦了一下臉,「沒事。」就走了出去。
聞人昭賢知道她在說謊,她的臉色那麼蒼白,肯定有問題。
澡在她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抓住了她的手,「咱們不是說好了以後要是再有什麼事,要開誠布公嗎?」
司徒櫻雪抬起頭,看著聞人昭賢冷笑了兩聲,「開誠布公嗎?」
聞人昭賢從來沒有看到司徒櫻雪這樣過,很是震驚,「雪兒,你到底怎麼了?」
「賢,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我現在很亂,讓我靜靜好嗎?」司徒櫻雪想發火,但是克制住了,說完,她想甩開聞人昭賢的手,走出去。
聞人昭賢抓緊了她的手,「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有人在我的湯了放墮胎葯,想殺了咱們的孩子?」司徒櫻雪大吼。
張泰山看他們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下樓來吃飯,「擎宇,你上樓去看看,你大哥,大嫂怎麼還沒來吃飯,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好,我上樓去看看。」聞人擎宇站起來也上了樓。
他走到大哥卧室的門口,敲了幾聲門,沒有人回答,就自己打開門走了進去,可是沒有看到人。
剛要出去,就聽到了司徒櫻雪的說話聲。
什麼有人往大嫂的雞湯里放墮胎葯?聞人擎宇不敢相信。
要是這么說,張家肯定有軒轅爵的人。不行,他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張泰山看到聞人擎宇一個人回來了,「你大哥,大嫂呢?」
聞人擎宇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大嫂不舒服,大哥再陪她,就不下來吃飯了。」
他撒了個謊,現在不能讓外公知道。
現在看來外公家也不保險了,一會得跟大哥商量一下,把大嫂安排到安全的地方。
聞人昭賢聽到司徒櫻雪的話,抓著她的手,不由的松開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雪兒剛剛才被救回來,現在又有人對他們的孩子下手,軒轅爵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動的人都是我最親的。
現在把雪兒放在哪都不會他都不放心了,還是跟在自己的身邊好。
司徒櫻雪說完,有些後悔,她不應該把這些告訴賢,他現在已經夠煩了,還要為她擔心。
「賢,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和咱們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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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昭賢突然把司徒櫻雪摟進懷里,「雪兒,我會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了。」
「我知道,好了,咱們下樓去吃飯吧!要不外公他們該等急了。」
聞人昭賢松開她,「都被人下葯了,還去吃,我帶你出去吃吧!」
「真是嗎?」司徒櫻雪聽到出去,就又精神起來了。
「當然。」聞人昭賢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可是要怎麼跟外公外婆說呢?」
聞人昭賢一隻手搭在她的肩上,「這個我有辦法。」說完就摟著司徒櫻雪走出了衛生間。
他把司徒櫻雪扶到床上,「雪兒,你先休息會,我去找一下外公。」
「好,你去吧!」司徒櫻雪笑了笑。
聞人昭賢剛走出房門,就被聞人擎宇攔住了,「大哥,我有事找你。」
「好。」
「去我的書房吧!」說完聞人擎宇就走在了前。
「三弟,你找什麼事?」
「大哥,先坐吧!」
聞人昭賢坐到了聞人擎宇對面的沙發上。
「剛才外公叫我上樓去叫你和大嫂吃飯,無意聽到剛才有人在大嫂的雞湯里放墮胎葯,所以我想給大嫂找的安全的地方,不能讓她在待在外公這里。」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想找外公說這件事。」
「昨天外公讓我放了軒轅爵,我沒答應,因為不放心,我把大嫂送回來後,直接回了總部,可是軒轅爵居然不見了。」
聞人昭賢沉默了一會,「看來現在咱們倆可是內憂外患了。」
聞人擎宇笑了笑,「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大哥,既然大嫂已經回來,咱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聞人昭賢點點頭,「恩,有些事等咱們跟你大嫂吃完飯,回來後在慢慢細談。」
「好。」聞人擎宇笑笑。
兄弟倆說完,就去找司徒櫻雪了。
「你們倆一起陪我上街嗎?」司徒櫻雪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大帥哥。
「是啊!」聞人昭賢笑著回答,聞人擎宇朝她點點頭。
「好啊!」司徒櫻雪高興地拍拍手。
聞人昭賢走到衣櫥舀過剛才擎宇給她買的外套,走回來披在她的身上,「好了,咱們走吧!」
「老公,一會咱們可不可以去三弟的賭場看看。」司徒櫻雪一邊走一邊問。
「你問問擎宇吧!」聞人昭賢故意把問題丟給了聞人擎宇。
聞人擎宇一愣,這個大哥真是的,把難題丟給了他,還跟他使眼色。
「擎宇,行不行?你不能說不行,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司徒櫻雪看聞人擎宇有點不想答應的意思,突然想起,他答應過帶她去的。
聞人擎宇揉了揉頭,「我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
司徒櫻雪指著他,「你不要學我裝傻啊!這招在我面前不管用,你不僅答應過我一次,而且是兩次。」
「兩次。」聞人擎宇不敢相信的伸出了兩個手指。
「是啊!」司徒櫻雪點點頭。
聞人擎宇看大嫂這么執著,還是趕緊轉移話題比較,大哥,大嫂都不能得罪。
「等一會吃完飯,咱們再好好的研究一下,帶你好好的逛一下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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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唉!」司徒櫻雪又歡呼了起來。
說道玩,她就很開心,什麼煩心事都拋到腦後了。
聞人擎宇怕再發生昨天的事,親自開車,帶大哥和大嫂去了自己經常去的餐廳。
「大嫂,剛才大哥說你喜歡吃牛排,這家是賭城最好吃的,你看看合不合自己的胃口。」
「好的,我的嘴可是很挑剔的。」司徒櫻雪舀過了菜單。
服務生站在司徒櫻雪的身旁,用英文開始給她介紹菜單。
司徒櫻雪想也沒有多想,就用英文開始跟他交流。
聞人昭賢和聞人擎宇瞪著大眼睛看著她,很是驚訝,她不是英語說得不好嗎?怎麼會跟waiter對答如流。
司徒櫻雪點好了餐,把菜單遞給了聞人昭賢,「好了,你點吧!」
聞人昭賢還是看著她,接過了菜單。
司徒櫻雪看聞人昭賢老是看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你老看我干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聞人昭賢搖搖頭。
「那你老看我干什麼?」
聞人昭賢突然笑了,沒有回答。
司徒櫻雪更是疑惑,他受刺激了,看著她傻笑。難道自己的臉上真是有東西?他看到了,而是不想告訴我。
看他那臭樣,我可以不問他,我問擎宇。
等到她看向聞人擎宇的時候,發現擎宇也跟賢一樣瞪著大眼傻看著她。
「喂。」她在聞人擎宇的面前晃了晃手。
「怎麼了?大嫂。」聞人擎宇回過了神。
「你看著我干什麼?我臉上是不是有東西?」
聞人擎宇也搖了搖頭,「不是。」
「那你們倆這么看著我干什麼?」
聞人昭賢把菜單遞給了聞人擎宇,「看你是因為你長的漂亮。」
司徒櫻雪撇撇嘴,「騙誰呢!」
「說,你們倆為什麼這么看我?」司徒櫻雪指著他們倆。
剛才大哥給他丟個難題,這次把這個丟給他,聞人擎宇故意低下頭點菜,不回答問題。
司徒櫻雪看聞人擎宇在點菜,就沒有等他答案,看著聞人昭賢等待他的回答。
聞人昭賢向司徒櫻雪招了招手,讓她把耳朵湊過來。
司徒櫻雪想也沒想就把頭伸了過去。
聞人昭賢輕輕的拽過她的耳朵,「你以前給我當秘書的時候,說你英文不好,可是剛才你跟waiter說話的時候,一點也看出不你英文不好的樣子。」
司徒櫻雪聽完聞人昭賢的話,很不自然的笑笑,那個時候她也沒辦法的。
聞人昭賢直起身抱著雙臂,笑著看著她。女人看你怎麼解釋。
司徒櫻雪趕緊把眼睛轉向了別處,不敢看聞人昭賢,完了,這個謊要怎麼圓呢?剛才自己怎麼會那麼不注意。
聞人昭賢看司徒櫻雪不回答,又把她的耳朵拽了過來,「現在不用解釋,等晚上在床上的時候,你在好好地跟我解釋,我給你半天的時間,讓你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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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還記得《挑戰》里與老遲同住玫瑰庄園的莫三童鞋么?還記得顏日誌里《秋涼》中的莫氏集團副總么?如此邪魅優雅的男人,會有怎樣的感情歷程?色子們可別錯過哦~~
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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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她再次歸來,身邊卻多了個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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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功地擠掉千人,成為莫氏集團莫副總的貼身秘書
上班第一天,她驚恐的發現,她的上司,居然就是三年前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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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愛情是什麼?是甜蜜,是美好,是浪漫,是溫馨。
我,只是一個剛出大學校門的小女子,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把我撞入了一個愛情的世界裡,它甜蜜得讓我不相信它是真的,難道,在現實生活中,真的有灰姑娘遇見王子的事嗎?
只是,我的王子背後卻藏著我不知道的秘密,一個神秘的電話,一個一起去逛夜市的女人,一個陌生的禮物。。。
一切都將大白於天下。。。
當愛情被騙,當生命中已經不能沒有他的時候,我,又該如何選擇,而我的執著,又換來的是什麼。。。
《一川明月向北》文 / 青顏如風
簡介:
【風尚閣出品】
其實,我並不是非要找到他,然後讓他重新愛上我。
其實,我只是想讓時光證實,如果青春倒退,你會不會選擇愛上我。
其實,我念念不忘,不過是永生不回的青春。
愛情,我給了你。
你拿什麼還我。
剛剛大學畢業的女孩陸小川,外在大咧,內心柔軟,打聽到暗戀五年的學長蘇睿人在北京,毅然決然地北上,妄想尋回丟失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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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啃小狼》文 / 曉渡舟橫
簡介:
路漫感慨啊,自己26歲高齡了居然還沒正式交往過一個男朋友。
所以,她下決心瘋了一把,辭了工作去做當年大學學長的臨時夫人。
多年暗戀的美夢能變成現實嗎,白馬王子是不是也會愛上灰姑娘?
不管了,執子之手,將子拖走!
可是,偏偏還要幫忙管理那個頑劣不羈的小叔—女生們迷戀崇拜的帥哥「校草」,什麼什麼草?明明是一頭小狼!
突然有一天,小狼居然跑來對路漫說要做她的青蛙王子。
路漫:「臭小子,我喜歡的是熟男好不好,為嘛老跟我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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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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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上,密閉而神秘,新郎從頭到尾沒現身。
婚後互不相識,間諜游戲跌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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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綾《魔幻郎君》
第一章
「哇——」一陣嬰兒的哭喊傳來,肅靜的深宮內院霎時熱鬧起來,眾多太監宮女在富麗堂皇、雕梁畫棟的川廊上穿梭,一切只因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妃子蘇妲兒又替他生了個麟兒。這喜訊馬上就傳到皇上耳里,只見他面露笑容,急急的走進鳳儀宮來。
「妲兒,辛苦你了,你為朕一連生下兩個壯丁,朕該好好感謝你。你說,要什麼賞賜,朕全答應。」皇上撫著愛妃蒼白憔悴卻不減美麗的容顏,寵溺的笑著。
妲兒掙紮起身,接過產婆手中的嬰兒,一雙美眸突然涌進淚珠,伏跪在地上不肯抬頭。「皇上,臣妾罪該萬死,還請皇上恕罪,可憐這甫出生的小嬰兒。」
皇上大驚,忙扶住她孱弱的身子。「你這是干什麼?妲兒,你明知道無論你有什麼要求,朕沒有不答應的,何苦如此?」
「不,皇上若不答應臣妾永不傷害這孩子,臣妾願長跪在此,永不起身。」
妲兒堅決的說,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手中仍不停的撫慰著那甫出生的嬰孩。
「好好好,朕答應你就是了!唉,真不知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朕怎麼會加害自己的親骨肉呢?」皇上親自扶起倉皇無措的愛妃,溫柔的拭去她臉頰上的珠淚。「好了,究竟是什麼原因使你如此失常,就直說吧!」
妲兒望瞭望周圍的太監宮女,剛張開的芳唇又緊閉了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皇上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意,揮揮手便把他們斥退了。「說吧!到底是什麼事,竟嚴重到使你以為朕會傷害自己的親骨肉?」
「皇上,您可曾聽過狐狸變成人的傳說?」妲兒怯生生的開了口。
「怎麼沒有?朕還聽說狐狸變成的人大都是美女俊男。想當年朕把你從代州城郊帶回宮時,你那驚為天人的美貌,掀起不少傳言,還有人以為你是狐狸變的呢!」皇上那雙犀利嚴肅的雙眸因美好的回憶而迷濛,雙手依戀地將佳人摟進懷里。
妲兒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感受這溫柔的擁抱後,終於下定決心將皇上推開。「皇上,那些傳聞是真的,我就是商紂妲己的後代——狐仙洞第九十八代的掌門人。我母親蘇珍和凡人結合,生下只有一半狐仙血統的我,後來,我凡心大動,跑出狐仙洞遊玩,遇到的第一個人類便是皇上。取得族人的諒解後,我與皇上在人世間度過了許多幸福的日子,可是我依然不滿足,因為我想為我深愛的男人生養子嗣!我原以為僥幸生下正常的傑兒後,會一直受到老天爺的眷顧,沒想到我還是錯了。」
皇上聽得滿頭霧水,「這怎麼可能?愛妃,你是不是太累了,才會衍生出這種幻想?老天哪!你甚至沒有狐狸尾巴。」
妲兒被他難得的幽默引得破涕一笑,但立刻又正色道:「當年皇上查不到我的來歷,不就是最好的證明?若皇上不信,我還可以施起法術。」只見她纖手一指,一張桃花心木的大桌便凌空而起。
皇上蹙緊了眉頭,「好了、好了,朕相信你就是了,快把它放下來,若是傷了你或孩子,那可怎麼辦?」
妲兒難以置信的望著神色如常的皇上,心想,一般人見到這怪異的景象不是奪門而出就是怒目相向,而他竟平靜得一如往常,難道她的丈夫也異於常人?
她囁嚅的開了口:「難道皇上不怕嗎?不認為我們母子是妖怪?」
「妲兒,你是朕的愛妃,而傑兒和這嬰兒都是朕的兒子,朕為什麼要怕?難道你以為朕會因為這個荒唐的理由而停止愛你嗎?小妲兒,你早把朕的心擄獲住,管你是人也好、是狐也罷,總之,朕是纏上你了,你休想拿這理由來阻止朕愛你。」他捧起她梨花帶雨的臉龐,輕柔的細吻落在她臉上、頸間。那不甘被冷落的小嬰兒在此時哭了起來,引起兩人的注意。
「皇上,這就是臣妾要求您大發慈悲的地方,傑兒完全是個正常的人類,但這孩子卻繼承了我狐仙的血統。如今他年紀尚小,還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恐會不自覺的變身,雙瞳也會逐漸變成紫色,得等他年滿十五歲之後,才能在人前隱藏狐的模樣。」妲兒咬著慘白的下唇,苦思著如何對皇上說出心中的打算。
皇上豈有體會不出的道理?他撫著她汗濕的長發,「而你想保護他?」
「是的,我希望由我貼身侍女小翠帶他回狐仙洞,遠離人群,閉關修練,並繼承狐仙洞第九十九代掌門之位,待他年滿十五歲,能隨心所欲地控制自己了,再接回宮中共享天倫。」妲兒心中自是不忍,但為了狐族,她不惜一切也要護住這一線血脈。
皇上接過孩子,慈愛的瞧著他,心中漾滿了父愛,當下便做了決定。「不,也許我們可以成功地瞞住大家。不用把他送到那麼遠的地方,就讓他在僻靜的崇慶殿成長吧!相信以朕的能力,絕對可以保護這個孩子。」
不一會兒,寂靜的後宮又因皇上這道命令而熱鬧了起來,崇慶殿馬上就被重新布置,皇上賜名為「趙鈺」的小皇子也被迎了進去。
妲兒本以為如此便可瞞過宮內的人,不料四年後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還是讓這位皇子被送到遙遠的代州——狐仙洞所在之處。
※ ※ ※
代州城郊比家莊一年一度的殺狐大會熱熱鬧鬧的展開了。比言——比家的族長依慣例主持今年的盛會。他曾在朝中任職,官拜左承相,雖然幾年前被罷黜返回鄉里,可這完全不影響他在族中的威望。因為他不僅是比家莊最聰明的人,也是商紂時有名的賢臣比甘的後代。
比家莊每年一到冬季,就會來上這么一回殺狐大會,於是,每到了天寒地凍的時節,大夥便全員出動,在代州城郊獵捕美麗的狐狸。而且比言下令一律要生擒活捉,然後聚集在比家的祠堂里,血祭狐狸以告慰先祖的英靈。
這天,莫梓欣期待許久的熱鬧場面終於開始了,年僅八歲的她攏緊了身上的紅棉襖,拉緊了腦袋上的小紅帽,跌跌撞撞地從大人腳邊擠進去,想占個好位置。
她好不容易擠到了前面,張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滴溜溜的四處張望著,幼小的心靈被這盛大的場面完全吸引住了。
「祭典正式開始——」司禮的比族長者中氣十足、威儀地喊道,他正為擔任這一年一度的盛會要職而興奮無比,驕傲地昂起下巴不理會眾人。
只見兩名壯漢從廣場右邊的大鐵籠里提出一隻灰白色的大狐狸,它的身體足足有莫梓欣的兩倍大。
「這么大的一隻狐狸,聽說一共派出二十個大漢才制住它,其中好幾個人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看它這么大的身子,只怕已成了精吧……」
圍觀的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莫梓欣的目光卻被籠中的另一隅給吸引住了,她不暇思索的擠到鐵籠旁邊。
在大鐵籠的角落站著一隻全身雪白的小狐狸,它高傲的佇立著,絲毫不畏懼眾人投射而來的目光,反而像尊貴的王者般怒瞪著主祭者比言,雙眼閃著奇異的紫色光芒。這雙紫眸在梓欣小小的心中投下了無比巨大的震撼,使她不由自主的震了一下。
她好奇地趴在鐵籠邊,想伸手進去撫摸它雪白美麗的手,那小狐狸卻高傲地別過頭去,不理會她友誼的手。
「喂,小母狐,你不要不理我嘛,我叫莫梓欣,我們做個好朋友,好嗎?」
梓欣以為只有女的才會有好看又美麗的外表,而這小狐狸長得那麼漂亮,所以她小小的心靈便認定它是「女」的啦!
天哪,這個小白痴!小狐狸斜睨她一眼,不再理會她。
主祭者比言眯著一雙邪氣的丹鳳眼,注意到這不尋常的小白狐了,而它特殊的紫眸更引起了他的興趣,於是,他示意手下將這小白狐也一同提過來祭祀。
族中有人為白狐請命,「還是再把它養大一些,留待明年祭典再殺也不遲。」
「不,這不是一般的狐狸,它那對紫色的眼睛是狐族之王才有的特徵,趁它現在法力不強,我們要把握機會斬草除根,千萬不要等它勢力坐大了再來後悔。」比言捋著胡須笑著,眼中透出一絲嗜血的興奮。
哼,瞧不出你這將入土之人還有這等見識,倒讓我小覷了你!小白狐在心裡不屑的想著。
「族長說得對,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放過一個。觀古鑒今,此類誤國害民的例子太多了,大家可千萬不要存有婦人之仁。」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眾人訝異地循聲望去,原來是年僅十歲的比桃在說著大道理。
比言的這個小女兒長得標致動人,一看便知是個美人胚子;比言花下大筆銀兩教導她禮儀規范、琴棋書畫,為的就是待她及笄之後,送入宮去選太子妃,若雀屏中選,不但他回朝有望,還能掌攬權勢。
為了支持女兒這番大道理,比言親自動手打開鐵籠,抓住白狐的尾巴倒提起來,幾撮雪白的狐狸毛輕輕撒落在腦中一片混沌的梓欣身上。
這時,原已掙扎力盡、倒在祭壇上一動也不動的大灰狐,突然直起身子,用尖爪利牙不斷地攻擊左右家丁,小白狐更是不甘示弱地以利爪朝比言的臉上抓去,留下一道血痕。
「快去拿大鼎來,倒水生火,我要把它們全丟下去煮成狐狸湯。」比言把小白狐重重的摔在地上,憤怒的抹著臉上的血跡。
比桃不甘父親在族人面前受辱,「唰」地一聲,抽出隨身軟鞭朝小白狐一鞭鞭無情地揮打著,她年紀雖小,手勁倒頗大,雪白的狐狸毛紛紛落在地上,鮮血濺到比桃嬌艷的臉上,更激起了她殘暴的本性,手上的鞭揮得更起勁了。
小白狐紫色的眼眸中透出了一絲怨恨與憤怒,即使它已全身是血,仍是悶不吭聲,不向比家人低頭。
另一邊,灰色的大狐狸不敵眾家丁的拳腳,終於被丟入大鼎中,滾熱的沸水頓時將它燙得皮開肉綻,鼎內也傳來它凄厲的哀號。梓欣小小的心靈感到莫大的驚駭與不忍,她不由得望向小白狐,只見它已緊緊閉上了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不停的喘息,而比桃絕艷的臉上仍帶著一抹冷笑,不停的鞭打它。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它才行!梓欣腦中飛快的轉著念頭,手中緊緊握住那幾撮白狐毛,平常那些惡作劇的點子一一浮上心頭。不一會兒,她拎起裙擺,往比家莊的主屋跑去。
梓欣邊跑邊掏出衣內的小荷包,把那漂亮的白狐毛小心的放進去,再掏出幾天前爹爹從煉丹爐中取出的「生火石」。原本梓欣的父親是期望煉出長生不老的金丹,誰知靈葯沒煉成,反倒煉出了生火用的火石,他只好萬分失望將它送給女兒玩。
梓欣毫不費力就燒了比家莊最大、最漂亮的凌雲園,火勢順風往後院繼續燃燒,她則很努力地朝祠堂奔去。「凌雲園失火啦!凌雲園失火啦!大家快來救火呀!」手上還拎了個小水桶假裝是在幫忙。
比言聞言心中一悸,也顧不得殺狐了,那凌雲園可是他大半生的心血,多少珍奇古玩都擺在廳前院內,若真付之一炬那還了得?他心急地催促族人回去救火,眾人便七手八腳地四處奔竄,那隻小白狐趁著眾人慌亂之際,奮力捱到角落,全身乏力地倚在牆邊。
梓欣早已注意著它的一舉一動了,一見比家莊的人四散,她忙跑到它身邊,解開小紅襖便要把它摟在懷中;沒想到它卻全身戒備著,睜著那漂亮的紫眸抗拒她。
「拜託,你別在這緊要關頭鬧小姐脾氣好不好?他們就快要回來了,要是知道這件事是我乾的,那我可就慘啦,你不要害我嘛!」
小白狐認出她了——那個把它當成母狐的笨小孩。它放鬆戒備地任她把自己摟進懷中,耳中盡是她細柔的聲音,鼻中全是她干凈清爽的氣息,但它受的傷實在太重,不一會兒,便在這溫暖的懷中暈了過去。
「怎麼辦?它好象快要死了。」抱著白狐越來越僵冷的身體,梓欣心裡慌亂極了,而且它身上的傷口不停的湧出鮮血,好在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紅,不仔細瞧還看不出來,她邁開小小的步伐,直奔城郊的莫家。
莫梓欣抱著小白狐急急地沖入一棟簡單的房舍里,一進門,也不管老僕莫忠的問候,便直奔進煉丹房,人參、當歸、麝香胡亂抓了一大堆,然後又拉開櫃子的第三個暗格,拎走了爹爹從長白山上帶回來的一株千年人參。
回到她那間小小的閨房,梓欣溫柔地把那棵極像蘿卜的東西塞進小白狐的口中。「吃下它吧,多吃一點,這樣你就可以好起來,像以前一樣啰!這很像蘿卜對不對?可是它不是哦,它是千年人參,有起死回生、長生不死之功效,很貴的,爹爹說拿十個梓欣去換也不夠呢!」
小白狐這時已醒了過來,它似笑非笑的回望著她,最後還是乖乖的吃下那人參。在它心裡可是認為十株千年人參也比不上這救它一命的小姑娘,只是她也太笨了吧,它可是個「男」的o也!
「哈,我就知道你是個識貨的好狐狸。你吃了就快睡吧,我去幫你弄一些葯來敷在傷口上。這可能會有一點痛,上次我不小心跌傷了膝蓋,爹給我敷葯時我痛得大叫,你現在傷得那麼重,一定比我痛上千百倍,所以你還是快睡吧,睡了就不痛了。要是睡不著,我把你打昏好了。」她說做就做,四下搜尋著適當的棍子或厚重的書本。
小白狐一聽,忙閉上雙眼,這女孩不但迷糊、啰唆,還有些暴力傾向!天哪,它今天是走了什麼運?不過奇怪的是,它內心深處竟然湧上了一絲喜悅…
…
梓欣好不容易找到一根長短適中的木棒,回頭一看,「啊,你睡著了?真是的,害我找了老半天。」
她拋去木棒,取出一堆已磨好的葯粉,又加水和成糊狀,再慢慢地敷在小白狐身上,用白布條密密的把傷口包起來。她的技術實在不太好,小白狐有好幾次都被她弄得痛徹心肺,可它很有骨氣,硬是強忍著不吭聲,最後,它終於痛得昏厥了過去。
梓欣繫上最後一個蝴蝶結,開心的笑了,「哈,大功告成!等你醒來一定會感謝我的,我把你綁得很好看o也!不過,沒你原來的樣子好看就是了。」
她換下那一身亂糟糟又染滿血跡的衣服後,托著下巴仔細地思考:真糟糕,那株人參是爹花了大半年的積蓄向人買來的,說是要等到煉丹的那一天,放在爐中增強功效的,現在全喂給它吃了,爹知道不打死她才怪!
她左思右想,然後爬到床底下挖出她所有的寶貝……啊!有了,就是這兩文錢,這兩個銅板夠買一根蘿葡了吧!她興匆匆的掩上房門,准備上街去。
※ ※ ※
梓欣把小白狐藏在她的卧房中,比家莊的人找翻了天,誰也沒想到是這個小不點把它帶走的。她爹莫剛則沉浸在他的「金丹長生不老篇」中,沒空理會這古怪的女兒怎麼三天沒出門;再加上莫夫人已逝,莫家又沒有幾個僕人,所以都沒有人發現梓欣的「朋友」。
這三天來,梓欣不眠不休地照顧著小白狐,每當它發燒嘶吼的時候,她便很有耐心、很溫柔的把它摟在懷中,用冷水輕輕擦拭它的身體。她也不知道向來好動、粗魯的自己怎麼會這么有耐心,但她就是不忍見這么美麗的動物就此死去,無論如何,她都要使它恢復健康。
終於,她的苦心沒有白費,小白狐的高燒已退,它緩緩張開那雙晶瑩美麗的紫色眼眸凝視梓欣。
「啊,你終於醒了,千萬不要隨便移動,免得傷口又裂開了。」她忙接住它扭動的身體,焦急的說著。
小白狐認命地躺在床上,只閉了一下眼表示明白了。
梓欣嘴角揚起一抹可愛的微笑,「這樣才乖。哦,你一定餓了吧,我去廚房給你偷些吃的來。對了,我有一樣東西給你。」她褪下腕上刻著「梓欣」兩字的手煉,掛在小白狐的腳上,「做朋友要有信物,我已經把你的白狐毛收進我的隨身小荷包了,所以我也必須給你一個信物。這是我娘去世前為我掛上的,現在轉送給你,你不能把它弄丟哦!」她諄諄告誡著。
小白狐好奇又感動的凝望著腳上的手煉,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梓欣的興致卻是高昂得很,「你收下它就表示要做我的朋友了,以後可不容你反悔哦!嗯,我得給你起個名字才行,但現在,先吃飯要緊。你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她很快地跑出房間,又細心的把門掩上,以免有人不小心發現了她的小秘密。
小白狐緩緩起身,閉目凝神地吐納,自行療起傷來。它正是當今的二皇子趙鈺,現年十四歲的他尚未能隨心所欲地運用法術,就禁不住紅塵的引誘,帶著隨身老僕阿周偷溜出狐仙洞,沒想到正好碰上比家的人大肆在山林里捕捉狐狸;他一時走避不及,還來不及變回人身就被逮著,若不是這小姑娘伸出援手,只怕他早已一命嗚呼了。
他緩緩吐納了許久,身體的疼痛逐漸減輕了些,但因傷勢過重,還是無法運用法術通知狐族的同伴。他轉念一想,待在這小女孩身邊似乎也是個挺不錯的主意;望著腳上的金煉,它溫柔的愛撫那兩個小字,「梓欣,好可愛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
此時,梓欣正小心翼翼的捧著一碗瘦肉粥進來。「咦,你已經可以起來了啊!正好,來吃點東西吧,這碗粥可是我哀求了好久,陳家嬸子才肯在熄火之後又為我煮的,你一定要全部吃完才行。」
趙鈺沒有異議,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趁著她趨前喂他之時,他閃動著晶瑩的紫眸細細打量她。她有一雙靈活生動的大眼睛,可愛、微翹的小鼻子底下是張紅艷的小嘴,她不算挺美,但就是有一股純真善良的氣息,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親近她。
梓欣開心的笑了,趙鈺心動的發現她的雙眼眯成半月形,使那張俏臉更添幾分柔媚。
「太好了,你全喝完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了。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怕會弄痛你,都不敢睡在床上o也,害得我腰酸背疼的,今天總算可以一起睡了!」
什麼?!她要和他一起睡?雖然她只是個小女孩,但他總是個「男人」啊!
大宋禮法甚嚴,要是讓人知道莫家小姐曾和一個大男人同床共枕,那她這輩子就休想嫁人了!趙鈺不可思議的猛搖著頭。
「喂,你很沒有同情心o也,你忍心再讓我睡桌上嗎?這是我的床o也!而且我們都是女生,躺在床上說悄悄話不好嗎?過去,過去,我要上來了啦!」不由分說地,她把它挪了進去。
趙鈺認命地嘆了一口氣,反正他這個母狐是當定了,只要她別後悔就好!
咦,她竟然在脫衣服?!這還了得?和她同床又見了她的身子,那他這輩子不都得和她綁在一起了嗎?趙鈺連忙閉上了雙眼,雖然她只有八歲,可禮法不能不顧。
梓欣吹熄了燭火,高興的摟著白狐溫暖的身子,嚇得趙鈺連大氣都不敢吐一下,只能緊閉著雙眼任她摟抱。「太棒了,我有一個玩伴了!從小,我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他們都不願意跟我玩,嫌我是個野丫頭,現在可不同了,我有你這個好朋友陪伴。對了,我要給你起什麼名字好呢?」
趙鈺心中頓時揚起萬千柔情,原來她是那麼的寂寞,想來她也沒上過學堂吧?他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把他會的全都教給她。
方才他已大略瀏覽過他這三天所住的房間,不禁為這里的簡陋感到心疼。
這屋裡只放些簡單的傢具,連梳妝台都沒有,可見她不是什麼富貴人家的小姐。
從小,他不是身處皇宮就是待在美得超凡的狐仙洞,哪裡住過這種簡陋的地方,他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梓欣欣喜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它的思緒,「有了,既然你有一身雪白的毛,我們又是在下雪的季節遇到的,為了紀念,也為了讓你名副其實,我就叫你雪梅好不好?雪梅,多好聽的名字,佩服我的聰明吧!」
趙鈺一聽,差點從床上滾下來。雪梅?!虧她想得出來!唉,堂堂一個狐仙洞傳人、當今的二皇子,竟被一個小女孩如此稱呼,這事要是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幸好他法力尚未完全恢復,使不出傳心術,要不然讓族中的人尋來,見到這情景不笑死才怪!
莫剛甫從當鋪回來,便聽到女兒房中傳來清脆的笑聲,他頗感好奇,便循聲而來一探究竟。
莫家的先祖莫邪也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在戰國時代,干將、莫邪兩夫妻所鑄的利劍削鐵如泥,人人爭相收購,他們的殉劍精神也一直為後人所傳誦,後代子孫更是繼承了祖先執著的特性,莫剛自然也不例外。他成天沉浸在煉丹取葯、長生不老之說當中,為此散盡家產也在所不惜。
忠厚老實的莫剛雖不曾寄望女兒能如男子般功成名就、光耀門楣,但卻十分篤信女兒三歲時,算命先生所說的話——
「這個小女孩一生的際遇非比尋常,她有當皇子妃的命,卻也有血光之災;婚姻會幸福美滿,終至白首,但也是災難重重。最重要的是,她與狐有緣,這是天意。」
瞧,此刻被她抱在懷中的不正是一隻白狐嗎?他倏地推開了門。「欣兒,你……你手中抱的可是比家最近四處搜尋的小白狐?」
趙鈺全身綳緊了,絲毫不敢放鬆的盯著莫剛。梓欣注意到白狐的不安,忙用小小的手臂護住它。「爹,您別這么大聲嘛,都嚇到雪梅了!」
「雪梅?!」莫剛一頭霧水。
「就是它嘛,您瞧,它是不是很漂亮呢?雪梅是我的朋友,您不可以把它趕走,要不然我就不理爹了。」梓欣機靈地做著小小的威脅。
莫剛雙眼一翻,把房門關上後才走進來。「欣兒,你知不知道比家的人不是好惹的啊!若是讓他們知道你燒了凌雲園,只怕我們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就算有長生不老丹也無濟於事。」
梓欣伸伸小舌頭,扮了個鬼臉,引得父親莞爾一笑。「您不說、我不說,雪梅更不會說,有誰會知道?爹,我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朋友,您一定要幫幫女兒!」
莫剛聞言心生不忍,臉上原本嚴厲的線條也柔和了許多,「算爹說不過你,你總有一大堆的至理……哦,天哪!你喂它吃什麼?這可是上好的人參,好幾兩銀子才買得到一錢哪!」他實在心疼極了,不由得瞪向那無辜的小白狐。
趙鈺不屑地別過臉去,這種東西在他那裡,成千上萬地堆在倉庫里沒人要呢,而這男人竟那麼小氣,若不是看在他是梓欣父親的份上,非教他吃點苦頭不可。不過,由他不舍的神情看來,他們家可能真的很窮,在他傷勢痊癒離去之前,應該可以幫幫他們。一想到傷好便得離去,他的心就像被一根細絲拉扯著,讓他痛苦莫名,而且這種感覺一天強似一天,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爹,您別光說我,您自己還不是一樣,每次一煉丹,就花大把銀子去買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後還不是都沒有成功,也都浪費掉了。」梓欣不服氣的嘟著嘴,指責父親的不是。
「喲,居然教訓起我來了,也不想想是我當家還是你當家?!」莫剛揉亂女兒的秀發,她不依的鑽進他的懷里撒嬌。
「哎呀,我又不是在干什麼壞事,我是在救我的好朋友雪梅啊!您不是老教我做人要有愛心,不可以見死不救的嗎?我是在奉行爹爹的指示o也!」
「胡鬧,真是太胡鬧了!我看你是日子過得太閑了,才會想和狐狸做朋友,你不怕將來它會害了你嗎?」莫剛搖了搖頭,「我看還是派你去看守煉丹房好了,免得你整天嚷著太無聊。」
「不,不,我不要,去煉丹房會更無聊。」梓欣嚇得花容失色,她爬下父親的膝,走到白狐面前好正經的問:「雪梅,你會害我嗎?你會害你的好朋友莫梓欣嗎?」
趙鈺被她純真的語氣震懾住了,過了許久才搖搖頭。天哪,他覺得此刻的她好美!一向處在俊男美女不計其數的狐仙洞里,他根本不認為世上會有使他動心的人了,而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驀然明白了是什麼教他心動,是什麼使他不急於恢復、不急於返回族人身邊,一切都只因為她——莫梓欣,一個已擄獲他心的八歲小女孩。
「爹,您瞧,雪梅說不會,它不會害我的。」她一把摟住了趙鈺,絲毫沒有察覺他心中奇異的情愫。「我好喜歡它,我要把它永遠留在身邊。」
莫剛嘆了一口氣,「好吧,誰教我只有你這個女兒呢?不過,你可要注意了,千萬不要讓他出現在比家人的面前,尤其是比言,他現在臉上還掛著一道血痕呢,若讓他看到了這只白狐,那誰也救不了它了。所以,沒事給我好好待在家裡看書,別到處亂跑。」
「是的,爹。但您要女兒看什麼書呢?總不會是『道家修養心性之法』吧!」
一聽到不能出去玩,梓欣就完全提不起勁來,她沒精打彩的隨意一問。
「沒錯。」莫剛得意的笑了,他別的沒有,這些書可是收集了一大堆,要多少就有多少。
「哦,我就知道。」梓欣撇了撇嘴,沒好氣的摟著小白狐倒向床里。
莫剛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跨出門檻,又細心地為「她」們合上門板。
只是,他覺得很奇怪,那白狐明明是公的,怎麼會叫雪梅呢?難道梓欣搞錯了?唉!都怪她母親死得早,沒人教她這些,不過,她年紀還小嘛,錯了就錯了!還有,那白狐的紫眸好漂亮啊,該不會是……他想了想,又甩開了這些念頭,專心鑽研他的長生不老之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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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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