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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灌酒喝醉癱軟小說

發布時間:2021-04-23 00:04:38

Ⅰ 被黑人強制受孕了,怎麼辦2個月前危險期在酒吧喝醉酒,醒過來的時

會好的辦法去醫院做個鑒定懷孕期間也可以查出來的,是你老公的就留著不是就打掉拜,不過要偷偷的進行原因你懂的,希望你在做個檢查是否有艾滋什麼的黑人這個比較多

Ⅱ 推薦幾部強攻強受明星bl文,謝啦

《嵐》作者:blair(美攻強受,明星演藝圈文,完結~)_TXT下載


1

已經是第二年了,他告訴自己如果三年內沒有能夠在演藝圈出人投地他就放棄自己的明星夢,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兢兢業業的上班族,平淡無奇的度過一生。


看著自己的師弟師妹都能夠在那些新銳導演的片子中演出個角色,而自己依然尷尬的坐在師哥的位子上,默默無聞。他是明星卻住在只有20平米的廉租房裡,為自己可憐的夢想打拚。已經半年沒有任何工作了,他以為憑借自己的實力可以贏得工作,拖欠的房租,生活的艱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演藝圈僅僅靠實力是遠遠不夠的,很多時候,李亦希都覺得很不甘心,看著鏡中的自己,削薄淡淡的嘴唇、細長的眼睛、偏白的膚色、178的個子也不能算矮,為什麼自己總是不溫不火的不入流明星呢?

他具備一個一人需要的眾多條件,優秀的外貿,能歌善舞,可是他卻缺少一個最基本的條件:一個能在他身後力捧他的老闆。他一直在等待那個時機的到來,23歲的他突然發現善男信女並不能在演藝圈出人頭地,是該為了自己去不擇手段的時候了,他一定要實現做一流明星的夢想。看著自己的師弟師妹委身於那些名流富商後平步青雲,以前的他覺得分外的不齒,可被現實磨練的失去信心的亦希選擇妥協。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3年之約即將到期,那個信誓旦旦的孩子早就被現實折磨得無所遁形,暗自下定決心改變的李亦希握緊自己的拳頭。


經過一天的聲樂、舞蹈、藝人訓練,李亦希皮雷的回到家,網小小的床上一倒,下意識的按下了遙控鍵,「據悉,上周GD集團的總裁之子庄志孝已於本月回國,畢業於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他專修經濟,大學期間憑借一己之力創辦HM公司而獲得福布斯辦法的最有價值新進企業家,這次他放棄國外的事業毅然回國,相信。。」


【真是。。。含著金湯匙出身。。的人啊。。。。】


抵不過睡意來襲的李亦希呢喃著進入夢鄉。


回到S城已經一個多禮拜了,庄志孝正在GLAMOROUS


CLUB里物色今晚的目標。對於美麗的事物當然是不會有人想要拒絕的,憑他庄氏公子的魅力幾乎沒有失手過,身邊的美少年在已經癱軟在他的懷里了,媚眼如絲,似乎在發出邀請,折服在這樣的男子之下實在是值得的,沒有必要決絕眼前的美餐吧,庄志孝溫柔一笑,拉著他走出了GLAMOROUS。


庄志孝是一個純圈內人,他豐富的經歷里更喜歡男人帶給他的沖擊感,他討厭那些在分手後閃著他不放的女人們,唯唯諾諾的樣子多麼可笑,愛情是什麼,WHO


CARES,他庄志孝要的是一個能給他帶來快樂的美人,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他冷血無情,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不容許有任何仁慈存在,盡管如此,他的身份依舊讓許多少男少女們趨之若鶩,不論作為個人還是擁有全球最大物流企業的GD公司總裁之子,都是令人心動不已。


英挺的眉,深陷的眼,修長的臉型,185的壯碩身材,多金高學歷厚背景的庄公子,早就在社交圈揚名在外了,盡管,大家都知道庄公子性情多變,美好的戀情持續不了多久,但是仍然希望能夠得到他的青睞,畢竟他出手闊綽,俊美非凡。


情事之後的庄志孝慵懶的靠在床邊抽著煙,剛才的小動物在身邊沉沉睡著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庄志孝從來不會沉迷於任何事,ZUOAI也不例外,他總是保持著最清醒的頭腦,迷醉,放縱從不會從他身上發生,一切讓人沉迷的事務他都總是淺嘗輒止,上流社會帶給他很淫靡的生活,但是良好的家教使然,他總是散發著貴公子應有的氣質,在床上也不例外,他對情人總是呵護備至,他多情卻不濫情,對他而言,讓雙方充分享受到情愛的美好,沒必要過於纏綿悱惻,過場而已,明天不知道老頭子會耍什麼花樣,看看再說,呵呵。。


【亦希,明天的GD公司的慶功酒會別告訴我你又不去參加。】


【酒會?】不知情的李亦希顯然有些吃驚。


【明天我們公司很多藝人的都會做表演嘉賓哦,這是個人好的機會能讓那些人認識你,給自己一個機會吧。】經紀人小林苦口婆心地向李亦希推薦著,盡管他知道李亦希2年來從不參加這些應酬,但是明天的酒會可是所有名媛公子和藝人們政界人事的聚會,圈內一年一度的大事。作為公司比較有資歷的經紀人,要不是他力挺李亦希,他早就被T出演藝圈了,他覺得這孩子總有一天能紅,如今的狀況只是他的性格使然。


【李亦希!!看著我,你是不是又覺得這些活動很膚淺啊!!我跟你說你。。】


【好,我去,明天幾點,服裝的准備就交給你了,小林,謝謝,沒事的話我去練舞去了!!】


【明天明天。。。晚上10點。。。好的好的】沒有想到他會答應,經紀人有些吃驚,不過他能去也好,這孩子終於開竅了。。。。。。不錯啊不忘我一片苦心。。。嘿嘿。。。。


酒會。。不知道能不能遇見那個賞識他的人,明天將是以個轉折點么,還是一個無聊又淫靡的酒會呢?


不管怎樣,不能放棄這個機會,為了明天得好好准備,李亦希有些興奮和期待,白皙的肌膚上有著層層紅暈,汗水劃過青澀的臉龐,剛才的舞步還沒有記熟,再去練習吧。。。。。


老文里這幾部都不錯:

《浮光》作者:渥丹

《入戲》作者:焦糖冬瓜

《存在感》作者:be

《寧彎勿折》作者:一路走一路失去

《配角》作者:黑貓上校

《重生之名流巨星》作者:青羅扇子


最近的娛樂圈文挺多的:

《重生之榮少》作者:焦糖冬瓜

《時尚先生》作者:語笑闌珊

《優質偶像》作者:小謐

《重生之配角翻身》作者:決絕

《大湖小【蟹】妹》作者:酥油餅

《離錚》作者:筱懸

《理性出軌》作者:三號楊戩

《職業替身》作者:水千丞

《重生之帝歸》作者:焚願

《離婚以後》作者:木采


資源皆來自派派

Ⅲ 熱門小說愛妻成癮許晴秦浩第一百三十三集

許晴住院的這幾天,桑翰和秦浩早中晚都會往醫院跑一趟。

關於那幾個把許晴扔下河的男人警方一直在通緝。

許晴大致知道那幾個人的特點,警方特意過來找她做了人物的速寫。

關於,她被綁架的事,警方過來詳細的了解過程。

許晴終究沒有提葉小蝶。

警方已經宣布了她死亡。那句屍體也已經公告就是葉小蝶的屍體,那件案子也已經被定義為謀殺。

等警方離開,秦浩低聲的問了句:"為什麼不告訴警方就是葉小蝶綁架的你。"

許晴淡淡的笑了笑:"我只是想知道她接下來還會做什麼。"

秦浩的神色沉了沉,過了許久,低聲的問道:"你和小蝶......."

"我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許晴冷冷的打斷了秦浩的話,神色不帶任何的情緒。

不管因為什麼,哪怕是葉小蝶是無辜的,但她終究無法接受這個所謂的妹妹,更何況她們倆到底有沒有血緣關系還得另說。

"明天我接你出院。"沒再同一個話題上繼續下去,直接開口說道。

這幾天桑翰比秦浩走的還勤,照顧許晴比秦浩周到的多。

撇去其他,桑翰實實在在是個暖男,就連一些不認識的護士也會每天特意跑來看他。

許晴每次都打趣的說道:"不如你就在這些萌妹子里找一個吧。"

每次說道這個,桑翰都只是沉默的不說話。

許晴只是玩笑。但看到桑翰的樣子,心底總是過意不去。(

"王醫生說三天後出院。"許晴詫異的回了句。

"王醫生是我的私人醫生,醫院空氣不好,回去休息更舒服。"秦浩面不改色的說道。

下午,桑翰過來,秦浩還沒走。

兩人這幾天都是水火不容。

每天都是給許晴准備不同的飯菜,最後許晴只能懸選著自己愛吃的。

每次吃飯就成了許晴的一個煎熬大世尊最新章節。

"秦浩,我們出去走走吧。"桑翰朝著秦浩看了一眼,平靜的說道。

許晴無奈的朝著他們看了眼。也不開口阻止。

走出病房,兩人就在地下停車場停了下來。

兩人面對面站著,桑翰嘴角勾起冷冷的淺笑:"葉小蝶的住址,我想她應該很希望見到你。她的情況不太好。"

他們就站在桑翰的車前,他轉身開了車門,從後車座拿了一個資料袋扔在秦浩身上。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小晴。"

資料袋被扔在秦浩身上,從他身上掉落在地上,秦浩連掃都沒有掃一眼。

"那些人不是你找的嗎。"秦浩平靜的陳述著。

桑翰並不願與他爭論什麼,轉身就鑽進了車里,開著車揚長而去。

秦浩朝著地上的文件袋掃了一眼,俯身撿起來打開看了一眼。

資料袋裡都是葉小蝶的照片。

她在酒吧尋歡的照片,和男人上床的照片......

他目光深沉的朝著桑翰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的冷意更濃了。

桑翰,我就想看看你還有什麼把戲。

......

酒吧內

葉小蝶穿著短裙,畫著濃妝在舞池裡扭動著。

她的舞跳的不錯,不少男人朝著她垂著口哨。

她扭動的更加離開了,目光在四周搜尋著目標。

最後定格在一個黑色的背影上。

朝著那個男人一步步的走過去。

走近他,葉小蝶的身體有意無意的摩擦著男人,手輕輕的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帥哥......."

男人轉身。

那一瞬間,葉小蝶的臉色驟然變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浩......"

秦浩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這張和許晴有著五分想像的臉。

一而再,再而三的謊言。

秦浩淡淡的笑道:"你好......"

那句你好讓葉小蝶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酒吧里,她被男人騷擾,是秦浩救了她異聞錄最新章節



"你怎麼會在這里?"

"來找你。"

聽到秦浩的話,葉小蝶的臉色更難看了。他休腸亡。

"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以後有機會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葉小蝶不知道怎麼和秦浩解釋她又一次假死的事。

但實際她的確不知道如何解釋。

"為什麼要傷害許晴。"秦浩似乎並不在意葉小蝶的解釋,只是面無表情的問了句。

葉小蝶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單薄的身子在暗黃的燈光下更顯得無辜了。

"又是為了許晴。秦浩,就算我當初欺騙了你,你愛上了許晴,你怎麼可以對我那麼狠心,那麼無情。我以為所有的男人都一樣唯獨你不一樣的,結果你一再的提醒我,我的想法有多天真可笑。"葉小蝶憤怒的朝著秦浩說道:"我情願你當我死了,也不願意這么被你傷害。"

秦浩的神色依舊淡漠。

"我以前說過,我會照顧你,也說過我會安排好你所有的事。曾經答應過你的事,我都會一一做到。"

"那和我結婚呢?秦浩,你不要忘記了,許晴幫你生了個孩子。我曾經也為你懷過孩子。"

秦浩突然低聲的笑了起來,眼底再也沒有任何的溫度:"那個孩子是誰的,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葉小蝶猛的抬頭朝著秦浩看去。

"秦浩,你當年就知道。"那一刻葉小蝶如同置身冰窖,身子中瑟瑟發抖。

不可能,浩怎麼可能知道!

如果他知道,為什麼他不曾說過!

那一刻,葉小蝶如同置身冰窖,全身冷熱交加。

她無法想像秦浩一直都知道那個孩子不是她的,卻隻字未提。

她還天真的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從未了解過秦浩!

"小蝶,同樣的事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秦浩目光悠遠而冰涼。

從他臉上再也找不到任何曾經殘留的痕跡。

葉小蝶突然笑了起來:"秦浩,你現在心裡,眼裡都只有許晴了嗎?那當年你對我的愛算什麼。"

"你很清楚當初我為什麼會愛上你。"

葉小蝶臉上再次閃過絕望。

秦浩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你終究什麼都知道了。即使我不是那串珠子的主人,我們相處了那麼久,你對我難道真的不曾有過感情嗎?"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們的交易繼續

葉楠再次見到寧瀾的時候,她已經不是最初相認認識的模樣

如今的寧瀾畫著濃妝,冷漠、倨傲的看著葉楠。

葉家的沒落在a市已經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實。

自許氏倒閉後,連帶著葉氏的股價也一跌再跌,加上葉祖的心臟病突發。葉家幾乎受到了毀滅性的重創。

葉楠又重新接手了葉氏,但股價依舊在一跌再跌。

"葉楠,我父親說了,只要你把離婚協議簽了,他可以給你一個讓葉氏起死回生的機會。"如今的寧瀾再也沒有當初的執著了,只剩下無情的冷漠。

如今的寧瀾很漂亮,比和他結婚時消瘦了一圈,以前雖然化妝卻並不似如今那麼濃烈。

她們約的地方曾經是寧瀾和葉楠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寧瀾從進來到此時已經連續抽了兩根煙了,四周飄散著煙味。

"瀾瀾,我們真的非離婚不可嗎?"俘虜女人從來都是葉楠的強項,哪怕是他如今在a市的名聲聲名狼藉,但依舊有女人前仆後繼的送上門。

就像當初的許晴,後來的寧瀾......

寧瀾涼薄的笑了起來:"葉楠,人傻一次就夠了。不是有人說一個女人一輩子只要主動一次。婚姻就像一場賭局。我輸的一敗塗地。[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只不過你也不是贏家。只不過我比你輸的更慘一些而已。"

她低聲的笑著,眼底再也沒有對葉楠任何的感情。

任何一個女人在結婚之前都妄想自己能征服自己愛的男人,只不過她們忘記了,你連在他沒有得到你之前都征服不了,居然還妄想能在結婚後讓他俯首稱臣。
"簽了吧,我很清楚如今葉氏的處境。簽了離婚協議至少暫時不用破產。"

葉楠靜靜的看著她,依舊是一副飽含深情的模樣,只是如今的寧瀾早已無動於衷。

女人的心一旦徹底的冷了,就再也捂不暖了。

兩人目光相視九轉星辰變最新章節。一個漠然,一個深情。

"葉楠,有些東西就不用再裝了,都撕破臉了,沒有必要在繼續裝下去了。"寧瀾不願再與他多糾纏:"這份離婚協議是我找律師新擬的,簽好了聯系我律師,你有電話的。"

她說完已經轉身離開。

看著寧瀾的背影,那一刻,葉楠居然在她身上看到了許晴的影子。

他拿起那份離婚協議,翻看了片刻,終究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完全是個利己主義,他很清楚和寧瀾拖著毫無用處。不管他拖多久,結局都已經註定了。

簽完字,他把離婚協議遞給聶晨。

"給寧瀾的律師。"

聶晨恭敬的接過離婚協議,目光沉了沉,右手被協議緊攥在掌心。

"葉少,我們下午要去醫院嗎?"

葉楠神色微動,沉默了很久,淡漠的應了聲:"去吧,我母親一直陪著嗎?"

"對,夫人一直陪著。"

葉楠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到了醫院,葉楠走進病房。

葉祖的情況很遭,醫生說他心臟病發作。又是突發心肌梗塞,恐怕一輩子也就只能這樣躺著了。

如今葉祖昏迷,葉氏又被葉楠接手了,但情況顯然不樂觀。

"葉少,今天凌晨葉老先生好像有轉醒的跡象。他醒來的幾率雖然很小,但不排除這個可能。"

葉楠聽到醫生的話,神色變了變,隨即壓低了聲音問道:"我爸什麼時候能醒。"

醫生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如今這個狀況顯然比之前好的多。現在我們只能期待奇跡了。"

葉楠沒說話,冷冷的朝著葉祖瞥了一眼。

回到病房,袁琴疲憊的趴在床上。

"媽,你回去休息吧,我讓傭人過來照顧。"

袁琴擔憂的朝著葉祖看了一眼,沒有推辭。

等袁琴離開,病房裡只有葉楠一個。

他冷冷的看著葉祖,眼底不帶任何的溫度。他冬見亡。

"爸。不要怪我呢。"他面無表情的說道,伸手把葉祖嘴上的氧氣罐拔了。

伸手輕輕的把被子蓋過他的頭,被子用力的葉祖的嘴。

此時原本一動不動的葉祖猛的睜眼,居然開始用力的掙扎。

看到葉祖掙扎,葉楠的力度更大了。

等葉祖不再掙扎,他才慢慢的松開被子,幫他把氧氣罐放回嘴。

葉祖的呼吸並沒有完全停止。

他睜眼急促的呼吸著。

葉楠面無表情的走出病房,此時傭人已經到病房門口。

"好好照顧老爺。"

傭人恭敬的點了點頭。

當他踏進病房的時,突然驚恐道:"少爺,老爺......."她聲音犀利的喊了起來。

葉楠這才轉身,同樣急促的喊道:"叫醫生!"

"......."

......

許晴出院時桑翰送她回家的。

原本秦浩說好是親自接許晴,但因為零時有事,讓劉成過來。

許晴心底大抵是知道的,昊天出了很大的問題。

劉成來接人的時候,許晴已經不在了。

桑翰比他早到半個小時,已經把人接走了。

車上,許晴靜靜的坐在後車座上,沒有說任何的話。

"小晴,我答應你的事都做了,你答應我的事呢?"桑翰的語氣很平淡,目光朝著後視鏡瞥了一眼。

許晴臉上的神情並沒有任何的波動,目光依舊平靜的看著窗外。

過了很久,她低聲的說道:"我答應你的事我會做,給我三個月時間。"

桑翰的目光微動:"小晴,我不是逼你,我只是怕你後悔。"

許晴低聲的笑了起來:"我後悔的事多了,也不差這一兩件了。"

"小晴,我說過,我不會逼你,我幫你並不是因為......."

"我知道,但我欠你的太多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關於那幾個人,我會想辦法找出來的。"

"恩....謝謝你!"

回到家,許晴進屋時,傭人已經匆匆忙忙的迎了出來。

桑翰幫她拎著動著,傭人立刻上前去接。

許晴的身體還很虛弱,坐在沙發上。

茶幾上放著幾張報紙,許晴隨手拿起桌上的報紙。

目光定格在報紙b刊的副頁上。

秦浩和葉小蝶在酒吧的照片。

因為葉小蝶的長相和她相似,所以記者的標題是:昊天出現財務危機,其夫人流連夜店。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好好休息

許晴的目光片刻有從報紙上移開,慢慢的合上報紙,轉身朝著傭人說道:"把今天的報紙扔了吧。"說完已經轉身上樓了。

傭人詫異的朝著報紙看了一眼,拿過報紙扔在垃圾桶。

"小晴,我有空再來看你。"桑翰把東西從車上拿下來就離開了。

出去時正好碰上進屋的秦浩。

兩人四目相對。

桑翰禮貌性的朝著他笑了笑。然後和他擦身而過。

等到了門口,桑翰才突然淡淡的說道:"我已經開始收購昊天旗下的公司了。"

秦浩並沒有轉身,只是面無表情的上樓。

進了房間,看到許晴正在整理東西,他蹙了蹙眉,慣性的順手去接她手裡的東西:"好好休息。"

許晴漠然的朝著他看了一眼,並沒有提報紙上的新聞。

"秦浩,你答應過我的事還算數嗎?"許晴神情平靜的問道:"一個孩子換許氏。那是我父親的心血,不管他曾經做過什麼,都是把我護在掌心裡的父親。許氏是她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看著他徹底的毀了。"

秦浩手裡拿著衣服,原本是要掛進衣櫃的,聽到她的話,手微微停了停:"恩。"

兩人聊天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的異樣。甚至辨不出兩人到底是什麼心態在談論這件事。ong>

"不要再見桑翰了。"秦浩再次強調了一遍。

許晴垂眸,沉默了很久才淡淡的笑道:"見不見我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說著她慢慢的起身,把秦浩手裡的衣服扔在地上,手勾住他的脖子,唇主動的朝著他的唇湊了上去。

秦浩的目光瞬間黯淡了下來,卻並不推開她,任憑她誘惑九龍誅魔。

"這次的事不會在發生第二次了。"等許晴的唇離開他的唇,秦浩保證似的說了句。

許晴低聲的笑了起來:"再來一次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命。"那嘲諷的語氣讓秦浩的眼底的目光更加的黯淡了。

不願在同一個話題上糾纏,許晴的唇從秦浩的唇沿著他的輪廓滑落。最後停在他的喉結上,舌尖在他的脖子里打著圈。

下一秒,秦浩直接把人攔腰抱起,把她放在床上。

兩人目光相對,許晴能感覺到他眼底的渴望,但秦浩卻並沒有碰她,只是低聲的說了句:"好好休息,我在書房,有事讓傭人叫我。"

"好!"

走到門口,秦浩的步子停滯了下,最後什麼都沒說。

兩人似乎又陷入了一個死結中。

秦浩並不是擅長解釋的人,而許晴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兩人各自有著自己的世界,誰都不讓誰涉足。

"許氏我已經轉到你的名下了。"

聽到秦浩的話,許晴詫異的朝著秦浩看去,臉上的錯愕來不及掩去。

"沒有倒閉。"

"沒有!"

說完,秦浩已經推開門朝著書房進去了。他夾陣扛。

看著秦浩的背影,許晴心底涌過莫名的情緒。

......

書房裡,劉成已經等了很久,等秦浩進來,擔憂的看著他。

"先生,公司的情況很遭,真的還要繼續下去嗎?"

"暫時不要管。"秦浩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劉成有些著急的加了句:"先生,公司現在的情況,如果在繼續下去。您這三年的心血就毀了。"

秦浩淡淡的笑了起來,目光朝著窗外看去,許久都不說話:"舍不著孩子套不找狼。我從來沒想過要在a市定居。"

昊天的投資不大,靠著融資一步步起來的。

但這三年秦浩的心血卻是大家都能看到的。

"先生,我已經按著您的吩咐把許氏轉到夫人名下了。"劉成不敢再多問。

先生的決定,誰都左右不了。

"這是桑翰那三年多在法國的資料。他似乎和黑道有些關系,具體查不出來。他在法國的前半年,私生活很亂,每天換不同的女人回家,後來就再也沒有過女人。"劉成簡單的解釋了下。

桑翰的背影很清晰,雖然有很多東西查不到,但他的背影並不復雜。

"除了那一場車禍,我找不到任何痕跡蛇王的毒家收藏:腹黑農女最新章節

。"劉成繼續說道。

秦浩朝著那一疊資料看了一眼:"我知道了。"

劉成原本是要出去的,但想到了什麼,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

秦浩低著頭,並不看他。

"想說什麼。"

"葉小姐還要繼續派人跟蹤嗎?"

"沒有必要了。"秦浩連頭都沒抬。面無表情的回了句。

劉成再也不多問匆匆忙忙的出去。

經過許晴房間的時候,他猶豫了下,最後敲了敲門。

許晴原本躺在床上,聽到敲門聲,以後是傭人:"進來吧。"

等他進去,她才注意到是劉成。

她知道劉成如果沒事是不會來註定找自己。

她也不急著開口,等他先開口。

"夫人,那天是先生把您從河裡救起來的,不是桑先生。"這幾天在醫院,他看得出夫人是誤會了。

夫人看著先生的目光也越來越冷了。

許晴沒有抬頭,只是淡淡的回了句:"然後呢?"

"當時先生為了救你,自己差點死在水裡了。先生是在意您的。"

許晴低低的笑著:"劉成,你特意進來就是要和我說這些的嗎?還想說什麼,說完了可以走了。"

劉成沒想到許晴會說這樣的話,還想要繼續說話,卻被許晴打斷了:"那天是誰救我的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秦浩也好,桑翰也罷,我都不在意。"

"夫人,那個葉小姐,先生當初......"他原本想要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去不敢說了。

先生自己沒有告訴夫人,他怕先生會生氣。

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劉成,其實很多東西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知道你還想說什麼,但我覺得沒有必要了。如果你沒別的事可以出去了。"許晴冷漠的堵住了劉成所有的話。

在她看來自己和秦浩之間早已經到此為止了。

人的心是會死的,她一次次的原諒,一次次的想要靠近他,但每一次都被他拒之門外,就像麗莎罵的,許晴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有些人性格註定命運。

你那所謂的善良讓你成了別人的墊腳石。

"夫人,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先生對你比對任何人都好。"

"那就等總有一天再說吧,你先出去吧,我累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要個孩子

之後的幾天,關於昊天財務出現問題的消息不斷的傳出,情況很不好。

就連許晴在家裡也能看到新聞上再報道關於昊天的新聞。

大抵內容都是昊天的財務出現了問題,財務總監帶著錢走了之類的新聞。

秦浩一如既往,自許晴出院後。他就再也沒去公司。

晚上十點准時上床,躺在床上,什麼都沒做。抱著許晴安靜的睡覺。

許晴一直沒有問過。

桑翰來過幾次,被傭人拒之門外了。

他把東西給了傭人,沒有勉強進來。

這幾天秦浩不忙碌,更忙碌的反而是劉成,每天他行色匆匆的來找秦浩,離開的時候滿臉的疲憊。

自從上次劉成和許晴說過那些話後,許晴就再也沒有和他說過一個字。

許晴已經不願再去猜測秦浩的目的。也不願再去期待以後。

她太累了。

她和秦浩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學不會猜測秦浩的心,而秦浩做任何事也不會告訴別人。他們之間永遠隔著一道牆。

許晴剛吃完晚飯,安靜的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

電視屏幕上播放著新聞。

「據新華社報道,之前警方在湖裡發現的那具女屍已經確認身份,並不是葉小蝶,而是一個叫徐曉的**易者,據知情人士透露,此女生前是個艾滋病患者,有吸食毒品的習慣。關於之前的不實報道,警方會像公眾道歉。警方猜測,她偷了葉小蝶的皮夾,因為她身邊有葉小蝶的皮夾和身份證。警方一直在試圖聯系葉小蝶本人。[77nt.COM千千小說]但至今還未聯繫到,關於此事的進展後續,我們還會追蹤報道。」

許晴眼底的嘲諷更濃了。

這葉小蝶的本事也真大,想死就死了,想活就活,做任何事都給自己留了退路紫疾雷鑽。

她終於知道自己輸在哪裡了。

她這輩子恐怕永遠都學不會這樣的瞻前顧後。

「下面關於經濟的一則報道,昊天集團作為a市的龍頭企業,在三年間成了a市赫赫有名的上市公司。其總裁秦浩在美國的資產過十億。但據說從今年年初開始,昊天已經出現了財政危機,其財務總監因為虧損,帶著錢消失了,警方已經下令通緝,但毫無進展。據說,桑氏的少東已經開始高價收購昊天的股份。」

等這個報道結束,許晴就直接轉台了。

秦浩這幾天要麼陪著她,要麼就是在書房。

廚房裡飄出濃郁的咖啡味。許晴轉身瞥了一眼,最後又陷入了沉默。

秦浩這幾天好像特別閑,每天一早起來親自給她做吃的,還親自煮咖啡。

片刻,他端著咖啡出來遞給許晴。

「謝謝。」許晴接過咖啡嘗了一口。

「怎麼樣,味道?」秦浩低聲的問了句。

許晴詫異的朝著秦浩看了眼。

他這摸樣就像是討賞的孩子,有趣的很。

「很好喝,口感很好。」

聽到她的話,秦浩嘴角捲起淺笑。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許晴心底閃過一絲的怪異。

「秦浩,昊天的情況是不是很遭。」許晴突然開口問了句。

「是有點糟糕。劉成可以處理好。」秦浩輕描淡寫的回了句。

許晴的心咯噔的跳了下。目光朝著秦浩看去。

兩人再次四目相對,片刻後移開:「為什麼不回公司處理。以秦浩的性格,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公司坐鎮,而不是每天陪著我。」

「處理不了了。」秦浩坦然的笑了笑。

昊天的財務問題如果早解決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危機。

如今已經根本無法收場了。

許晴並不知道,其實所有的一切秦浩早已看透了。

「秦浩,我......」

「下午我帶你去喝茶,待在家裡也悶。」秦浩直接打斷了許晴的話。

許晴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其實她手頭上的工作一直很忙,彼得工作室的很多設計一直拖著。

「我下午要畫設計圖。」如今,許晴有些恐懼和秦浩單獨相處,她拍那個已經傷痕累累的心再次被踐踏。

「畫完再去蝕心戀,錯惹絕情冷少全文閱讀

。」秦浩第一次對許晴妥協、讓步。

許晴有些驚訝,再也找不到理由拒絕了。

她心底是抗拒秦浩靠近了。

因為了解自己,她對秦浩的溫柔毫無抵抗力,所以她不願在靠近他。

下午,秦浩一直在苑子里陪著許晴畫設計稿。

「就在苑子里坐坐吧,今天不出去了。」許晴畫完稿子做在秦浩旁邊。

秦浩沉靜的看著她,沉寂了片刻低聲:「好,我讓傭人去泡杯茶。」

許晴沒有拒絕,靜靜的看著前面的鞦韆。

這里有著她曾經的回憶。

「秦浩,把那間小屋拆了吧,我不想看到。」許晴突然朝著秦浩說道。

許晴一想到自己曾經在那個小屋裡生活了將近一年,她心底就一片冰涼。

裡面有著她生活過的痕跡。

記憶並不深刻,就算她已經開始慢慢的恢復那些記憶,但對這個小屋依舊是避諱的。

一個人被人當成瘋子,在裡面住了那麼久。

她覺得無比的荒唐、可笑。

「我明天就讓人把屋子拆了。」秦浩淡淡的應了聲,沒有多問。

他把許晴輕輕的拉入懷中。

陽光鋪灑在兩人的臉上,就像鍍上了一層金光。

許晴側頭朝著秦浩的唇上吻去。

許晴吃痛的想要掙脫,秦浩卻抱的太緊了。

「秦浩,這里是後院,有人......」

秦浩恍若聽不到她的話,不顧她的掙扎,唇繼續纏綿著。

許晴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不消片刻,許晴已經被吻的癱軟在他的懷里。

秦浩這才放開,目光深沉的看著她。

把她攔腰抱去,朝著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秦浩直接把人放在床上,沒有任何前戲。

許晴吃痛的皺緊了眉頭,這一次她沒有再掙扎。

「許晴,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嗎?」秦浩的聲音在許晴的頭頂響起。

許晴拚命的咬著唇,把破碎的聲音吞入腹中。

「我曾經說過,就算死,也會死在你身上。」系在匠劃。

聽到秦浩的話,許晴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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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手聽書版的話是在32集

Ⅶ 求大神搜索一本都市言情這類的網路小說 大概是3年前左右看的一部挺火的小說

暖融融的燈光,為滿室的旖旎增添著曖昧之色。
這是個美麗的女人。她的美麗是妖冶的。如一朵怒放中的罌粟花。
女人,未著寸縷。足以讓男人熱血沸騰的妙曼身姿,毫無保留的展示著。
她知道,他不喜歡矯情的女人!
女人的線條格外的柔和,膚色格外的潔白,光滑細嫩的肌膚閃動著白瑩瑩的光澤;尖尖的粉點微微的向上翹起,那豐盈頂上小巧渾圓的嫣紅兩點,猶如漫天白雪中的兩朵怒放的紅梅傲然屹立在暖融的燈光下。
男人半眯著眼,泰然自若的盯看著女人美好的身體。似乎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那股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在蠢蠢欲動,伸出骨節分明的食指,優雅的做了一個勾點動作,女人立刻如撒歡的貓兒一般,飛撲進男人的懷里……
三前天,女人還高傲得如白天鵝一般;而這三天內,卻成了他肆.意.玩.弄的發.泄工具。男人幽深的眼眸中,透著不屑和傲慢。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為男人寬衣解帶的方式很獨特。
舌尖輕舔他的襯衣,在衣領上留下點點的曖昧唇印,配合著貝齒輕咬,男人襯衣上的紐扣,就那麼被解開,露出精健的肌肉和性.感的鎖骨。女人將鼻間埋進男人的脖頸間,深深的嗅著,享受著他濃郁的男性氣息……
女人的唇,沿著男人的肌肉紋理,一路細碎的吻至男人的小腹。男人舒服的輕哼,就是對女人最好的嘉獎。女人的唇更加火熱起來。
下一秒,男人一個強勁的翻身,將懷里的女人重重的按壓在身下,並欺身而上。以快捷的速度,將女人的身體擺出了一個怪異的姿勢,像個倒寫著的『M』。
「非凡……非凡……求求你……別……別用那個姿勢……」
女人顫抖著聲音哀求著。又像是一種欲拒還迎。
「哪個姿勢?!像這樣嗎?」男人狂魅一笑,一個毫無前戲的挺進,讓女人的哀求聲化成哼哼吟吟。很好的演繹了『痛並快樂著』的真諦。
手機鈴聲的突然響起,打斷了這剛剛上演的唯美歡.愛。梁非凡面色一沉,動作微微一頓,毫不留戀的從女人身體里退了出來。
「嗯,講!」
「老大,您老婆……哦,是嫂子大人正逃婚,您有何指示?」
「逃婚?!」男人幽深的眼眸透出凌厲光芒,臉色陰寒得能刮下一層冰霜。
似乎感覺這樣的言語還不能完全表達全面,手機那頭又補充道:「是跟一個男人一起逃的……」
男人唇角噙著一抹隱笑,安靜卻飽含鮮血與獠牙,帶著濃郁的殺氣,讓人心頭一悸。
「全部扣下!我馬上到!」

十四年的日月星辰,十四年的風花雪月,足以讓陋蛹蛻變成美麗的蝶兒。
只是這只美麗的蝶兒被束縛住了雙手雙腿,在後排車座上全力的掙扎著。
「暖暖,求求你,別再掙扎了!你會受傷的……」
正開著寶馬車的,是個漂亮的陽光男孩,精美絕倫的五官,讓他看上去有種脫俗的俊逸。男孩眉頭緊皺,心疼不已的朝著後車座里被束縛的女孩哀求道。
「凌遠,別鬧了,我們回去吧……」即便是在掙扎,童安暖的口吻依舊溫和。
「不行!我們不能回去!我決對不會讓你嫁給梁非凡那個變-態-狂!」一提及『梁非凡』三個字,安凌遠漂亮的眸子里滿是怒氣。
「凌遠,我們不能那麼自私!我們不能丟下立行哥哥逃走……」
「我們自私?!他安立行就不自私了?!為了他總裁的位置,他連你都利用!」
「立行哥沒有利用我,是我自願的!」
「什麼?童安暖你說什麼?!你自願嫁給一個變-態-狂?!」
「是的!凌遠,你聽我說:但凡立行哥有其它辦法,他是不會拿我做交換的……」
「那他安立行為什麼不選擇不當那個總裁?!」
安凌遠的質問,讓童安暖一陣啞然。是啊,不當那個總裁,不也是一種選擇么?!
突然間,一道強光刺來,「凌遠小心,前面有車……」
**********
半小時後,童安暖跟安凌遠的眼罩被取了下來,連同堵在口中的。她努力的眨了眨眼睛,這才看清了目的地的環境。
這里是一間倉庫。而帶綁架他們來到此處的,是四個高大健碩的黑衣男子,帶著黑色頭套,看不到臉。
「你們是哪個道上混的?!連我都敢綁架?!知道不知道我是誰啊?!」安凌遠囂張的對著四個黑衣男子叫嚷著。
而四個黑衣男子卻以『沉默是金』作答了安凌遠。
「剛出來混的吧?!我警告你們:我可是安立行的弟弟!你們敢動我一根指頭,有你們好受的!」安凌遠依舊不買賬的大叫大嚷著。「要錢是不是?!我讓我哥給你們開個支票,你們想填多少填多少!」
在本市,『安立行』三個字,有著絕對的震撼力。
然……
「安立行?!不就是給凌容提鞋的跟班么?!別叫那麼大聲……」
倉庫門口傳來一個慵懶之極的聲音。來者的步伐很穩健,卻也悠閑。像漫步於叢林間的獵豹,以一種傲慢的姿態視察著自己的領地。
「你誰啊你?!敢對我哥不敬!!!你不想活了!!!」安凌遠叫囂道。
梁非凡揚了揚眉宇,在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散漫的悠聲問道:「年青人,會唱《征服》么?!」

雖然梁非凡的聲音平緩且低沉,卻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一種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
剛剛還一直嚷嚷個沒停的安凌遠,不由得被梁非凡這股氣勢所震靜,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又猛烈的搖了搖頭。
安凌遠是個誠實的孩子。之所以點頭,表明自己的確會唱;又搖頭,則表明了他的態度。
「應該是你唱給我聽才對!本少爺就給你這個機會!」安凌遠恢復了他的傲慢。一直以來,他都是溫室里的花草,過著順風順水的少爺生活。
幾乎是一瞬間;幾乎只是一陣風,安凌遠壓根就沒能看清楚梁非凡的動作。
梁非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安凌遠的右手扣住朝牆壁上按去,緊隨其後的,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刀,狠狠的朝他的手背砍去……
不像電影里描繪的那樣,刀正好落在手指縫里,人卻毫發無損!刀正好落在手指縫里沒錯,可也殃及了肌肉組織,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詭異的艷紅色血液,匯聚成股,從白色的牆壁上一路流下,觸目驚心。
「啊……」安凌遠悶哼一聲,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暈厥過去。他暈血,尤其是他自己的血。
一旁的童安暖也嚇得夠嗆,捏緊著雙拳,微微顫抖著身體。
梁非凡這才淡淡的朝著童安暖看來,一雙蘊滿情韻的桃花眼,帶著稍稍戲謔的意味兒。
童安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男人很可怕!好像能看穿別人心思似的,在不經意間,就能直逼別人心底脆弱的一面。
童安暖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的使自己平靜再平靜,「這位先生,打狗還得看主人是不是?他是安立行的弟弟……希望您能給安立行個薄面。」
童安暖以一種低姿態的方式提醒著梁非凡。因為在本市『安立行』這個名字,的確能夠唬住絕大部分的黑道份子。但通過這個男人悠然自得的神情看來,似乎來者不善。
來者穿著煙灰色的休閑裝,內斂卻不黯然;時尚卻不扎眼。
梁非凡的俊臉上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只是在唇角隱過一線短暫的笑意,「童安暖,我們來玩個游戲吧:你每脫一件衣服,就可以赦免安凌遠的一根手指頭。五根手指,你可以選擇赦免哪一根!」
「……」童安暖著實震驚到無語。
然而,童安暖只用了三秒鍾,就給了梁非凡答案,「我不脫,你剁吧!」
童安暖清楚得很:連同裡面的小內衣,自己身上一共也就才三件衣服。即便自己脫~光~光了,也救不了安凌遠的五根手指。

只不過是眼前這個男人玩弄自己的把戲而已。既然起不到什麼作用,又為何要自取其辱呢!
童安暖表面上不卑不亢的傲氣,在她因害怕而禁不住微微哆嗦起身體的那刻,越發的突顯出可愛和柔美。
梁非凡只是淡淡的從上到下快速掃描過童安暖的身體,微微勾動了一下唇角,不顯山不顯水的回過頭,不緊不慢的將手中的短刀在安凌遠的運動服上擦拭去血跡。隨後,輕輕揚起刀,在安凌遠的右手上比劃了兩下……
「住手!」就在梁非凡有下一步動作之前,童安暖急促的叫停了他。剛剛的血腥場面,已經很好的證明了這個惡魔男人的嗜血和兇殘。
「你要剁……就剁我的手吧……」童安暖鼓足勇氣說道。
童安暖的社交活動很狹窄,所以她並不認識梁非凡。看著眼前這個篤定如磐石的男人,童安暖似乎已經感覺到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大哥安立行說過:無計可施時,緩兵之計則是上上計。也不知道自己這么用對不對?!童安暖忐忑不安的想到。這萬一他真的剁了自己的手指……
童安暖時不時的朝著倉庫的門口望去,她希望能有奇跡發生。她期待著大哥安立行能夠找到這里……下意識的,童安暖將雙手緊緊的蜷成拳。她不敢去看梁非凡。
梁非凡淡過一線淺笑,邁開穩健的步伐,朝著童安暖緩慢靠近。
「你……你要干什麼?別……別過來……」
梁非凡的步步逼近,讓童安暖感覺過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似乎感覺到自己四周的氧氣都被他吸干凈似的讓人透不過氣。童安暖能做的,只是一步步的後退……再後退。沒幾步,就抵在了倉庫冰涼的牆壁上。
正當童安暖想擇路而逃時,卻被梁非凡用健碩高大的身體抵在了牆壁上。
「啊……你想干什麼……你別亂來……」
童安暖驚聲尖叫,拚命的掙紮起來,如同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動物,越發的激起男人骨子裡那股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梁非凡的大手猛然將她纖細的腰身桎梏。那強而有力的勁道,讓童安暖所有的掙扎顯得那般的蒼白和徒勞。她努力的想用雙手撐開自己跟梁非凡的距離,可他那精健的比她高出一個頭的身體,實在不是童安暖能夠撼動的。
就在童安暖的大喘著粗氣,想再度掙扎時,梁非凡一條遒勁的大腿抵在了童安暖的雙.腿.之間,硬生生的把她的兩腿給撐了開來……
「你……你……你要干什麼?」看到梁非凡那緩緩下移的手,童安暖驚恐萬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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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非凡的大手,從童安暖軟若無骨的柳腰開始,一路滑行游.走,力道不輕不重,速度不緩不急。童安暖努力的想避開他的魔手。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跟掙扎,他反饋給她的,卻是進一步的擠壓和禁錮。童安暖感覺到自己肺部的氣體全被這個暴戾的男人給擠壓出來。
然,下一秒,童安暖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的身體告訴她:那隻魔手已經游~走進了她的雪紡連衣裙內,到達了她的小腹處。更恐怖的是,他的兩根手指似乎已經觸及到自己的……
「啊……快住手……快住手……你……你想干什麼……快放開我……放開我……」
原本一直側著頭迴避著跟梁非凡正面對視的童安暖,迅猛的回眸與梁非凡對視。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一張包裹著戲謔意味兒的俊臉。
除了大哥安立行,童安暖沒有跟其他男人如此近距離過。梁非凡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兒所包裹的男性氣息,逼迫著她的鼻間。童安暖覺到了不安,再次側過頭,迴避他咄咄逼人的幽寒目光。那種目光,直逼童安暖懵懂少女的心湖。
「終於肯正眼看我了……你是在求我嗎?剛剛豪邁的巾幗氣概呢?」梁非凡的聲音,嘶啞而沉穩。如醞釀多年的美酒,讓人沉醉而回味。只不過他好聽的聲音,卻染上了濃烈的邪魅。
「我警告你別亂來啊……我大哥安立行馬上就來了……啊……」
童安暖話聲未落,整個人便像被掐住脖子似的僵硬。那一刻,童安暖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她的身體綳得緊緊的,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梁非凡的一節中指沒入在了她的身體里。
童安暖驚秫的瞪大雙眼,大張著嘴巴,想說什麼,卻沒能發出一個音節來。
「你……變態!」雖說是咬牙切齒,可童安暖哆嗦著身體,卻未能發不出聲音,只是顫抖的口型。下一秒,童安暖整個人像垂死掙扎的困獸一般,破釜沉舟般扭動起來。她想合起自己的雙.腿,可梁非凡那條遒勁的大.腿抵在她的兩.腿之間,無論童安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求求你……別這樣對我……別這樣……」淚,一下子涌了出來,童安暖苦苦哀求。
「噓……安靜!你會弄壞它的。」
梁非凡將自己的上身緊緊的壓制住童安暖亂掙亂扎的身體,以一種溫柔如水的方式,用中指的指腹在她身體里的內壁處輕輕旋轉觸摸……
隨後,梁非凡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很迷人。
「真是個乖孩子,夠干凈!」

當時的童安暖並沒有意識到梁非凡言語中的含義。雙手被他單手束縛著動彈不了,童安暖只能用自己的額頭去撞擊他的胸口。如一堵厚實的牆,紋絲不動,而童安暖的額頭,卻被震得生疼。
梁非凡第一次見到童安暖時,她宛如一隻迎風展翅的蝶兒;翩然輕盈,純美得讓人心醉。唯美的展示著青春生命的蓬勃活力,一種積極向上的精神狀態。毫無保留的將生活的美好張揚著。如一抹透進陰霾深處的絢爛陽光!生機的,活力的……
只不過,這只翩然的蝶兒卻飛撲進了安立行的懷抱!!!
瞬間,讓所有的美好跌進了罪惡的地獄。
梁非凡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玄寒。他湊上童安暖的耳際,嘶啞著聲音如來自地獄音符,「記住:替我守著這層膜!誰敢動,我就吃了他!」
「你神經病!放開我……」童安暖再度掙扎了起來,動作幅度很大。梁非凡立刻收回了手指。他可不想用手指要了她的第一次。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眼裡的欲.望太過炙熱,他俯過身,將她籠罩在他的陰影里,他鉗住她的下巴,逼著她對視他。
「我大哥安立行是不會放過你的!」說完,童安暖忍無可忍地別過頭,但隨即就被梁非凡托住面頰扭了回去。
梁非凡的唇角勾勒出一彎冷笑。緊隨其後,一雙溫軟的唇印了上來。如同蜻蜓點水,吻了她的額頭,吻了她的鼻尖,甚至吻到了她的下巴。
童安暖又急又氣又恨,可又無可奈何。
最後,梁非凡吻了她因掙扎而汗絲涔涔的面頰,聲音從容冷靜,卻也低柔曖昧,「帶個吻痕回去跟安立行問好吧!」
「不……不要……」
伴隨著童安暖的驚聲哀求,梁非凡已經重重的吮~吻上了她的右側面頰,用上了幾乎要把她毛細血管里的血液都吸出皮膚表層的力道。
下一瞬,連她的嘴也失去自由,霸道而激烈的熱吻,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靈活的舌頭舔.舐著她的口腔內部,並逼她回應。
也許是呼吸被掠奪的關系,大腦缺氧,讓她覺得意識空空的。等她意識到什麼准備咬住他探入的舌尖反抗時,童安暖自己的舌尖卻被他先下口為強了……
「啊……」童安暖本能的疼叫一聲。嘴巴里迅速被腥甜的血液充滿。
「這是你逃婚的代價!」他的口氣很溫柔,甚至於可以說是慈祥。像是在教育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
「你是誰?!」童安暖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
「安凌遠已經被弄進了外面的車里。回去告訴安立行:他押對寶了!」

沒有,只有這個

Ⅷ 我家狗狗走路後腳無力跟喝醉酒一樣,還會倆腳交叉絆住,求幫忙啊,我真好心疼狗狗啊

如果發現狗狗走路的時候後腳沒有力氣想喝醉酒一樣,這個有可能是腦部受到了損傷,最好是去寵物醫院拍一個片子看一下。

Ⅸ 喝醉酒的女人就像獵物一樣,當你喝醉之後就會任由男人擺布你無力反抗,都醒醒吧,男人有好有壞但最終一句

那也要有女人願意在男人面前喝醉、願意給人機會才行啊,不去夜場的女人就不會成為獵物的

Ⅹ 何以笙簫默的結局是什麼樣的,還有求推薦現代小說

就是何以琛和趙默笙在一起了。

羨慕他倆!!

男主真是!!滅絕的好男人!!

給你看他們的番外!!他們有個兒子叫 何照!!!!╭(╯3╰)╮



事務所內的一對年輕情侶最近鬧起了矛盾,頗有甩手掌櫃嫌疑的袁律師簡直比正事還上心,時刻關注著最新發展,三不五時就找上以琛直播。
以琛實在不是一個好的八卦對象,但是向恆出差,以琛也就勉強湊合了。老袁興致勃勃地轉述了一番他聽到的消息後,意猶未盡地問以琛:「你說小王會不會走?」
見以琛沒答話,老袁立刻掰出師兄語重心長的架勢,「以琛啊,小王怎麼也在你手底下做了一年多,你要多關心屬下。」
「唔。」以琛很敷衍地說,「我老婆不會希望我管女同事的私生活。」
以琛同學自從有了老婆後,就經常喜歡讓老婆背黑鍋。比如什麼老婆管得嚴不讓喝酒啊,老婆說了不能晚歸啊等等……

總之,何律師結婚後,想找借口都不用過腦子了,直接「老婆」這兩個字就可以拿出來用。嗯,說起來,這一招他結婚第三天就用得很熟了。

而且此招很無敵,男人們會立刻對他產生同情,產生類似——「長得帥有什麼用,賺錢多有什麼用,還不是被老婆管得死死的,我老婆就管不了我,這點我比他強」的想法,大大抵消了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而女士們則會立刻給他狂加印象分,愛家愛老婆的男人多可靠啊,可見他人品信得過,把案子交給何律師放心。

於是默笙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已經初步在A市的司法界有了悍婦妒婦的小小名聲。

這招對老袁還有奇特的秒殺效果,果然以琛此言一出,孤寡老人老袁立刻被戳中了爆點,「娶了老婆了不起啊!」
老袁覺得內心很凄涼,唉,男人啊,娶了老婆就不一樣了,加班什麼的都在家了,應酬什麼的都應付了,還學會遲到早退了……
遲到啊……

他也想過上摟著老婆睡覺導致遲到的日子啊!(此純屬不負責任的猜測)
但是他什麼時候才能有老婆呢?
老袁憂郁了。

老袁乘興而來,鬱郁而歸。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進來給以琛送文件的小王,老袁拍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好好想想,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得到一份感情多麼不容易。」
小王來不及反應,老袁就出去了。她愣了一下,走向以琛。以琛接過文件,一邊翻看一邊詢問:「小王,你是不是打算出國?」

以琛並沒有相勸的意思,只是公事公辦的詢問。畢竟是他屬下,是走是留他當然得有個數。然而女助理這些天已經被無數人勸過了,聽到這種開頭就以為何律師也要勸她,不由就十分沖動地說:「何律師,你也覺得我不應該出國嗎?」
小王眼中浮起了一絲倔犟,「為什麼大家都覺得我該留下來?我好不容易才申請到這所大學,不去上太可惜了,而且只有兩年而已。何律師您當年不是等了您太太七年嗎?為什麼他兩年都不能等。如果兩年都等不了,證明他根本不是真愛我!」
以琛沒想到她會提到自己和默笙,眼神微微一閃,沒有再說話。他低下頭把文件快速地翻完,簽字,然後遞給她。
「何律師,沒事我先出去了。」
小王自覺失言,沖動完就後悔了,接了文件便想快點走掉。
「等等。」以琛叫住她。

小王轉過身。
「我並沒有阻止你的意思,追求夢想是每個人的權利。但是這跟證明真愛與否並沒有關系。」

以琛看著她,淡淡地說:「如果要用時間證明愛,那要浪費多少時間。」
因為下班前以為當事人的意外來訪,以琛回家的時候有點晚了。客廳里燈亮著,卻沒有人,以琛走進卧室,便看到默笙正濕著頭發趴在床尾看書。
默笙的頭發已經蠻長了,濕濕地披在肩膀上,把睡衣都打濕了。以琛皺眉,把包仍在一邊,走過去俯下身,手撐在她兩側。「怎麼不把頭發吹乾再看書?」
「你差不多要回來了呀。」默笙看書看得很投入,頭也不抬地說。

以琛揉揉她的頭發,無奈地去浴室拿吹風機,在床頭插好,順勢坐下。

「過來。」
於是默笙捧著書掉了個身,趴到他身上,把濕乎乎的腦袋擱好,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看書。以琛一邊享受,一邊訓她:「你幾歲了!還跟小孩子似的。」
「哎,頭發是你要我留的,當然要你負責啦。」默笙振振有詞地說,「而且從法律角度來講,這個長頭發是我們結婚後才長出來的,所以算是夫妻共同財產,所以你有義務進行維護和保養。」

以琛好氣又好笑,「你哪裡來這么多歪理。」
默笙無辜狀,「何律師言傳身教呀。」
天生的才對,他可教不來這份胡攪蠻纏。以琛無奈地吹起他的「共同財產。」在吹風機低低的嗚嗚聲中,默笙跟他講手頭的書。
「這本書蠻好看的,小紅借我的。講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婚姻失敗被拋棄了,又出車禍死了,結果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重生回到了14歲,然後就重新開始一生,很精彩。」

說到這里,她總算捨得把目光從書上收回來,仰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以琛,「以琛,如果你回到14歲,會怎麼樣?」
以琛不搭理她,拒絕回答這種毫無意義的假設性問題。
默笙不死心地追問:「你會提前去找我嗎?」

「……那時候你才13歲,未成年,剛剛小學畢業。」
「也對。不過如果我回到14歲,一定要考上你的高中,然後嘛,」默笙笑眯眯地說,「提前把你搞定。」
以琛俊眉一揚,「何太太,很遺憾地告訴你,我是不會跟你早戀的。」
「哼,你還說過你大學不談戀愛呢,結果還不是被我搞定了。」默笙晃著腳,得意洋洋地說:「手下敗將,何以言勇。」
有些人日子過得太舒服,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以琛默不作聲地將她的頭發吹乾,放下吹風機,然後突如其來地將仍在得意的某人抱起。

默笙「啊」了一聲,書掉在地上,正要抗議,就被人占據了唇舌,醇冽的男性氣息瞬間侵入了她所有的感官

「默笙,你的頭發把我的衣服弄濕了。」以琛將她抱坐在腿上,一邊吻一邊說:「幫我把濕衣服脫掉。」
「……你想干媽?」在親吻的間隙中,默笙氣弱地問。

以琛對自己老婆問出這種問題顯然很無語,「你說呢?」
默笙訥訥地說:「早上才……而且我明天要出外景……」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以琛揚眉,「回來為你服務到現在,我連澡都沒洗。」

呃?
「所以,幫我脫掉衣服,我去洗澡。」
以琛靠坐在床頭,看默笙坐在自己腿上認真地解著自己的扣子,伸手按下了床頭窗簾的遙控。
襯衫最後一粒扣子已經解開,可是以琛卻一點起身去浴室的動靜都沒有。默笙抬頭看他,就見他衣衫不整地靠在那,專注地凝視著她,眼中有幽深的火光?
「怎麼辦?」
他抓住她的手,聲音低低的啞啞的。
「嗯?」默笙也不自覺地低了聲音。
「我忽然想,『言傳身教』了。」
被壓倒在床上狠狠地「身教」時候,默笙猶在懊惱,怎麼又被騙了呢,不是早該知道的嗎,如果何大律師肯讓你在嘴上佔到些便宜,那肯定要在其他地方加倍討回來。
窗簾早已緩緩地自動合上,掩住了一室旖旎。



「教學」活動延續了很久才結束。

以琛不斷的勤奮施教讓默笙累極了,最後癱軟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低沉的男聲在她耳邊輕笑:「誰是手下敗將?」
「我啊我啊,老公你最厲害了。」默笙從來都是很識時務的,諂媚得連平時很少叫的「老公」都出口了。以琛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她要是再嘴硬,就是自討苦吃了。
「唔。是嗎?」以琛炙熱的手掌已經劃到了危險地帶,「你這么誇我,我很想再報效一次。」
「不要啊。」默笙真的求饒了,「明天我還要跑外景呢。」
「別鬧啦。」她抓過他的手,與他五指相交,搖晃。
以琛「哼」了一聲,算是放過她了。默笙奉承了兩句後趕緊轉移話題,過了一會又想起之前看的書,輕嘆著說:「如果真有回到過去這種事,其實我最想回到十九歲。」

「嗯,然後呢?」以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情慾後的慵懶。
「然後就不走啦,想辦法讓所有人好好的。」默笙的語氣忽有些黯然。
以琛知道她想起來自己的父親,輕拍了她兩下。事情畢竟過去好久了,默笙發了一會呆,漸漸釋懷,不再去想。
以琛不欲她多想,故作懷疑地說:「你要怎麼讓我好好的?是書不要我盯著念了,還是八百米自己會過關了?還是每周三不要我去排隊搶糖醋排骨了?」
他一副嫌棄又不堪回首的樣子,默笙卻被他惹得「噗」地一下笑了。那時候教三食堂的糖醋排骨可是大事,周三她課又多,因此每次默笙都要提前叮囑:以琛,明天我下課晚的話,你要幫我去搶糖醋排骨啊,一定要去哦。

默笙蹭蹭他的腿說:「以琛,明天我們吃糖醋排骨吧。」

以琛:「……不想再來就別亂蹭。」
已經為吹頭發犧牲過一次,不,兩次,默笙當然不想再為糖醋排骨犧牲一次了,立刻就乖了。躺在被子里想了半天自己的用處,最後嘆氣說:「起碼有我在,你不會得胃病了。」
「你?」以琛很不客氣地質疑:「你能照顧我?」
默笙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搖頭:「大概不能吧。但是!你要照顧我啊。」她翻個身,撐著下巴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說:「順便你自己也照顧好了嗎。」
大律師一瞬間也無語了,最後伸手掐了下某人的臉皮,看看有沒有變厚。
默笙一邊躲他的手,一邊分析給他聽:「你看,以前你在忙,我都去找你吃飯啊,為了我不餓,你就得一起吃。等到你工作的時候,我正好大四,沒什麼課了,肯定天天跑出來找你。一起吃飯你就不會飲食不規律了啊。嗯,不過學校到你事務所還蠻遠的。我真辛苦。」
默笙被幻想中的自己感動了,每天跋山涉水就為監督以琛吃飯,實在是很偉大。
以琛思索了下說:「不遠。」
「公交車要一個小時吧,還不遠啊。」
「大四你不住校了。我租了個房子,在事務所附近,你到事務所很近。」
默笙呆了下,有點反應不過來。
以琛篤定地說:「那時候,你肯定和我住在一起了。」
「我才不會跟你一起住……我那時候才大四……」默笙的眼睛裡明明白白地寫著「你禽獸啊」四個大字。
「你大四的課大部分在下午,住我那更方便。」
默笙怔住:「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課在下午?」
以琛說:「去看過。」
默笙怔怔地看著他,一瞬間心臟最柔軟的部分被擊中,心裡酸痛得不可言喻。去看過,是去她的系嗎?她眼前好像出現了那個清俊挺拔的青年,那是大學時代的何以琛,站在她系的布告欄前,看著她大四會有的課程。也許不止大四的,大三,大二……
那時候他在想什麼呢?
會不會想,如果她在的話,他們要怎麼安排時間?就像大一的時候他們拿著課表討論那樣。
眼睛刺痛起來,熱熱的濕濕的。
以琛暗暗嘆口氣。失言了,他並不打算讓她難過的。他故意逗她說:「默笙,別高估我,我能撐到畢業就不錯了。」
言語間充滿暗示卻又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受到調戲,默笙的神經有點接觸不良。表面上一本正經,私底下肆無忌憚,有個成語是怎麼形容說來著?
「衣冠禽獸。」默笙小聲地念,眼眶裡卻還噙著淚。
被斥為禽獸的男人神情怡然而又不以為然地說:「唔,我哪裡有衣冠?」
默笙默了,的確……
禽獸的衣服剛剛已經被她剝光了……

伸手揩去她眼中將落未落的水光,以琛主動問:「我畢業了,我們住在一起了,接下來呢?」
心中仍有酸澀揮之不去,默笙配合地說:「好吧,假設我在你的強迫下跟你住一起了,然後,嗯?」她擺出思考的模樣,思緒卻仍然無法集中。
以琛沉吟了一下,提醒她說:「默笙,基本上我會讓你主動提出來。」
「……」默笙遲鈍地回過神後,想咬人了,但是又不得不承認,以自家老公的陰險狡詐假正經,這真的是非常非常可能的。
看看現實吧,最早是她追他的,等他好不容易動心了,還是想辦法讓她自己找上門的,結婚都是她追上去的。人家光干守株待兔的事了,不,是守株待豬……
她就是那頭巴不得人家趕緊吃掉的豬。
默笙猶抱希望地問:「那你會租兩室一廳的吧?」
以琛故作不懂:「嗯?你還要專門的書房,默笙,那時候我經濟實力不夠,你就將就一下吧。」

壞蛋!默笙哭哭笑笑的,氣哼哼地在被子里踢他。明智地不再跟他糾纏這個問題,默笙認真地進行「假入我回到十九歲」的幻想。
「大四下半學期,我要找工作了吧。」默笙覺得自己工作的事情非常為難,以那時候的水平做攝影這行肯定不行的,但是本專業她又實在不感興趣。
「不會找不到工作吧……」默笙很擔心。
「會的。」以琛毫不留情地打擊她。
其實以那時候趙默笙的活潑開朗,估計在他監督下,英語六級計算機考級什麼的肯定也過了,又是名校畢業,找個工作肯定不難,但是……反正是假設嘛,就沒必要讓她太得意了,打擊老婆這種事情,也是別有樂趣的。
「好吧,一帆風順的人生也很沒意思,慢慢找……那我閑著的時候干嗎呢?」
「在家裝修房子?」
「咦,這么快就買房了嗎?」
「嗯,那年有個案子我辦得不錯,老袁人厚道,我拿到不少錢,首付夠了。」
默笙星星眼地看著他:「以琛你真厲害。」
以琛毫不謙虛地接受老婆的崇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沒辦法,要養你壓力很大。」

這是詆毀吧?她明明很好養。默笙決定無視他,繼續思考。房子也有了,工作也肯定找得到,接下來呢?結婚?默笙想到這里,不由哀怨:「唉!以琛,求婚不會也要我來吧?」
再欺負她恐怕要炸毛了,何以琛底笑著在她耳邊說:「不會,我比你急。」
溫熱的氣息醇厚而充滿男性陽剛,搔得她耳朵癢癢的,熏人慾醉。默笙在這樣的氣息籠罩中,淡去了最後一絲酸楚。幻想著以琛求婚的樣子,發現自己實在想像不能。
不由有些失落。
錯失的美好啊。

不過,萬一是這樣的——
以琛:「趙默笙,我們下周去登記結婚。」
她的反應肯定是——先呆,後撲,然後:「以琛,我們今天就去吧!」
然後被以琛取笑一輩子。

默笙默默地抖了一下,忽然覺得沒被求婚,好像也沒什麼好遺憾的……
她趕緊趕走這些可怕的想像,順著往下想:「那結婚了,接下來就生孩子?」
說到孩子,默笙一下子回到了現實中。
「以琛,我們什麼時候生孩子啊,以玫都快生啦。」

以琛蹙眉:「再晚點吧。」
默笙對他的答案毫不意外,因為已經提過這個事情好幾次了,以琛對生孩子這事,實在是很不熱衷,唔,與某事成反比……
默笙趴在他身上不說話,以琛以為她不開心,沉默了一會叫她:「默笙,我不想這么早要孩子。」
「哦——」默笙拖長了聲音,然後說,「以琛,那下次以玫問我為什麼還不要孩子,我可以說是、你、的、問、題、嗎?」
默笙在「你的問題」那特別停頓了下,然後笑眯眯地看著他。以琛眼眸微眯,視線停在她賊兮兮的臉上:「趙默笙,希望你在暗示的不是我想的。」
以琛一旦出現這個表情就說明很危險,默笙連忙兜起被子說,「不是不是,睡覺睡覺,我要睡覺了。」
默笙埋在被子里假寐了一會,漸漸真的有了睡意,似睡非睡間,聽到以琛說:「默笙,我不想重來一遍。」
「嗯?」默笙的大腦已經下班,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模糊地應著。
「我膽小。」以琛自嘲地說。
但是誰又不但小呢,誰知道重來會發生什麼意外,誰敢自負到認為自己可以掌控所有命運?不是沒有遺憾的,但是他絕不敢拿已知的幸福去賭未知的或許圓滿。

以琛想著不由失笑,他大概被默笙影響了,居然也會去想這樣虛無縹緲根本不會發生的事。他關了燈,把自己的小妻子摟在懷中讓那溫軟的身軀填滿他整個世界。



默笙婚後的日子過得著實不錯,以玫最羨慕她工作時間自由,上班也可以在外面亂跑。至於常常順便去找自己老公吃個飯,或者跑遠了一個電話叫何姓司機接什麼的,以玫已經鄙視到無力了。這天默笙陪她去做檢查,以玫又一次抱怨起來:「還是你最開心,自由自在的,我馬上恐怕連逛街時間都沒有了,天天在家帶孩子。真是的,都怪張續,我一點都不想這么早要孩子。」
「不早了好不好,現在生最好啦。」默笙說。
以玫其實也不是真心抱怨,默笙這樣一說,她就高興起來。她關心起默笙:「那你和以琛打算什麼時候要啊?」
「我一直都想要啊。」
以玫是了解他們的情況的,想了想說:「默笙,你說會不會是阿姨和叔叔的緣故?所以以琛對孩子這事有點抵觸?」
默笙苦惱地說:「不知道啊,我猜肯定有點吧,唉,順其自然吧。」

以玫很快生了一個女兒,小姑娘非常可愛,白白嫩嫩,粉雕玉琢,默笙喜歡得不得了,三天兩頭去以玫那探望。
以琛有時候和她一起來,有時候沒空就晚上過來接她。小姑娘可喜歡舅舅了,每次以琛一來,就「咿呀咿呀」地要舅舅抱,那時候舅媽什麼的都只能靠邊站。
以玫含笑看著女兒纏著舅舅,轉頭對默笙說:「我看以琛也不討厭小孩嘛,你是不是找機會好好跟他談談啊?」
默笙看著,點點頭。
她藏不住心事,從以玫家出去,就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以琛,你是不喜歡孩子嗎?」
「沒有。」
「那是因為爸爸媽媽的關系?」
她沒有拐彎抹角旁敲側擊,只是一邊說一邊握住了以琛的手掌。
以琛蹙眉:「你在瞎想什麼?」
「那為什麼呢?」
以琛停下腳步,盯著她,想說蛇呢么卻欲言又止,臉上漸漸地竟然難得一見地浮現一絲尷尬神情,最終還是以一種無奈的語氣說:「我只是覺得我們剛剛在一起,不想多一個人來湊熱鬧。」
默笙睜大了眼睛。呃,這什麼理由……
原來竟然居然……
然後她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以琛有些惱羞成怒地說:「既然你這么想要孩子,就要吧。」
「咦?」默笙停下笑聲,看著他。
「順其自然。」也不要刻意地去要孩子,以琛的意思是這樣。
然而默笙太開心了,她一下子撲到他身上,歡樂地抱住他:「以琛,我們趕緊回家順其自然吧!」
一般情況下,何律師的防禦力是頂級的,但是趙默笙一主動一熱情,那名為何以琛的防火牆就一下子被洞穿了。
於是,很快地,他們就順其自然了……
默笙的月事晚了一個星期,以琛無比鎮定地去買了試紙,然後面對測驗結果,依舊表現得十分冷靜。
他先給老袁電話。「周家的那個案子你接手吧,我排不開時間。」
然後在老袁的哇哇追問中,貌似淡定地說:「要照顧默笙……生病?沒有,可能懷孕了。」
趁著老袁被打擊得七零八落不成人形,他掛斷電話,打給本市婦幼方面最好的醫院院長,他曾幫該院長解決過一起法律糾紛。「張院長你好,我是何以琛……」
再給以玫,「你懷孕時候看的那些書和資料都打包好,我一會去拿。」
默笙坐在沙發上,獃獃地看著他貌似有條不紊地安排好所有事情,問:「那我干嗎呢?」
以琛看著她,顯然覺得她是最難安排的那個。他嘆了口氣,彎腰環住她:「是啊,你干嗎呢?」

默笙伸手摟住他的腰,忽然整個人被一股感動到想哭的情緒佔領:「以琛,我好開心。」
她以為找回以琛就是完整了,原來完整之外,還能更完整。
以琛任她抱著。
回答她的是用力卻小心翼翼的擁抱。



大概繼承了准爸爸的性格,何寶寶乖得很,嚴格地按著時間表生長著,什麼時候該怎麼樣,一點提前或推後都沒有。以玫打趣說:「這小孩將來性格大概和哥哥有的一拼。」
每次產檢以琛必定是陪著去的,這天以玫帶著寶寶去打預防針,正好和他們一道。以玫問:哥,你想要個女兒還是兒子啊?
以琛說:「都好。」
以玫笑著說:「倒也是,最好一男一女龍鳳胎,女兒像默笙,會很可愛啊。兒子嘛,像以琛,這樣就完美了。」
默笙說:「才不呢,以琛說女兒要像他,才不會被人騙走。兒子呢也要像他,才會有人,咳,才會騙到人。」
其實以琛原話的後半句是——「兒子也要像他,才會有人送上門。」
這話默笙是萬萬不能說的,太沒面子啦!
以玫哈哈大笑起來。

默笙身子一天天笨重起來,她各種狀態都好,就是忽然變得很想吃東西,以前不愛吃或者從沒想到吃的,不知道怎麼會從腦子里冒出來,變得想吃得不得了。
於是以琛便不得不抽出時間研究起廚藝來。
默笙沒懷孕前,兩人是經常出去吃的,但是現在食品隱患那麼多,考慮到孩子的健康,默笙懷孕後便挑剔起來,不止一次幽怨地嫌棄他:「以琛你為什麼是個律師呢?要是個廚師就好了。」
此時此刻各種口才都派不上用場,何律師默默地忍受著嫌棄,用緩慢進步著的廚藝,把默笙喂得圓滾滾的。
十月份某天的午夜,圓滾滾的默笙被推進了產房,順利地生下了一個八斤多重的男孩。

推出產房的時候天邊正泛起一抹亮光,晨曦微光中,被默笙勒令待在外面的以琛快步地走上了,接住了她的手。
默笙小聲地跟他抱怨:「痛死了,都怪你。」
「嗯,都怪我。」能言善辯的大律師忽然什麼都說不出,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默笙的意思是怪以琛把她養得太好,孩子太大難生,可是旁邊的護士小姐顯然是誤解了,即使見慣了產房的各種情狀,也忍不住竊笑起來。
默笙這才發現自己的話有歧義,臉紅了起來,偏過頭看著身邊的寶寶說:「快看看,我生的。」
以琛看向閉著眼睛的胖寶寶,笑起來:「是,默笙好厲害。」
以琛並不常笑的,這樣如釋重負、彷彿在心底最深處展開的笑容殺傷力實在太大,默笙和護士小姐一起看呆。

剛剛在產房裡還哇哇大哭的胖胖小嬰兒第一次被爸爸抱起的時候便十分安全,不哭也不鬧,只是咿呀地努力揮舞著小胳膊小腿,順便吐了些口水在爸爸的西裝上。不過爸爸的西裝因為在產房外待了一夜,已經不像平常那麼筆挺整齊了,再多一點口水也是無妨的。
回到病房,熱騰騰的早飯是早已備好的,默笙吃了些遞送系,把該料理的料理了,便睏倦地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在低低的交談聲中睜開眼睛,默笙看見滿室的陽光。以琛立刻發現她醒了,讓她喝了些水,以玫和她的丈夫張續一起湊到她床前。
以玫嘰嘰咕咕地提醒叮囑了一堆注意事項,最後想起來問:「對了,小寶寶叫什麼名字?」
默笙搖頭:「還沒取好呢。」
以玫說:「快取呀,別跟我們似的,出生證明還是後來才填的。」
默笙想了一會,看向以琛。以琛卻好像已經思考好了,說,「今天太陽很好,就叫何照吧,陽光照耀的照。」
以玫瞠目結舌:「啊?就這樣?」
她抗議起來:「以琛你取名也太偷懶了吧,太陽很好就叫何照?那要是陰天難道叫何不照?默笙你也同意哦!」
默笙看著以琛,眼中不由染上了笑意,眨眨眼說:「挺好的呀。」
以玫被他們徹底打敗了。
何照何照,以玫又把名字念了兩遍,忽然發現:「咦,照,趙?是默笙姓的諧音?」

以琛:「……巧合。」
還真的是巧合,以琛並沒有這個意思。以玫卻不信,揉揉胳膊說:「肯定是啦,默笙,你們兩個真是肉麻兮兮的。」
張續在旁邊打趣說:「我也覺得不錯,這樣取名多省事啊,我們怎麼沒想到呢。」
以玫瞪了他一眼,嗔道:「你湊什麼熱鬧。要是你給女兒取名叫張何,女兒以後會恨死你的。」
兩人又坐了一會,張續公司有事,以玫記掛著家裡的寶寶,便沒有待太久,一起走了。以琛起身送他們出去。
默笙獨自躺在床上,想忍住,可是最後還是忍不住,嘴角慢慢彎起來。側過身,輕輕地在沉睡的寶寶額頭上親了一下,小聲地告訴他:「爸爸很喜歡你啊,他說你是他的小太陽呢。嗯,就和媽媽一樣。」
何照。

陽光照耀。

兩年後,某個長著趙默笙式的靈動大眼睛,卻偏偏愛做嚴肅狀的寶寶,提出了關於生命奧秘的嚴肅問題:「媽媽,別的小朋友是生出來的,我是拍出來的嗎?就像拍皮球一樣?」
默笙:「……啊?」
小寶寶嚴肅地困惑著,「不然為什麼大家都要說拍個『何照』呢?」
以琛笑著彎腰,抱起揪著他衣角走路的兒子,不負責任地誤導認真的寶寶:「你的確是拍出來的,當年要不是你媽媽偷拍爸爸,哪裡會有你……」
這是一個和多年前一樣陽光很好的午後,林蔭大道上漂浮著草木清香,格子路面上映著一家三口長長短短的身影……
這樣好的天氣,適合出門,適合偷拍,適合與你,攜手同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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